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83章 赴會,最後到場的罪冠。

第183章 赴會,最後到場的罪冠。

2025-12-25 00:18:48 作者: ZPR海伯倫

  「沒有用?」

  雛本家主聽到這個回答,沉吟片刻後,又問那個家僕:

  「怎麼個說法?是我們家府上的藥物不合怠惰大人心意嗎?」

  「不是的,家主大人。」

  後者照著之前陸故安的意思,如實回答:

  「怠惰大人說了,他並沒有受太大的傷,所以用不上我們準備的那些藥品。

  就在剛剛,我們已經按照怠惰大人的吩咐,帶給他提出所需要的藥品了。」

  包括雛本家主在內,在場幾人在聽到這個答覆後,都是忍不住看了眼虞斬曦。

  就在剛剛其與織田濯櫻的對話中,關於對陸故安傷勢的預判,在此刻已經得到印證。

  「沒什麼事就好。」

  虞斬曦並沒有理會另外幾人的目光,而是微微偏過頭,看向客房大門。

  「他現在是在裡面嗎?」

  「稟報龍雀小姐,是的。」

  那個雛本家的家僕回答:

  

  「怠惰大人回來後就一直在這裡。」

  確定陸故安就在這裡之後,虞斬曦便沒有再多問,轉頭對張剛等人說:

  「直接進去吧。」

  「好。」

  眾人異口同聲地回答,繼而在虞斬曦的帶頭下,接二連三地進入客房中。

  很快,眾人便看到躺在沙發上,安詳閉眼的陸故安。

  還有幾個,正在他旁邊忙前忙後的雛本家侍從。

  聽到動靜,陸故安睜開眼睛,看見是虞斬曦等幾人,也是輕笑著打招呼:

  「都來了呀,隨便坐坐,別客氣。」

  看他神色輕鬆,完全就是個沒事人那樣。

  這下張剛等也是徹底把心,落回到肚子裡去了。

  然後紛紛圍上前,來到陸故安旁邊。

  「聽說你受傷了,過來看望一下。」

  虞斬曦最先開口,視線便落到那個所謂傷處。

  只見在陸故安的手肘上,有著一個牙印,因為被咬破皮,所以此刻正滲著細微的血絲。

  如果沒錯的話,這個傷口應該就是之前玉藻前撲咬金色巨人而導致的。

  當然,這橫豎來看,這都只是個普通的牙印而已,就跟大多數被不聽話寵物咬到時所產生的咬傷,沒有任何區別。

  而且還是特別輕微的那種。

  「那個……你不要緊吧?」

  儘管早早就預料到不太可能是什麼太重的傷勢,但查德一看這傢伙渾身上下連衣服都沒破,就手肘上有這麼個堪堪破皮的牙印。

  虞斬曦還是有些沒能繃住,並試圖湊近點,看能否再找出點其它掛彩的地方。

  其餘眾人的反應也是大差不差,在緊張緩和之餘,也是猶疑重重地看著那個牙印。

  「別找了,就只有這個傷口而已。」

  似是能看穿虞斬曦的心思那樣,陸故安擺擺手:

  「原本以為可以無傷打贏的,卻沒成想居然還是被咬傷了。

  這麼看來,玉藻前登神後確實比以前強了不少……」

  聽著面前這傢伙用惋惜的語氣,說著什麼「原本可以無傷」「大意了沒有閃」之類的話語。

  眾人都為之沉默,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我來幫你包紮吧。」

  虞斬曦揮手示意那兩個雛本家的侍從下去,並接手她們正在做的事情。

  有僕從在,這些事情她本來也不必去做的。

  而現在之所以會這麼做,主要還是想近距離接觸和觀察看看,自己這位主上身體究竟是有何奇妙之處。

  「哦,謝謝。」

  陸故安對此倒也談不上有多排斥,大大方方地把帶著牙印的手伸了過去。

  沒有在多言,虞斬曦開始對傷口進行消毒。

  作為秩司六組的領頭人,專門負責戰鬥方面部門夜巡司的組長。

  縱使出身名門,但不同於那些錦衣玉食,嬌生慣養的金絲雀們。


  身為龍雀的她,對如何處理理傷口這種事,早就已經熟練無比。

  不過,本來只是三下五除二就能搞定的事情,虞斬曦這次卻顯得尤為磨蹭。

  無論是用消毒水消毒,還是進行包紮,都是慢慢來,一雙纖細、卻也帶著些許因為長期用劍而磨出繭的手,在陸故安的手臂上下摸索。

  如若不是看著她俏臉嚴肅認真,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揩油呢。

  由於實在是過於磨蹭,到最後陸故安也是受不了了 :

  「差不多得了,你是打算把我手上的皮都給薅下來嗎?」

  「噢,對不起,我會儘快的。」

  被這麼已催促,同時也注意到在場圍觀的幾人那古怪的眼神,虞斬曦也知道自己這次做的有點過分。

  於是兩三下的功夫,就把原本磨蹭了半天沒包紮好的牙印,給處理好了。

  當然,這摸了半天,虞斬曦也沒能摸出個說法來。

  無論是觸感,還是強度方面,陸故安的身體都沒跟普通人沒太大區別。

  或許在沒化身成金色人形之時,身體強度也就這樣吧。

  捻著手指,細細回味過後。

  虞斬曦只能得出這麼個結論。

  「這不挺快的嘛?

  真不知道你剛才磨蹭半天是想幹嘛?」

  陸故安活動一下被包紮的手臂,確定沒有大礙,便起身準備離開。

  「怠惰大人是要去休息麼?還是打算吃點什麼東西補充一下體力?」

  織田濯櫻連忙追上,細心詢問道。

  即使看他一副生龍活虎,完全沒有任何疲憊或者虛弱的跡象。

  但織田家主依舊不死心,依舊殷切徵詢 希望能得到肯定回答。

  也只有這樣,才好把原先在心中醞釀好的,把將陸故安暫時留下來在島上進行休養的小巧思,按計劃實行。

  只可惜,她卻只得到一個否定的答覆。

  「不了,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陸故安搖搖頭,同時叮囑織田濯櫻:

  「你之前跟我提到的那個計劃,回到藍星之後就儘快放開手去做吧。

  到時候我,會讓基金會派些人手過去協助你的。」

  說完這些,這位基金會的會長大人,伸手拍拍眼前的員工,以示激勵:

  「加油好好干,組織是不會虧待你的。」

  「這……這本來就是小女子和家族應該做的。」

  非常少有的得到這種肢體接觸的鼓舞,織田濯櫻身嬌軀一震,激動的同時,也是有些不解:

  「只是怠惰大人,您為什麼要跟我說回藍星之後的事情,明明小女子可以現在就去辦……」

  話還沒說完,織田濯櫻也是立馬意識到怎麼回事。

  「等等,怠惰大人,您的意思莫非是……我們要回去了?」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都為之愣住。

  虞斬曦最先反應過來,當即看向陸故安,開口詢問道:

  「真的嗎?」

  「對,等會兒我回去參加這屆罪冠們聚首,然後不用多久,你們就會都被送回藍星。」

  陸故安朝臥室的方向努努嘴:

  「現在神代戀已經先我一步去參加了,如果我沒猜錯,現在應該就只剩下我沒到場了。」

  順著其指向,虞斬曦等人去到臥室前。

  推開門一看,果不其然,原本正在裡面休息的神代戀,此刻早就已經沒有了蹤影。

  應該就是像陸故安所說那樣,這位新晉的第七色慾冕下,已經去參與罪冠們之間的會議了。

  「還有什麼事,就等回藍星再說吧。」

  身後傳來陸故安的話音,並緊隨著一聲清脆的響指聲。

  眾人再回頭,卻發現陸故安早已憑空消失不見。

  ……

  七冠議會廳。

  在經過長久的等待過後,最後的一位罪冠,為濃濃灰霧所籠罩神秘身影,終於現身於怠惰罪冠的王座上。


  而在場其餘四位罪冠,還有本來就侍立在冠位左右的妲倪絲與弦月彌。

  也是將目光,齊刷刷集中於這位霧中君主的身上。

  「怠惰大人,您終於來了。」

  將身形隱匿於隱形灰袍下的妲倪絲,按捺住心中的激動。

  用在場眾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宣告著怠惰罪冠,陸故安的出席到場。

  「樂園世界那邊有點事情要處理,所以耽擱了些許時間。」

  給出回應後,陸故安掃視了一眼全場,這才發現這次加冕的罪冠,包括自己在內,就僅僅只剩下五位而已。

  算是歷屆罪冕戰爭中,奪得冠位最少的一屆了。




  相較於之前都是新人的加冕,眼下的情況屬實有點難得。

  「既然人都到齊了,就快點開始吧。」

  將視線收回,陸故安淡淡說道。

  「好的,怠惰大人。」

  應聲過後,妲倪絲開始向在場的各位罪冠,宣讀起每位優勝者們的成績。

  而趁著這個閒隙間的功夫,站在王座旁的弦月彌

  看著身畔怠惰王座上,那團灰濛濛迷霧所籠罩的身影,稍加猶豫後,她才嘗試性開口:

  「故安?」

  「幹嘛?」

  「沒什麼。」

  確定那灰霧中的人影就是陸故安本人沒錯,然後又想到此刻正披著隱形斗篷玩神秘的妲倪絲。

  弦月彌忍不住,心說這倆真不愧是主僕。

  至少在裝神弄鬼這方面,都有著類似的愛好。

  「沒什麼事就站好少說話,等這次會議結束就可以回去了。」

  大抵是有點倦怠了,陸故安打了個哈欠,語氣慵懶:

  「對了,記得叫老爺子把我的那點余尾款結一下。」

  他還是沒忘掉當初與弦月玄御所簽下的那份救人協議,以及協議裡面說好是兩百億大額賞金。

  「……錢方面,大可放心,爺爺不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

  關於那筆報酬結算的事情,弦月彌早就有了自己的盤算。

  那便是如之前跟妲倪絲攤牌時那樣,先找藉口釣著,看看陸故安是什麼反應。

  然後根據後者的態度強硬程度,對後續結清那兩百億尾款的還清時間進行調整。

  當然不是不給錢,是緩給慢給,有計劃地結清尾款。

  反正就是拖,能把這層關係拖得越久越好。

  欠怠惰罪冠錢,聽著名聲雖然不太好,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攀關係的方法呢?

  今時不同往日,等樂園的世界降臨……

  不,甚至都不需要等到降臨。

  只等這次罪冕戰爭結束,超凡力量的種種事件肯定是兜不住了。

  到時候,現場的這五位罪冠,肯定都是接下來的新時代中,最為至關重要的人物。

  尤其是身為首席罪冠的陸故安。

  想要給他送錢的人,排起隊來估計能圍地球一圈,只求能攀上幾分關係,好在之後的超凡降臨後,穩占釣魚台。

  「就是有件事情,想跟你說一下。」

  或許是有點為自己心裡打起的那個小算盤,而心裡發虛。

  弦月彌看向會議廳室內的別處,看到正在閉目裝死的傑克遜,選擇轉移話題。

  於是便把剛才,這位復位的原初貪婪冕下,勾連玉藻前欲意偷襲卻又未遂的事情。

  悉數告知了陸故安。

  「噢,你說這個啊。」

  聽完弦月彌的話,陸故安百無聊賴地用著被放在桌面上的加權物硬幣,玩起了豎東西的遊戲,並且心不在焉地回答:

  「我知道了。」

  只有這個回答,關於後續如何處理傑克遜的事情,他是一個字都沒有再說下去。

  「故安,你就不想著去報復一下嗎?」

  原本弦月彌以為,陸故安在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多少都會有點反應的。


  卻萬萬沒想到,會是這般平淡無奇的大話。

  什麼叫「我知道了」?

  照以前的行事風格,不應該是現場就給對面那糟老頭子發出死亡宣告嗎?

  還是說自己會錯了意,現在不露殺氣是為了避免打草驚蛇?

  一時之間,弦月彌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分析出自己這位主人此刻的心裡想法。

  「傑克遜要那時要是真的敢出手,那我肯定得報復回去。

  不過如你所見,他都慫成這樣了,還有什麼報復的必要嗎?」

  陸故安抬眼瞥向傑克遜的方向,而後者也像是有所感應那般,不易察覺的額角微微抽搐。

  「說的也是呢。」

  弦月彌也看向那個方位,看到全程閉目裝死不說話的老人,倒也覺得陸故安說得很有道理。

  用不了多少時間,妲倪絲就將在場各位罪冠的成績宣讀完畢。

  而毫無疑問的,陸故安成為了眾人關注的中心。

  就連一直都在闔眼不語的傑克遜,也在此時微微睜開眼睛,看向那個灰霧籠罩的怠惰王座。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