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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此生僅有的機會。

2025-12-15 19:05:39 作者: ZPR海伯倫

  就這樣,兩位原初罪冠冕下時隔近六個紀元。

  再次聯手,對抗那位昔日不可戰勝的強敵。

  計劃也非常簡單,無外乎就是一個負責拖住纏鬥,一個在場外找准機會痛下狠手。

  當然具體該如何實施,成效如何,還得看待會是個什麼情況。

  「只要玉藻前能拖住足夠時間,我甚至有七成把握,能夠重創甚至擊殺掉怠惰!」

  此刻的傑克遜一改平日頹唐低沉,眼神犀利無比。

  「有傑克遜冕下這話,必次獵殺怠惰罪冠的計劃,定然萬無一失。

  不過,玉藻前冕下有另外的要求……」

  對於這位原初貪婪冕下所放出的狠話,作為通信來使的藤原雅人,自然也是隨聲附和。

  但說到後面的部分,他卻有些猶豫起來。

  「另外的要求?」

  傑克遜聽到玉藻前還另外提起要求,眼中閃過幾分疑惑,但依舊平靜地問道:

  「什麼要求。」

  「是……玉藻前大人說了,希望傑克遜冕下您儘可能做到重傷怠惰罪冠,使之失去反抗能力就行。」

  藤原雅人照著其主上的意思,絲毫不差地傳達給傑克遜:

  「到時候,大人它要將那個人帶回高天原,親自處理。」

  非常突兀且令人迷惑的請求,唐納聽到了也忍不住開口:

  「為什麼不直接當場幹掉陸故安?非得多此一舉?」

  他沒能忍住插嘴,雖然不太符合禮儀要求,但卻也情有可原。

  畢竟玉藻前所提出的這個要求,多少是有點無理取鬧且強人所難了。

  要知道,他們要面對的,可是憑一己之力終結原初紀元,把整個罪冕戰爭的強者給打斷代的存在。

  與這等實力深不可測的強者對決,不想著全力以赴,乾脆利落地當場處決掉敵人,使其死無葬身之地。

  反而還要手下留情,讓對方留有苟延殘喘的機會。

  這樣子做,真的合理嗎?

  

  難道是真的不擔心,那位怠惰冕下一息尚存,也拿出來什麼意想不到的後招來扭轉乾坤,絕地翻盤?

  而現在,那位原初色慾冕下,竟敢提出來這種要膽大包天的求來。

  它當真有那個實力,自信能穩穩拿下曾經的強敵嗎?

  「玉藻前大人自有它自己的考量,我等不便多問。

  還有,唐納閣下。

  這是我主玉藻前與傑克遜冕下之間的事情,您似乎不應該插嘴吧。」

  面對帶有私人恩怨的對象,藤原雅人就沒有太好的態度了,只是冷冷地表示無可奉告。

  並不太友善地提醒這位以前的主人,要注意身份。

  「你!」

  唐納臉色微變,似乎是心裡有氣。

  但轉念一想這確實不是自己能插嘴的事情,所以他也就忍下這口氣來,聽由前輩定奪。

  「哼。」

  見到唐納吃癟,藤原雅人冷哼一聲,同樣安靜下來,等待傑克遜給出來他本人的說法。

  不過,雖然因為個人情感方面毫不留情地懟了唐納。

  但除開恩怨以外,對於這位第六貪婪冕下所提到要斬草除根的部分,還是比較認可的。

  是的,其實對於玉藻前所提出來的那個要求,藤原雅人儘管嘴上不說,但心裡多少還是感到有些疑惑以及不認可的。

  而用原初色慾本人的話說,它就是想把被重創半殘的陸故安帶回去。

  關進小黑屋裡永生永世地折磨。

  而感受其下達指令時,那盛怒下怨恨滔天的意識波動,藤原雅人毫不懷疑,如果那位怠惰冕下果真落入自己這位主人手裡。

  肯定是沒好下場,高低是要被折磨到死的。

  在接下命令後,前往與傑克遜方面通氣的路上。

  他就不禁琢磨,究竟多大的仇恨,才會讓玉藻前做出這種不太理智的決定來。

  而直到現在,依舊沒能琢磨出頭緒來,只能姑且認定,是當初陸故安下手太狠。


  或者做出什麼傷害性,或者是侮辱性極強的事情。

  以至於時至今日,原初色慾玉藻前冕下,依舊對那位仇敵恨之入骨。

  而相較於藤原雅人,與唐納的百思不得其解。

  傑克遜先是訝然,接著臉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微微點頭:

  「我知道了……回去告訴玉藻前,我會儘量滿足它的要求,給怠惰留一口氣。」

  聽到這裡,唐納與藤原雅人都是愣住了。

  他們都想不到,傑克遜竟然會這般爽快地答應下來,那種無理的要求來。

  「既然如此,那就請容許我等先行告退了。」

  帶著滿肚子疑惑,藤原雅人向傑克遜鞠躬行禮後,領著手下們回去交差了。

  而等這群怪物離開後,唐納也是再次忍不住開口問道:

  「前輩,為什麼要答應玉藻前冕下的要求呀?」

  他是實在想不明白,傑克遜居然會應允在必要的時候,留下陸故安性命,哪怕是前提是後者失去反抗能力。

  都做到這一步了,還不直接弄死以保萬無一失。

  非要整這種多餘的步驟。

  倘若真的鬧出來什麼意外,那又該如何收場呢?

  「不為什麼。」

  傑克遜緩緩說道:

  「玉藻前捨身為我拖延時間,出力這麼多,我就沒理由去挑三揀四。

  更何況……」

  這位原初貪婪冕下頓了頓,重新開口:

  「從前我們去找到玉藻前,希望能彼此聯手的時候,它也是提了類似的要求。」

  什麼,早在原初們聯手的時候,玉藻前就已經提出過這種要求了嗎?

  唐納聽完驚訝不已,滿臉的難以置信。

  「對,所以我對於這次它所提出的這個要求,非但沒有感覺到奇怪,反而還感覺到理所應當。」

  似乎是洞察到這位後輩的想法,傑克遜耐心解釋完,帶著幾分感慨的語氣說道:

  「恐怕也就只有是因為,被怠惰背叛和欺騙,玉藻前才會如此的痛恨吧。

  不親自動手弒殺,估計都咽不下那口氣。」

  儘管是已經準確無誤地猜到,陸故安就是玉藻前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主人。

  但對於其中是非曲折,傑克遜卻並不了解。

  只當玉藻前是因背叛和欺騙,才會想要親手弒主解恨。

  「唐納,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見到後背若有所悟,眉間卻依舊憂心忡忡的樣子。

  傑克遜微微一笑:

  「玉藻前的要求,我是答應下來了不錯。

  但是你也知道,你前輩我已經老了,做起事情來肯定力不從心。

  要是在出手的時候,沒把握好力度,一個不小心了解掉的怠惰的性命……那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聽到這裡,唐納也是明白傑克遜的意思,眉開眼笑。

  「那就請前輩,務必要沒把握住力度,好直接送陸故安去見其他原初前輩們!」

  話說到這份上,傑克遜已經把態度表現得相當明顯了。

  作為欠人情的那一方,他確實不好拒絕玉藻前的要求,只得應下。

  但話又說回來,到時候萬一自己用力過猛,不小心把陸故安的小命給結果了。

  那確實是沒辦法的事情,就算屆時被埋怨責備,傑克遜也只能說這是命中注定了。

  「儘量吧。」

  傑克遜難得心情大好,笑呵呵回復道。

  然而,正在半場開香檳的時候。

  這位原初老人似乎又像是察覺到什麼,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見到傑克遜面色陰晴變化,疑神疑鬼的樣子。

  唐納也是突然緊張起來,不知道是發生什麼事情,還以為是自己說錯話了。

  前者沒有回應,而是在眼神左右飄忽中,小心翼翼地重新取出那塊,散發出縷縷灰色迷霧頑石。

  看到頑石勾玉所生出的灰霧,明確指向遙遠的瀛洲島方向。


  傑克遜這才鬆了口氣,同時嘴角勾起一抹喜不自勝的笑意,喃喃自語:

  「看來應該是我想多了而已。」

  屏氣凝神地目睹這簡短的過程,唐納也是不禁問道:

  「前輩,您剛才那是在幹什麼?」

  傑克遜不答,只是朝著手掌心上的頑石勾玉努嘴示意。

  唐納迷惑地順著其意思,看向那件冒著灰霧的加權物品。

  忽然,他是想到什麼,瞳孔驟然收縮。

  「這……這,前輩你的意思,莫非陸故安他就在我們……」

  唐納口不擇言,結結巴巴的話都說不完整。

  這位第六貪婪冕下如臨大敵般左顧右盼,雙眼瞪得銅鈴般大小,迅速環顧四周。

  唐納至今都忘不了,陸故安現身在神葬井墟試驗場的那天的事情。

  既然後者如此神出鬼沒,行蹤不定無法用常理判斷。

  那有沒有可能,那位怠惰罪冠冕下。

  或許就在旁邊看著剛才發生的一切,滿臉嗤笑譏諷,如同觀看小丑跳梁?

  想到這裡,唐納立馬心裡生出陣陣惡寒,呼吸困難,嚇出來渾身冷汗。

  也不怪他會如此生動形象地腦補畫面,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畢竟這已經不是頭回發生的事情,有了上次的教訓就已經足夠。

  甚至毫不誇張地說,要是在這個時候,陸故安真的突然憑空出現,跟唐納說句哈嘍你好呀。

  後者怕不是要當場嚇尿,然後不省人事,昏倒在自己的排泄物中。

  「唐納,不必這般緊張。」

  見到自己這位後輩臉色蒼白的模樣,傑克遜出言安撫:

  「怠惰並不在我們身邊,你看灰霧的指向,他應該還在瀛洲島上,沒有發現黑船的存在。」

  聽到這句解釋,唐納這才抹了把汗,心有餘悸地點點頭:

  「那倒還好……但前輩,您為什麼突然要做出那種舉動來呢?

  真是差點把晚輩我也給嚇死了。」

  唐納語氣中帶著點埋怨,看來也是著實被嚇得不輕。

  「這個嘛……」

  傑克遜沉吟片刻,緩緩搖頭,滿臉疑惑:

  「大抵是錯覺吧,我總感覺有著什麼東西,正在注視著我們。

  所以下意識地就以為是怠惰……別說唐納你,我一開始也是被嚇得不輕。」

  他以手撫心口,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那道藏身於灰霧之中的身影。

  在名為「恐懼」的情感刺激下,原本平緩的心跳,立馬就加快不少。

  「唉……我要是像未失格前的葉卡捷琳娜,也擁有一顆無所畏懼的心就好了。」

  這位老人回想起其中那位,在灰霧人影下撐得最久。

  甚至將其底牌逼出,曾一度有著取勝希望,卻又最終落敗的凜冬女王陛下。

  惋惜之餘,亦是重振旗鼓。

  畢竟他必須認真考慮,這是否就是自己此生僅有的,能夠斬殺怠惰罪冠的最後機會了。

  「唐納,隨我去準備一下。」

  這位近半的身軀殘疾,靠著義體勉強支撐的老牌罪冠。

  他深深看了眼,遠處那雷雲旋渦之中搖搖欲墜的瀛洲島。

  在吩咐這麼一句之後,便不再多言,旋即轉身離去。

  「是。」

  唐納也知道事關重大,連忙應聲跟上,與傑克遜一道返回那間封閉的船長室內。

  ……

  其實,傑克遜所感覺到有人在盯著自己,那也並非是錯覺。

  而是確有其人。

  「他們居然是打算聯手,去對付故安麼?」

  七冠議會廳內。

  通過旁觀者視角,目睹了整個過程的弦月彌,此刻也是焦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是的,自藤原雅人登船,交代此行目的的時候起。

  弦月彌就已經在旁邊觀看了。


  至於她為何還身處七冠議會廳,沒有像妲倪絲那樣離開這地里。

  又為何得以目睹,剛才在黑船上所發生的事情。

  其實倒也沒有因為別的什麼特殊原因。

  弦月彌之所以在這個時候,還逗留在會議廳,純粹只是因為不知道該如何像妲倪絲那樣,自由離開這個地方而已。

  當然,想要離開其實也不是什麼難事,只要等到精神出現疲憊感,然後再過一會兒意識陷入沉睡之後。

  到時候,弦月彌自然也可以返回到「長城」那裡去。

  只可惜現在的她,並沒有感覺帶有這方面感覺的跡象,依舊是精力旺盛。

  所以閒著無聊,這隻好奇的金絲雀,也去試著觸碰會議桌上面的其它冠冕。

  正巧碰到貪婪罪冠座位前的那個華冕,隨後便是看到之前在淵海黑船上所發生的事情。

  這下倒好,聽得傑克遜說準備與玉藻前合作除掉陸故安,並且把握有七成勝算的時候。

  特別是看到這位老罪冠說得頭頭是道,言之鑿鑿,不像是在誆人的樣子。

  弦月彌立馬就不淡定了,恨不得趕緊回到樂園世界,去給陸故安通風報信。

  只可惜,此刻的她完全無法離開七冠議會廳,只得眼巴巴地看著。

  任由事態就發展下去,卻無力去干涉。

  「這下子,該怎麼辦才好啊。」

  結束旁觀之後,弦月彌急得在會議桌旁來回踱步,絞盡腦汁思考對策。

  她現在可算是體會到,當初妲倪絲在看到眾原初們聯合圍殺自己主人之時,究竟是何等心急如焚的心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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