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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五冠議會。

2025-12-22 23:28:15 作者: ZPR海伯倫

  二人正聊著,在議會桌旁各罪冠的位置,及其所對應的華冕,也慢慢隨著時間推移,發生微妙的變化。

  尤其是代表著各個罪冠的華冕。

  它們在忽閃著奇異光亮的同時,那些細碎的光粒像是受到刻意牽引那般,向著其所對應的王座匯集,並漸漸形成一個個模糊、但卻在漸漸凝實人影。

  毫無疑問,這些人影都是這次罪冠戰爭的優勝者,第七紀元的眾罪冠們。

  「這種情況……是罪冠們到場前兆嗎?」

  弦月彌注意到這一奇異的現象,故而低聲詢問妲倪絲。

  「是的。」

  原本妲倪絲還打算,再跟弦月彌分享更多,自己所知道關於藍星那邊發生的事情。

  見到這一景象後,也是立馬改口,不再多提那些與現在無關的事。

  「讓我看看,這屆罪冠都有些什麼人……」

  聽聲音,弦月彌明顯能感覺到妲倪絲已經走遠。

  而突然,一連串莫名其妙的信息,毫無徵兆的,流入弦月彌的腦中。

  這使得她不由自主地愣住了。

  「不必擔心,那只是關於這次罪冕戰爭中各罪冠的分數和部分個人信息而已,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

  在弦月彌愣神的功夫,妲倪絲的聲音也適時響起。

  「噢,謝謝提醒。」

  聽到這話,前者也是立馬回過神來。

  

  並在道謝之後,開始試圖去理解這串不知是用什麼方法,被灌輸進自己腦海中的信息流。

  不多時,弦月彌便自行將信息流的內容破解。

  而也正如妲倪絲所說的那樣,信息流的內容,便是個罪冠的個人信息與本次罪冕戰爭中取得的成績。

  從高到低,以此排列為:

  【首席·怠惰·陸故安:16分】

  【加權物品:金絲雀1隻(7分)、指骨2節(6分)、硬幣1枚(2分)、頑石1塊(1分)。】

  【第二·貪婪·傑克遜:2分】

  【加權物品:金絲雀0隻、指骨0節(0分)、硬幣0枚(0分)、頑石2塊(2分)。】

  【第三·暴怒·金素妍:5分】

  【加權物品:金絲雀0隻、指骨0節、硬幣1枚(2分)、頑石3塊(3分)。】

  【第四·傲慢·溫妮莎:4分】

  【加權物品:金絲雀0隻、指骨0節(0分)、硬幣1枚(2分)、頑石2塊(2分)。】

  【末席·色慾·神代戀:1分】

  【加權物品:金絲雀0隻、指骨0節、硬幣0枚(0分)、頑石1塊。】

  ……

  在將信息流的內容理解完畢後,弦月彌不免對這份結果感到詫異。

  「為什麼那個貪婪罪冠傑克遜,能夠排在第二席的位置?」

  陸故安被編排到首席罪冠的位置,本來就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倒是貪婪罪冠傑克遜,只有兩分的加權分而已,怎麼就成了僅次於首席的第二席罪冠呢?

  不應該是排在那個傲慢罪冠溫妮莎的後面,成為倒數第二席罪冠嗎?

  「這個嘛……」

  妲倪絲稍作思索後,給出自己的見解:

  「我想應該是因為,他所擁有的那兩件加權物,是原初紀元時的加權物的緣故吧。」

  聽到這個回答,弦月彌微微一怔,然後看向代表貪婪罪冠位置的桌面上,所放置的那兩塊頑石。

  只見那是一塊摻雜著沙子等雜質的金塊,還有那隱約散發著灰霧的勾玉。

  經由妲倪絲提醒,她這才記起來,這兩塊頑石,確實是不屬於這個第七紀元的物品。

  「原初紀元時的加權物麼?」

  將目光收回,弦月彌小聲嘀咕。

  「對,一塊是傑克遜本身就擁有的,還有一塊是怠惰大人賜給玉藻前,後來又轉贈給他的。」

  妲倪絲壓低嗓音,低聲補充道:

  「這兩樣東西雖然都只是頑石,都只值一分。


  但原初罪冠的加權物品,可不是後來的那些加權物可以比擬的。

  原初罪冠的一分加權分,可以頂好幾分後繼罪冠的加權分。」

  話說到這份上,已經算是解釋得很明白了。

  遵循越古越強的定理,老資歷的分數所占的權重自然要比新人的要重得多。

  哪怕只有兩分,也是如此。

  所以貪婪罪冠傑克遜這才被排在,僅次於首席罪冠陸故安位置。

  「不過仔細算算,這次罪冕戰爭的加權物還有總分居然不多不少,還是十五件28分。」

  在向弦月彌解釋完之後,妲倪絲也是在仔細清點各罪冠桌前擺放的加權物之後,不禁悄聲輕嘆,嘖嘖稱奇:

  「真是夠巧合的。」

  確如妲倪絲所言,儘管這次結算,罪冠的席位缺少兩個,但加權分卻巧合得與最開始之時一致。

  依舊是十五件加權物,28分。

  缺少的那兩個罪冠席位,其中的暴食罪冠缺席,是因為當初瓦蓮京娜失格,而虞斬曦拒絕加冕。

  至於嫉妒罪冠,則大概率是由於上屆嫉妒罪冠的加權物意外被毀,而後繼又沒人能匹配上對應的美德,這才導致後繼無人。

  從現如今,把另外加入兩塊原初紀元加權物算上,加權物總數以及分數依舊不變的情況來看。

  被撤掉席位的嫉妒罪冠所損失的加權物,應該是其所擁有的頑石。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傑克遜倒是有點像以貪婪罪冠之名,頂替掉了嫉妒罪冠的位置。

  「是啊,或許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吧。」

  在聽完妲倪絲的感慨後,弦月彌也是點點頭附和這麼一句,繼而看向在場眾罪冠們的身影。

  此刻的罪冠們並非是本尊駕到,更像是以意識體投影的形式,來開線上會議。

  而且不能像妲倪絲與弦月彌這樣,能自由在會議廳內行動,只能安坐在對應的位置上。

  又過去一些時間後,除了怠惰罪冠陸故安的位置以外。

  其餘的罪冠席位都已經坐滿,分別是三女一男四位罪冠。

  其中的暴怒罪冠金素妍,是除開陸故安以外唯一一個衛冕成功的罪冠,非常好少有的雙冠王。

  只見那是個身著幹練高麗檢察官制服的女子,面容精緻卻冰冷嚴肅,看著有些不近人情。

  雖然同樣是冰山美人,但不同虞斬曦那種刀劍般鋒利冷冽的氣質。

  這位高麗女檢察官更偏向另一個不同的方向,一板一眼,好像是時刻保持不偏不倚天平秤。

  「謹為見諸多不義不公而暴怒者加冕……」

  感受著這位暴怒罪冠所散發出的特殊氣質,弦月彌立馬就回想起當初她在名為「正義」的美德之冕上,所看到的那行小字。

  正義麼?確實很合適呢。

  弦月彌忍不住上下打量那位,名為金素妍的高麗女子幾眼,心裡暗暗想道。

  作為在藍星司法領域行走檢察官,如果真能做到恪盡職守,也確實擔得起正義之名。

  而在打量暴怒罪冠意識體投影的同時,弦月彌很快也發現,對方好像也在看著自己這邊。

  眼神之中,帶著幾分驚異。

  她會表現出驚訝的表情,其實也並不出奇。

  畢竟作為連冠選手,這位暴怒罪冠冕下可曾是親眼見到過慘死的金絲雀,以及那位因受牽連而喪命的色慾罪冠千島源。

  而且還是在這個七冠議會廳內。

  不同時間,同一個地點,同樣是金絲雀,卻不是同樣的結局。

  上一隻金絲雀死於主人之手,而這隻卻保存完好。

  所以,現如今能看到活著的金絲雀,可不得深表驚奇麼?

  不過暴怒罪冠金素妍並沒有說話,只是在打量弦月彌一陣之後,便將目光投向在場其他罪冠。

  其中,她的注意力在暫時還空無一人的怠惰罪冠王座上停留的時間最久,之後再將視線移開。

  這想來也是對這位七冠王冕下由衷的致敬,行注目禮。

  而將目光從這位暴怒罪冠身上收回後,弦月彌也將目光投向其他的幾位罪冠。


  首先是重歸貪婪罪冠席位的傑克遜。

  由於這位老牌罪冠,自己早就已經見到過,加之先前他意欲偷襲陸故安的行徑。

  弦月彌並沒有對其抱有太多好感,只是粗略掃了一眼之後,就將目光轉向其鄰位,第七色慾罪冠神代戀。

  只見那小狐狸般的女孩正抱著狐尾呼呼大睡,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參與罪冕戰爭優勝者們的會議。

  在她面前的桌面上,名為蜃愛的美德之冕旁邊。

  儼然放置著那塊,由陸故安贈予的綠色寶石。

  「妲倪絲前輩,你知道故安他為什麼要把這個女孩,推上色慾罪冠的位置嗎?」

  望著那塊色澤光亮的綠寶石,弦月彌低聲問一旁隱身的妲倪絲。

  她倒也不是有多討厭神代戀,雖然後者是勾引了自己未婚夫出軌的狐狸媚子。

  但對於這麼個可愛得像小動物的女孩子,弦月彌也確實恨不起來。

  外加上這位戀小姐又沒有什麼壞心思,本身也是被坑蒙拐騙的受害者。

  所以對於神代戀,弦月彌並談不上討厭,甚至還有點憐惜這麼個天真爛漫的傻丫頭。

  此刻把話題引到其身上,她主要還是對,陸故安將這女孩推上色慾罪冠王座的行為,感到不解。

  「我也不知道呢。」

  妲倪絲的語氣同樣帶著幾分疑惑,似乎也不太能理解陸故安這麼做的用意。

  「怠惰大人那麼做,應該是有他自己的深意吧。」

  「這樣啊……那好吧。」

  儘管未能得到想要的回答,但話已至此,實在是沒有再問下去的必要。

  依稀記得陸故安有說過,是為了某個未知的計劃。

  原本弦月彌以為妲倪絲作為全世界上最了解這位「怠惰大人」的人,或許會知曉那個所謂計劃的內容。

  現象看來,那個神秘的計劃,恐怕也只是陸故安最近才想出來的點子。

  想要知道其中內情,也只能等這位,同樣以神秘著稱的怠惰罪冠冕下歸來再說了。

  「對了,還有一位罪冠,溫妮莎……」

  將陸故安將神代戀推上色慾王座的原因,暫且擱置不予討論。

  弦月彌將目光,投向場上最後一位,與神代戀那樣同為新人的新晉罪冠。

  第七傲慢,溫妮莎。

  最為新生代優勝者,她的年齡不算特別大,看著約莫不過二十來歲。

  不過雖然這位傲慢罪冠冕下看著年輕,起穿衣的風格打扮上卻並不年輕。

  見多識廣的弦月彌,一眼就看出來其服飾風格所對應的國度。

  「那不是……傳統格蘭貴族的服飾麼?」

  正如弦月彌所言,傲慢罪冠溫妮莎身著正式格蘭貴族的禮服,出席這次罪冠之間的會議。

  只見這位年輕的罪冠也在左右打量,同樣是對這陌生的環境感覺到新奇。

  「是格蘭貴族。」

  作為西塞羅皇室的皇女殿下,妲倪絲對於同為歐羅巴屬國的格蘭王國,自然不會感到陌生。

  更何況,這位名為溫妮莎的傲慢罪冠冕下,還是跟自己出身類似圈子的人。

  「名字叫做溫妮莎,還是格蘭王國的貴族……」

  妲倪絲似是在思索著什麼,沉吟低語。

  雖然其面目身形隱匿於灰霧斗篷下,但不難聽得出來,她同樣是將注意力放在這位新罪冠身上。

  「怎麼了嗎?有什麼問題嗎?」

  聽到妲倪絲低吟中的話語,弦月彌問道。

  「我記得上一位傲慢罪冠,好像也是格蘭王國的人。」

  見被問起,前者也沒有故作神秘藏著掖著,而是將自己的心中所想說出來:

  「好像叫溫斯頓·格羅夫吧……而且也是貴族,格蘭王國的勳爵。」

  聽到這話,弦月彌立馬就從中嗅到,幾分異常。

  「你的意思是,這兩位罪冠之間,可能存在有某種聯繫?」

  「這個說不準,只能等回去之後再去調查了。」


  妲倪絲並沒有一口咬死,而是選擇回去調查之後再做定論。

  當然,就算是沒咬死,但這位名為溫妮莎的貴族年輕女子,與前任傲慢罪冠。

  他們之間,應該還是可能有些關係的。

  至於什麼關係,也只能等這次會議結束,妲倪絲派基金會的人去調查之後。

  才能徹底弄清楚吧。

  而就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這最後一次七冠議會的召開。

  當然,由於最終到場罪冠只有五位,或許成為五冠會議,更為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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