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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勾心鬥角。

2025-12-15 06:49:25 作者: ZPR海伯倫

  由當初為所有參與者所爭搶的物品,變成主持後續罪冕戰爭後,召開七冠議會的主持人麼?

  真是非常奇妙的下崗再就業經歷呢。

  趁現在好不容易見到,弦月彌也是開始仔細打量起了眼前的妲倪絲。

  只見這位面容姣好的金髮少女,披著大件許多的灰撲撲斗篷。

  這件斗篷明顯是不合身的,儘管妲倪絲身為東歐羅巴那邊的人,身材屬於偏高挑的那種。

  但依舊是撐不起這件灰斗篷,甚至連下半部分的布料都拖在地上。

  「你這斗篷……」

  「呀,你問得是這個呀。」

  見對方問起,妲倪絲也是不吝作答,甚至還有些配合的轉個圈展示:

  「這是自首屆罪冕戰爭結束後,怠惰大人把我送回家,分別之時送給我的禮物。」

  展示完畢,她還煞有介事地向弦月彌解釋道:

  「這可是怠惰大人在整個原初戰爭期間,都有穿戴的斗篷,是屬於聖物級別的物品哦!」

  「呃……聖物?」

  聽到妲倪絲使用奇奇怪怪的詞,去形容陸故安所贈送給她的禮物。

  

  弦月彌剛聽到的時候,不免有點遲疑。

  其所用說的究竟是「剩物」還是「聖物」。

  不過,看到妲倪絲在介紹這件斗篷之時,滿臉崇拜,三句話不離某人的反覆強調。

  所以弦月彌覺得,其很有可能確實是將陸故安遺贈的斗篷,視作某樣很神聖的東西吧。

  「對,是聖物哦,穿戴完整之後還可以隱身。」

  金髮少女將兜帽重新戴上,其身形立馬就消失不見。

  「哼哼,看不到我了吧。」

  「確實很厲害呢。」

  看到這等神奇的一幕,再結合之前,明明妲倪絲可能始終都在場,卻一直找不到人的情況。

  弦月彌也是不禁為之肅然起敬,認同了對方口中關於「聖物」的說法。

  而且她也確實是有點理解,妲倪絲的這種想法。

  甚至心裡還有那麼點小小的羨慕。

  要知道,弦月彌也跟過陸故安挺長一段時間,卻也沒有從後者那裡,得到過什麼物質上的禮物。

  禮物沒有不說,甚至在找到虞斬曦之後,二話不說就把她交割出去,沒有半分留戀。

  每每想到這個,弦月彌就感覺到有些鬱悶,甚至都一度懷疑是否是由於她沒有魅力。

  才導致自己這位主人,對待她的態度如此冷落。

  而在目睹面前的妲倪絲,這隻前任金絲雀,炫耀般的展示由陸故安所贈送的禮物斗篷。

  如此差別對待,弦月彌心裡也是相當不是滋味。

  這大概就是先到先得,近水樓台先得月吧。

  「嗯哼,弦月小姐,你是有什麼心事嗎?」

  展示斗篷的用處完之後,妲倪絲重新摘下兜帽。

  而看到弦月彌面帶失落的樣子,她也湊上前來,關切地詢問道。

  「沒、沒什麼,一時間聽走神了而已。」

  語焉不詳的擺擺手,弦月彌趕緊調整好情緒,強顏歡笑:

  「話說起來,妲倪絲小姐你所得到,可是讓人羨慕的禮物呢……」

  「欸,你沒有從怠惰大人那裡得到過禮物嗎?」

  聽到這裡,這位皇女殿下小手掩嘴,看上去似乎是相當震驚,同時小聲道歉:

  「真是抱歉呢,我或許不應該向你炫耀的。」

  道完歉之後,她微笑著安慰道:

  「沒關係的,弦月小姐你以後一定也可以像我這樣,收到來自怠惰大人禮物的。

  在這方面,我也只是比你早一點而已,不必灰心嘛。」

  明明看上去是個年紀似乎比弦月彌還要小的少女,卻裝成老成的前輩模樣,語重心長地說著鼓勵安慰的話。

  當然,如果注意看她那有些壓不住的嘴角,以及眼底得意洋洋的神采。

  就不難猜到,這位外粉內不詳的皇女殿下,心裡在想著些什麼了。


  弦月彌:「……」

  雖說人到極度無語的情況下,大概會笑出來。

  但此時的弦月彌,是真的笑不出來,甚至還有些憋屈。

  真的,看著自己跟前,正笑吟吟說著鼓勵話語的西塞羅少女。

  她甚至都開始懷疑,對方到底是不是個串子,還是真的天真純潔。

  能用如此可愛美好的外表,說出這麼味兒大的話來。

  不,肯定是個心機綠茶。

  弦月彌甚至都不用去思考,就立馬給妲倪絲給定了性。

  畢竟她可不相信,一個能陪同陸故安度過整個原初的人,會是個啥都不懂的傻白甜。

  況且,作為皇室成員,要說妲倪絲沒有沒有半點心機,那是絕對不可能。

  就從後者一直在強調的點,就能看出來。

  無論是從不久前,那驚嚇惡作劇般地初遇。

  以及此刻勸慰所用的話語。

  自始至終,都在強調一點—

  我妲倪絲,是最先來到到主人身邊的金絲雀,比你弦月彌這個後來者,來得更早。

  宣揚正統地位了屬實是。

  在想明白這點之後,弦月彌也是不得不用另一種眼光。

  去正視看待這位,外表人畜無害、美麗動人,內里不知道裝著什麼的少女。

  「確實啊,我也很期待哪天,能收到來自故安所贈送的禮物呢。」

  可能是因為被挑釁而產生鬥志,心中稍有不甘的弦月彌,先是稍微服了個軟,然後果斷出擊:

  「當然啦,相比於收到禮物,我還是更希望能更加長久地,待在他身邊。」

  這是心裡話,要是換做別人,弦月彌還真不敢當面說出來。

  就算是知根知底,平時無話不談的虞斬曦,她也羞於開口。

  但面對競爭對手,同樣生態位的前金絲雀妲倪絲。

  她卻能心一橫,將其當做應戰宣言講出來。

  並且,還不忘補上帶有挑釁意味的內容:

  「對了,有次我聽故安提起,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見到過妲倪絲小姐了。

  我問他為什麼不去嘗試去西塞羅,找妲倪絲小姐你敘敘舊。

  他說懶得去看,不願意離開大夏。

  真是個懶惰的傢伙呢……還好我和他同是大夏人,就算之後回到藍星,也能長久待在一起。」

  弦月彌就這樣,漫不經心地說著。

  儘管是最開始的時候,承認自己也很想得到一份禮物。

  但是相比較於物質上的饋贈。

  長久的陪伴,似乎更為彌足珍貴。

  很顯然,上述這些明褒暗貶的話語,無疑都是弦月彌的反擊。

  而在聽完其表面抱怨、實則炫耀能比妲倪絲更多陪伴在陸故安身邊的言論。

  原本還笑吟吟的皇女殿下,臉上的笑容立馬就僵住了。

  這似乎像是被戳到痛處了。

  這一細節自然逃不掉弦月彌的眼睛,並且在看到其凝固的笑容後。

  她也是在心裡樂開了花。

  看來反擊成功了。

  要知道,陸故安這才離開不過幾個月。

  弦月彌自己,都已經覺得等待起來是多麼煎熬,度日如年。

  她都不敢想像,像妲倪絲這樣,一別就是好幾年,連通話都沒幾個。

  得憋得有多難受。

  估計也就在開七冠議會的時候,才能單方面的見上一面了。

  所以,在看到妲倪絲笑容逐漸消失。

  同樣帶有不淺心機的弦月大小姐,不忘狠狠補上一刀,打出會心一擊:

  「我有問過故安,等回到藍星,是否願意來我弦月家暫時住一段時間。

  而他也同意了。

  等回到藍星,我肯定會說服爺爺,讓他老人家將故安接回家族。」

  關於弦月彌計劃拉攏陸故安的安排,後者也答應等這次罪冕戰爭後,到弦月家暫住的事情。


  確有其事不錯。

  但實際情況,還是跟此刻弦月彌所說的話語,稍微有些出入。

  她是邀請了陸故安,但藉口前提是關於後續二百多億報酬問題。

  弦月彌表示,由於金額過大,一時半會結算不完。

  所以就邀請陸故安過來當客人,暫時招待一段時間。

  那兩百多億的天價報酬,在暫住的這段時間裡,分批次償還。

  非常合理的請求,陸故安估計也是懶得計較那麼多,所以就順口答應了下來。

  這可就正中弦月彌下懷了。

  原因無它,無非就是想通過這個法子,將弦月家和弦月集團,跟陸故安綁在一起。

  試問兩百億很多嗎?

  對於弦月集團而言,確實是個不小的數目。

  但想要儘快湊齊,其實也算不上太難的事情,可能十天半個月那樣就可以了。

  只不過,倘若到時候,陸故安真被拐到弦月家。

  那這還清報酬的時間,大概率就要延後不少了。

  當然,拖個十年八年,弦月家肯定是沒那個膽子。

  那樣子的話,意圖太明顯了,而且要是把陸故安給拖生氣了。

  到時候她弦月家可要遭老罪了。

  不過,厚著臉皮小拖個兩三年,應該還是能做到的。

  而這也就意味著,只要弦月彌的計劃順利進行。

  擁有陸故安這位六冠,甚至七冠的罪冠冕下的弦月家。

  定然能成為樂園世界降臨之後,最舉足輕重的頂級家族勢力。

  甚至,要是努努力,能讓其留下點東西,比如血脈子嗣什麼的……

  每每想到這裡,弦月彌的心就狂跳不止。

  不得不說,這還真是個相當不錯的陽謀。

  而視線不經意間,掠過已然是笑容全無,面無表情的妲倪絲。

  弦月彌勉強壓住微微揚起嘴角,語氣十分有把握地,講述著將來要做的事情。

  而將上述內容講完,緊接著,她突然話鋒一轉:

  「欸,對了。

  妲倪絲小姐,你這麼長時間沒有和故安見面,應該也很想他。

  沒關係的,到時候等回到藍星,只要你想來,隨時可以來我弦月家看望故安。」

  聞得此言,面對近乎於赤裸裸的挑釁,如此攻守易形之勢。




  後者亦是不甘示弱,微笑以對。

  二人的氣場誰也不輸於誰,針鋒相對。

  「弦月小姐,關於這件事情,我還是希望你暫且不要太早就妄下定論。」

  妲倪絲起步,路過弦月彌身邊,淡淡說道:

  「無論是去你弦月家,還是來我西塞羅,怠惰大人自有他的決策。

  你的爭取與否,不會有太大用處。」

  她來到怠惰王座旁邊,輕輕依偎在扶手邊上,深深凝望那空蕩蕩的王座良久,淡淡地說道。

  「有沒有用,到時候自會見分曉。」

  弦月彌自然不會被,其的這番話給打擊到。

  畢竟就從目前來看,自己這邊相對於妲倪絲,還是一定優勢。

  不然的話,妲倪絲也不會突然就變了臉色,沒有像最開始那樣的勝券在握。

  當然,就算是有優勢,弦月彌也還是需要多加小心。

  說到底還是八字沒一撇的事情,就算陸故安已經答應,但這也是弦月彌將其留在弦月家的第一步。

  後續操作,還需要謹慎不少,步步為營。

  有句話說的好,懷上不算什麼本事,生下來才是真厲害。

  要是屆時在跟陸故安拉扯失敗,或者妲倪絲也插手進來,導致整個計劃胎死腹中。

  那可就烏龍大了。

  更何況,妲倪絲這邊也手握著籌碼。

  那就是她為陸故安所創立的,名為西塞羅皇家基金會的超凡組織。


  後者既然能容許其存在,甚至似乎也比較重視這個勢力。

  那也就意味著這個組織在陸故安心中,或多或少是有著一定地位的。

  所以,為避免日後打臉,弦月彌也不敢把話說得太滿。

  但該做的表態,還是需要做足的,至少在士氣這塊不能落了下風。

  「妲倪絲殿下,就讓我們拭目以待。」

  這基本算是明牌宣戰,擺明了是要跟妲倪絲搶到底。

  「可以,弦月小姐,我會的。」

  對此,西塞羅的皇女殿下微微頜首,表示自己接下這份來自後輩的宣戰。

  至此,雙方以非常標準的外交式發言,結束了這場勾心鬥角的第一次接觸。

  而陸故安的去留與否,估計得到這次罪冕戰爭結束再說。

  就眼下,妲倪絲與弦月彌,她們也只得暫時保持這位亦敵亦友的二象性狀態,繼續相處,直到一方勝利,敗方徹底服輸為止。

  「對了,有件事情,我需要跟弦月小姐你申明一下。」

  大抵是出於,不知名的爭強好勝心理而嘴硬,也可能是別的什麼原因。

  再剛才的爭論結束後,妲倪絲突然又提了這麼一句:

  「我確實很想念怠惰大人,期待能夠早日再與他相逢。

  但這並不代表,我很長時間沒有見到怠惰大人。

  相反,我一直都有,能夠親眼見到他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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