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98章 體型並不能說明一切。

第98章 體型並不能說明一切。

2025-12-14 14:49:54 作者: ZPR海伯倫

  「原初怠惰……」

  聽到這個回答,織田濯櫻怔愣住,在嘴裡念叨著,某個曾與自己家族車隊,同行之人的姓名:

  「……陸故安?」

  其實,這並非她頭回知道,這位怠惰冕下的真實姓名。

  之前還在一起同行的時候,她就想盡辦法,拐了不少彎彎繞繞,也是成功在那些隻言片語的談話中。

  知曉了陸故安的名字。

  當然,就算是知道對方姓名,織田濯櫻依舊是還稱呼其為「怠惰大人」。

  如此這般,一來是為了表示尊重。

  二來,據負責隨身侍奉後者的絢愛子小姐所說,這位怠惰冕下,似乎並不喜歡別人叫他名字。

  所以她也就只是將那個名字,牢牢記在心裡,不曾輕易說出口。

  說起來,直到現在。

  織田濯櫻都還記得,在當初禍津神阻道,所有人都無計可施,打算原路返回的時候。

  陸故安帶著絢愛子突然現身,並自稱怠惰。

  然後不費吹灰之力,就帶著他們織田家的車隊,大搖大擺地從禍津神的面前過去。

  雖然整個過程中,陸故安都沒有動手。

  但其事後的結果,以及禍津神那,可以稱得上是忌憚的表現上來看。

  織田濯櫻就已經明白,自己哪怕身為皇級(S級),在實力方面與前者的差距之大,不可同日而語。

  而在後續的交流中,自己也是從他那裡知道,其為第六紀元的罪冠之一。

  而且其本人的話,也在上次瀛洲島各勢力代表聚首的會議中,得到印證。

  雖然當時的唐納,在言談舉止的表現上,不是很體面。

  而且這位貪婪罪冠,在提及其他同期罪冠的時候,也是在刻意迴避關於怠惰罪冠的內容。

  這就讓織田濯櫻,感覺到特別奇怪。

  不過這似乎也能變相證明,陸故安對自己所說過,其身為第六紀元罪冠之一的話語,並非虛言。

  然而,時至今日。

  另一位罪冠,原初色慾玉藻前,卻又提到了那位怠惰冕下的名字。

  而且還在罪冠稱號之前,加上「原初」二字。

  「原初……那位陸先生,原來是與色慾前輩,是同一期的罪冠麼?」

  織田濯櫻喃喃開口,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也似乎是在向玉藻前求證。

  而後者也很快就給予答覆,只聽玉藻前笑眯眯地說道:

  「是噢,而且取名字的風格,你應該也能聽出來,是個大夏人吧。」

  

  「晚輩能聽得出來。」

  織田濯櫻點點頭,同時忍不住暗想:

  怠惰大人,居然是雙冠罪冠麼?

  既然是這樣的話,唐納當天的表現,就顯得很合理了。

  難怪他分數這麼高,卻仍然不敢自稱是最強罪冠。

  原來還有原初紀元的老東西,拿著低保重新混成新罪冠。

  遠點的就不說了,就看眼下。

  面對玉藻前這種半死不活,正在掙扎著復活的原初。

  唐納都是表現出,肉眼可見的恭敬態度。

  要是換成陸故安,這位由玉藻前親口認證的原初殺手,活著的雙冠王冕下。

  別看那天唐納急眼模樣,真要見到了,還不得直接跪地上。

  而正當織田濯櫻,在想著別的事情之時,又聽到那個柔媚的嗓音響起:

  「哎呀,聽說那傢伙好像又成為罪冠,而且還是拿著顆破石頭混上去的。」

  玉藻前伸出纖長手指,輕輕點在自己所附身女孩的臉頰上,低笑搖著頭:

  「說我們活著會阻礙到後來人奪冠,自己卻老愛占著位置不撒手,真是差勁又自私。

  你說是吧,唐納冕下。」

  唐納調整好面部表情,儘量讓其看著更加自然:

  「我完全同意色慾前輩說的話。」

  見唐納發言,藤原雅人也隨聲附和:


  「就是就是,明明都已經是原初罪冠,居然還貪得無厭,非得再占第六紀元一個罪冠名額。」

  神代榮昌雖然沒有說話,但也是輕輕地點了點頭,看上去似乎也是認同上述說法。

  至於原本正在想事情的織田濯櫻,在聽到他們的談話後,不禁微微皺眉。

  這主要還是因為,他們的那些話中,對於陸故安的攻擊指責。

  畢竟在樂園世界,說到底都是靠實力去比拼。

  誰拳頭大實力強,能保住自己的加權物品到終局,誰就能成為罪冠。

  既然不服人家拿著頑石再次奪冠,那當初為什麼,不去搶走他的加權物。

  而是像現在這樣,技不如人,又說三道四的拉踩。

  在織田濯櫻看來,這種背地裡數長論短的行為,實在是是不夠體面。

  但作為客人,主人開口說話,她也確實不好、也不敢去弗玉藻前的面子。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

  所以在斟酌一下用詞後,織田濯櫻也是違著心,嘗試著開口道:

  「是呀,要是那位陸先生,也能像唐納先生一樣,拿到高分數。

  那他的雙冠王身份,也就更有含金量,更名副其實了……」

  聽到織田濯櫻把自己與那個人放一塊,做起比較。

  唐納的臉,頓時擰巴起來,像是戴上痛苦面具那樣。

  而在另一邊的玉藻前,在聽到上述話語後,不禁露出絲許意義不明的微笑。

  「呃……唐納先生,您是感覺到身體不舒服嗎?」

  「沒事,我很好。」

  唐納深呼吸幾下,看向正真摯關切望向這邊的織田濯櫻,勉強擠出幾絲微笑:

  「織田家主,請不要將那人與我相提並論,好嗎?」

  「啊,是冒犯到您了嗎,請恕我道歉……」

  「不,你沒有冒犯到我,而是冒犯到那個人了。」

  「啊?」

  正準備道歉的織田濯櫻,以及在旁的神代榮昌與藤原雅人,都被唐納的話語給弄得不明所以。

  尤其是前者。

  原本織田濯櫻還以為,是唐納因為被她放去與末席罪冠做比較,因而才心生不滿。

  但聽唐納的話里話外,似乎是在說。

  並非是陸故安那個末席罪冠,不配跟他這個首席罪冠比。

  而是他自己,不配跟跟陸故安相比。

  「小丫頭,我覺得我有必要,幫你糾正兩個觀點。」

  正當他們三人,都摸不著頭腦的時候,玉藻前慢條斯理說道:

  「首先,任何一位原初,都不是後來者們,能夠與之相提並論的。

  無論是實力,還是所分到的權柄,都是如此。

  第二……」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將目光掃過後輩們驚愕呆滯的表情,最終停在織田濯櫻那裡。

  只見這位附身血裔現世的原初色慾冕下,以袖口掩面,輕笑道:

  「小丫頭,是誰跟你說,陸故安那傢伙只有兩冠的?」

  織田濯櫻等人又不傻,立刻就明白了玉藻前的話中意,登時心下駭然:

  「您的意思,難道是說……」

  「對。」

  唐納閉上眼睛,腦海中立刻浮現出,當日在挑選加權物品時,各罪冠累計加權分的畫面。

  臉上的痛苦之色,更是加重幾分。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時至今日。

  就算他再放不下首席罪冠的驕傲,也不得不當著所有人的面,親口承認:

  「怠惰罪冠的位置,從開始就沒有換過人。

  罪冠陸故安,和我們這些曇花一現的罪冠們,完全不同。

  雙冠?織田家主,你太小看那人了。

  他可是真真正正,名副其實的……怠惰六冠王冕下!」

  ……

  而在不遠處,另一邊。

  偷聽完唐納等人的談話。

  奧黛麗心臟狂跳不止,頭皮發麻。

  攥著頑石的手,也下意識地用力幾分。

  其實,關於陸故安連冕六冠的事。

  她根據基金會每次罪冕戰爭結束,去搜集各罪冠信息的這件事情。

  也能大概猜測出來。

  不過猜測歸猜測。

  真從其他罪冠那裡,得知怠惰六冠王這個稱號。

  特別是配合遠處那具,被九根巨柱釘死在地,死狀悽慘的的原初屍首。

  不得不說,在觀感表現上,著實是太過震撼。

  「怠惰大人。」

  「幹嘛?」

  「您是怎麼做到的?」

  「做到什麼,六連冠嗎?」

  「是啊。」

  「這還不簡單。」

  每每有人問起連冠經驗,怠惰冕下總是願意慷慨地給予解答:

  「選出頑石,找個草叢蹲好,混就完事。」

  公式化回答,當初在秩司六組的張剛問他的時候,也是這麼個鬆弛感拉滿的說法。

  「……這樣真的能混成六冠王嗎?」

  奧黛麗怎麼可能相信,於是又問道:

  「要是有敵人來找麻煩呢?」

  「那直接兩拳打死不就好了?奧黛麗教授,請不要問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好不好。」

  陸故安聳聳肩,指了指那邊,正在被研究員們採樣解剖的原初色慾屍首:

  「像這貨不就是了,你看現它在睡得多香啊。

  作為一個不熬夜就睡不著的人,我都羨慕壞了。」

  奧黛麗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在想到之前玉藻前所說過的話。

  臉上的表情是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至少在這個瞬間,她都開始懷疑,究竟是自己腦子和眼睛出了問題。

  還是這個世界出了問題。

  講真的,要不是怠惰冕下早早就已經六冠加冕,戰績可查。

  奧黛麗說什麼也不會相信,眼前這個看著也就比自己高一點,年紀還比自己小的傢伙。

  (註:西塞羅為東歐羅巴國家,成年人均身高不低。)

  實在是無法想像,他是怎麼做到,兩拳乾死原初色慾這麼個龐然巨物。

  還有那些,看著就不可能人為搬動的柱子……

  只能說,在樂園世界裡。

  物理學,已經不存在了。

  「嗯,你原來是在糾結這個嗎?」

  而在聽到,這位教授女士近乎凌亂的吐槽後,陸故安伸了伸懶腰,滿不在乎道:

  「體型並不能說明一切。

  要真按照你的邏輯,那樂園世界早就是那些支柱、舊日邪神們的天下了。

  哪還有我們這些外來人員的事。」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