楚嬌當即掏出了本命武器,小錘錘瞬間變大。
「大錘八十!」
聲音落下,一人的腦袋直接炸開了花。
「小錘四十!」
又一人的胸骨直接被捶至凹陷,吐出一大口鮮血之後便沒了氣息。
現場只剩下那個缺了胳膊的人,看到自己的兄弟在這女人面前毫無還手的餘地就被殺了。
整個人也再顧不上別的,立馬撒腿就跑。
楚嬌連頭也沒抬,直接三張金剛符就送了他下去和他的兄弟們團聚去了。
趁著還沒有人被這裡的動靜吸引過來,楚嬌撿起三人的儲物袋和武器就飛速離開了。
這一路上並不太平,後面楚嬌又遇上兩波打劫的,基本都是金丹期,元嬰修士只遇到了一個。
不過只是元嬰一階的,以楚嬌現在的實力越級打一個元嬰初期,簡直就是敢敢單單。
輕輕鬆鬆將兩撥人都解決後,後半段的路程倒是在沒起一點波瀾。
之後楚嬌順著記憶一路進到了大山深處。
直到天完全黑下來,楚嬌才停下來。
找了個隱蔽的位置,放出一個芥子,所謂的芥子就是煉器師打造的微型住所。
這種芥子空間既能供人休息,又有不錯的防禦能力,簡直就是外出的必備良器。
他們四象宗的弟子幾乎人手一個。
當初在天衍宗時,他們住的就是掌門的芥子法器。
楚嬌手上的只有小型芥子空間,還都是當初長輩們送的。
之前在大山里瞎轉悠的時候,她就是靠著這芥子空間度過了一個又一個危機重重的夜晚。
楚嬌這次拿出的是一個燈籠花形狀的芥子空間。
奶白色的花瓣上還有著細小絨毛,跟個欲語還休的小姑娘似的,羞羞答答的藏在一片綠葉底下。
這是一件任何女孩都無法拒絕的法器。
再想到自己粉嫩嫩的小錘錘,楚嬌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沒錯,這兩件都出自同一人之後!
誰能想到呢,看著人高馬大糙漢模樣的蒲師叔,竟然藏著一顆少女心。
楚嬌照常在周圍布置下防禦陣和迷蹤陣,又在周圍撒下驅獸粉,這才鑽進了芥子空間內。
晚上無事可做,楚嬌就給自己整了一個火鍋,一邊吃的斯哈作響,一邊看著今天反打劫來的儲物袋。
三撥人一共貢獻了十個儲物袋。
十個儲物袋一共貢獻了三千枚下品靈石,四百中品靈石。
楚嬌對宸興大陸的窮又有了新的認識,九個金丹一個元嬰加起來的靈石,就這???
還沒宋衍那窮逼有錢!
除了靈石,就是幾瓶子的丹藥,楚嬌看了,全是基礎回春丹,回靈丹,超過四階的一個都不沒有。
更別提靈符了,靈符比丹藥還要稀缺。
不過相對的,這裡煉器手段非常鼎盛,就算幾人身上沒有靈石,但是給她貢獻了足足二十多把法器,且基本都是極品法器,其中上品法寶也有五個。
怎麼處理這些東西,楚嬌也已經想好了,靈石自不必說,她自己就收著了。
丹藥和法器到時候可以拿到雲闕閣里賣。
至於會不會被那些人的親朋好友發現,楚嬌一點也不在怕的,雲驚風是傻了才會將她供出去。
迫於雲闕閣的淫威,那些人的家屬兄弟就算想造反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的起無影城雲家的怒火!
一夜無夢,第二天楚嬌接著趕路。
第一次沒經驗在山裡轉了大半年,這一回有了經驗,楚嬌回到噬金鼠的領地就只花了一個月的時間。
天青石礦被挖光之後,這塊地在其他妖獸眼裡就不香了,這麼長的時間也沒有其他妖獸來占領。
這倒是便宜了楚嬌,在確認這裡離幽雲城足夠遠了之後,楚嬌就直接將原來的礦洞當做她的臨時洞府了。
不過她也不可能真的住在洞裡,而是又拿出了另一個芥子空間,四四方方板板正正的大板磚。
出自蒲天涯大弟子之手,這位師兄完美的劈開了蒲天涯的所有審美點,走向了另一個極端。
不管打造什麼東西,就偏愛有稜有角的造型。
楚嬌放置好芥子空間,又將周圍一圈擺上了一個又一個陣法,迷蹤陣套逃殺陣,殺陣之上又套防禦陣。
誰進這裡誰不迷糊?
主打一個有來無回。
這就顯出那些前輩的先見之明了,送東西永遠只送能保命的。
布置好一切,楚嬌就開始閉關了。
她也不算是忽悠雲驚風,因為她的的確確是要進階丹師等級了,不過不是四階,而是五階。
之前修為提升的時候,楚嬌早就可以晉升五階了,但由於環境一直不穩定,所以遲遲沒有動作。
實際上,現在的她,別說五階了,就算是六階她也有一定把握能成功。
楚嬌打算一鼓作氣,直接將煉丹術晉升到六階,在這裡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周圍也沒有一個可信之人,能靠得的只有她自己。
在這樣的環境下,煉丹系統就是她的底氣,只要她煉丹技藝提升的更快,得到的好東西也會更多。
像靈犀眼這樣的好東西都給她了,其他的還會少嗎?
楚嬌搓了搓手就進入到閉關中。
雖然她有著絕對的信心,但實際上在煉製五階丹藥時她還是遇到了不大不小的困難。
突如其來的打擊,讓她收起了所有的輕視,開始一遍遍的記錄分析煉丹的過程和失敗的原因。
又拿出了萬古塵給她的煉丹心得開始了一遍遍的研究。
想起自己的師尊,楚嬌皺著眉頭深深嘆了口氣。
要是讓他師尊知道她莫名其妙失蹤了,估計得炸。
實際上不止萬古塵炸了,整個四象宗都炸了!
就連著對面劍宗也跟著一起炸了。
這一回失蹤的可不止楚嬌一個,鹿時、公孫玉和宋衍也跟著一起失蹤了!
兩家長輩一下子全部聚集在了佛宗。
作為此次的帶隊長老,三名弟子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失蹤了,李木子身上懶散溫和的氣息不復存在。
但仍舊忍著怒氣,沒有發出來,只是一雙黑沉沉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