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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猜對了。

2026-03-03 10:22:48 作者: ZPR海伯倫

  居然能做到這種程度……

  溫妮莎心中暗暗念想著,同時目不轉睛地盯著陸故安的後背,仿佛是想要看穿他的內里究竟是隱藏著什麼似的。

  毫無疑問,後者已然是做到了連她這位最強騎士,都無法做到的事情。

  是的,就算是也能夠做到一擊將魔力防護結界摧毀。

  但溫妮莎是自認為沒辦法能夠像陸故安這樣,在攻擊範圍的正中心,把存在於那裡的人給安然無恙地保下來的。

  這就足以說明了,陸故安的實力是遠遠在自己之上的。

  但還是那個問題。

  像這種實力已經恐怖如斯的超凡者。

  自己居然沒能在那個名為會議廳的神秘領域中,與之謀面。

  當真是匪夷所思。

  溫妮莎暗暗稱奇,忽而轉念一想。

  又或者說,這位姓陸的神秘大夏人,也曾經是罪冠。

  只不過是因為換屆沒能衛冕,所以自己才無緣得以在那個神秘的時空中與之相會?

  這完全有可能。

  畢竟陸故安也說過溫妮莎,他是認識自己祖父的,完全可能是跟自己祖父溫斯頓那一屆的罪冠。

  「如果真是那樣……那可就真是位了不得的前輩啊。」

  溫妮莎伸出手擦擦額角細微冷汗,如是想道:

  「就是不知道是曾經的那位罪冠了。」

  排除掉自己祖父所擁有的傲慢罪冠,大概就是剩下的幾位的其中之一了。

  貪婪?暴怒?暴食?

  

  還是色慾?嫉妒?

  又或者是……怠惰?

  念及此處,如同靈光一閃般。

  另一個恐怖的想法,在溫妮莎的腦海中慢慢浮現。

  難道說,這位陸先生,就是那位怠惰罪冠冕下?

  這個想法忽而冒出來,愣是把她自己也給嚇了一大跳。

  「溫妮莎,你這是……怎麼了?」

  近旁的玫莉,見到溫妮莎忽然臉白如紙大汗淋漓。

  這位不解內情的大魔導師對此感覺到很奇怪,故而發問道。

  「玫莉,你和其他人,都先帶著查理下去吧。」

  溫妮莎目光死死粘牢在陸故安身上,低聲吩咐道:

  「我有些事情,想和這位陸先生需要單獨談談。」

  「呃……溫妮莎,為什麼?」

  「不要問為什麼,照我的意思去做就是了。」

  溫妮莎沒有解釋,只是一味催促:

  「快去!」

  「是。」

  玫莉看了看戰友臉上嚴峻的神色,愈發感覺到困惑。

  但她還是聽從了後者的安排,悄悄將其指示傳達下去。

  眾人也是同樣不解,但軍令如山,他們也就帶著昏迷不醒的蒼狼騎士退下。

  很快,現場就只剩下溫妮莎,陸故安,還有同樣是昏迷不醒的周閆三人。

  「嗯?」

  陸故安見四下眾騎士團成員突然默不作聲地退下,只留下溫妮莎還在,也是感覺地出來事情不對。

  「怎麼,獅心騎士閣下,你是有什麼話需要單獨跟我說嗎?」

  儘管此時此刻,陸故安此刻語氣平緩,一副沒有任何危險性的樣子。

  但結合之前其神不知鬼不覺出手,無法估量深淺的實力。

  又聯想起在七冠議會廳之中,在面對那團籠罩在怠惰罪冠王座上的,無法看透的濃濃灰霧。

  眼前這個大夏男子的身影,與那灰霧之下的未知存在,居然慢慢重疊在一起。

  莫名的壓力襲來,如同萬千大山壓下,溫妮莎甚至感覺到快要無法呼吸。

  「陸先生,你……是怠惰罪冠冕下,是吧?」

  克服重重心理阻礙,溫妮莎艱難開口問道。

  「噢,這話又是怎麼說呢?」

  陸故安見她居然這麼快就猜出來自己的身份,並當面點破。


  便立馬來了興致,上下打量眼前這位身材高挑、明顯是緊繃著的格蘭美人,似笑非笑地問道。

  「這個……」

  溫妮莎被問得一時語塞,暫時還無法做出來回答。

  現在的她也只是臨時起意,才問了這麼個問題,並不是十拿九穩。

  畢竟在剛開始的時候,也沒有往這個方向去猜想。

  如果硬要說眼前的這位陸先生,跟那位神秘的怠惰罪冠有什麼聯繫的話。

  那大概就只能是大夏人的緣故吧。

  但二者的口音在溫妮莎聽起來,卻有著不小的出入。

  這也是她一開始沒有去往這方面想的原因。

  「……直覺。」

  而在沉吟半晌,溫妮莎也是憋出來這麼個詞彙作為回答。

  是的,此刻她拿不出來任何實質性證據,就是單純靠直覺去猜。

  「喔,所以你就是硬猜的唄。

  不過恭喜你,第七傲慢溫妮莎,你猜對了。」

  陸故安笑了,但也沒有在繼續隱瞞,將原先施加在溫妮莎身上的認知修改解除,輕輕鼓掌表示祝賀:

  「我就是怠惰罪冠。」

  他只是不願主動暴露身份而已,既然已經被人給猜出來,也就大大方方承認。

  而在解除能力的那一刻開始,聽著那熟悉的聲音,溫妮莎不禁後退幾步。

  「真的是你!」

  看著不遠處正含笑著給自己鼓掌的大夏青年,這位獅心騎士驚駭到了極點。

  面對這麼位神不知鬼不覺間,就出現在自己國家。

  甚至在溫妮莎本人都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尾隨了一路的怠惰罪冠冕下。

  她此刻的心情,已經不能用簡單的恐懼來形容。

  難怪在那場罪冠們在會議廳碰頭,原本跟自己言談甚歡的次席罪冠傑克遜,會對陸故安表現出如此畏懼的姿態。

  現在溫妮莎是徹底明白了,究竟為何了。

  陸故安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就跟個鬼似的,完全是已經超出了自己的認知範疇。

  「你……不知怠惰冕下,來我格蘭王國境內究竟是為何事?」

  好歹也是一個國家級超凡組織的領袖人物,溫妮莎很快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強作鎮定地開口問道,同時還不忘改口尊稱陸故安為冕下。

  雖然表面看著鎮定下來,但從她那嗓音中明顯發顫可以看出來,此刻的溫妮莎完全是在強裝鎮定。

  「沒為什麼,只是路過而已。」

  陸故安也自然看得出來這位傲慢罪冠的心虛,不過也懶得去戳破,聳聳肩再問道:

  「怎麼,是不歡迎我嗎?」

  「豈敢,像怠惰冕下這等貴客,溫妮莎豈有不歡迎的道理。」

  獅心騎士深深呼吸,臉上擠出來一抹笑顏。

  「看你不情不願的樣子,我覺得你應該不是很歡迎我和我的朋友。」

  饒有興致地看著溫妮莎臉色微變,不等對方開口解釋,又接著擺手表示:

  「你不用在解釋了,我也能理解。

  之前我已經說過了,我會在你們格蘭王國這裡逗留大概一個多月的時間。

  等魔法學得差不多了,就會離開的,不用擔心。」

  說完,大抵是陸故安覺得有點口渴。

  於是就隨手他拿出加權物品硬幣,通過其等價交換的權能,置換出來一瓶飲料,開蓋即飲。

  由於身份已經暴露,陸故安也就不再遮遮掩掩,大大方方使用加權物便利自己。

  而在看到陸故安手裡加權物的那一刻,溫妮莎就已經不再對其怠惰罪冠的身份,抱有哪怕絲毫的懷疑。

  猶記得在當初結算各加權物的時候,怠惰、傲慢、暴怒三位罪冠分別持有一枚加權物品硬幣。

  而如今暴怒罪冠金素妍身處遠東高麗,眼前這位持有硬幣的罪冠。

  眼下這位除了是怠惰罪冠,還能有誰?

  「怠惰冕下哪裡話,您之前已經願意屈尊加入我們騎士團,就已經是給了我們莫大的尊敬。」


  溫妮莎也不是那種不識時務的人,當即陪笑道:

  「以後您想在格蘭王國待多久都行。」

  雙方就這麼簡單聊了幾句,昏迷中的周閆也發出幾聲呻吟,似乎是將要轉醒過來。

  「周小姐似乎有醒來的跡象,怠惰冕下,需要我為您的同伴安排一下醫護嗎?」

  正好趁著周閆醒來,溫妮莎也好另找話題,頗為熱心的問道。

  「可以。」

  「那我這就去給您安排一下。」

  溫妮莎剛想離開,卻又被陸故安給叫住:

  「等等,有件事情,我希望你能答應我。」

  獅心騎士立馬站定,旋即轉身擺出來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

  「還請怠惰冕下吩咐。」

  「就是關於我是怠惰罪冠的事情,你自己知道就行,我不希望你再去告訴太多無關閒雜人等。」

  陸故安豎起食指,做出一個噓聲的手勢:

  「我不希望遇到太多麻煩事……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請問怠惰冕下還有其他事情要吩咐的嗎?」

  溫妮莎猛猛點頭,滿嘴答應的同時,又問起陸故安是否還有其它需求。

  「無了,就麻煩溫妮莎爵士,去給我這個朋友安排個醫護床位吧。」

  說完,陸故安就再次蹲下,查看周閆的身體狀況。

  「好的,我這就去。」

  確定這位怠惰冕下再無其它別的需求,溫妮莎緩緩退開一段距離後,離開此地。

  很快,她便重新與那些退開到外圍的圓桌騎士們再會。

  「蒼狼騎士的身體,沒什麼大礙吧?」

  「我們檢查過了,查理的身體沒有任何受傷的跡象,他之所以會昏迷,完全是因為承受不住心理壓力而已。」

  費倫扶著額頭,哭笑不得地回答道:

  「換句話說就是被嚇暈了。」

  雖然聽著是有幾分是在調侃膽小鬼的語氣,但其實包括他在內,在次眾人是完全沒有要笑話這位同僚的意思。

  直面那種程度的攻擊,就算是換成他們來,估計也是要被嚇暈的份。

  報告完蒼狼騎士的情況,費倫轉而看向遠處訓練場中,那塊保存完好的平地,不禁感慨道:

  「真不知道那位陸先生,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對了,溫妮莎,你剛才讓我們退下,到底是跟陸先生說了什麼?」

  「沒什麼,無關緊要的小事而已。」

  溫妮莎擺擺手,不願在這件事上多做掰扯,吩咐手下:

  「去給周小姐安排醫護治療,確保她在今晚之前能恢復正常。」

  「是。」

  她才剛吩咐兩句,就又收到了新的消息。

  「獅心騎士,是王宮那邊那邊發來的,問我們這邊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回復王宮,就說沒有問題,只是出了點小意外而已,在可控範圍內,請陛下和殿下不必擔心。」

  「明白。」

  整出如此大的動靜來,而且還是在霧都的郊區。

  會震動王宮那邊,自然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再加上還是在這種敏感時期。

  畢竟核打擊警報都出來了,就算是鬧烏龍,但恐怕現在霧都的人怕不是已經被嚇懵了吧。

  「希望這次意外,不會給王國造成太大騷亂吧……唉。」

  打發走回復的通信兵,溫妮莎伸手揉了揉太陽穴,抬頭看著灰濛濛的天空,心中暗暗想道:

  「也不知道今晚的接風宴還能不能順利進行。

  到時候見到女王陛下或者王子殿下,必須將那件事告訴他們。」

  所謂那件事情,無非便是指怠惰罪冠出現在格蘭王國境內之事。

  儘管溫妮莎沒有告訴其他騎士團成員,但對上面的那兩位,她不能隱瞞這件事。

  而在大約兩三小時後。

  另一邊,霧都王宮內。

  「殿下,那邊負責監視騎士團的士兵發來回復,已經過去有段時間了,騎士團仍然沒有任何異動。」


  一位大臣模樣的中年男子,跟在理察王子身後,匯報導:

  「我們派去問話的人也說,騎士團回答是在可控範圍以內的意外,請我們不必對此感到擔心。」

  對於大臣的回答,理察面色陰沉,沒好氣地說道:

  「好一個小意外,因為他們弄出來的意外,現在我們王國已經被迫進入緊急狀態了。」

  「是是……臣下這就派人去問責騎士團方面的人。」

  見理察對騎士團的所做所為不滿,那位大臣連忙接話。

  「不用了,你退下吧。」

  理察揮揮手,讓那位大臣退下。

  「是。」

  大臣應聲退下,臨走前又問:

  「殿下,騎士團方面派來人問,關於今晚的接風宴……需要延遲舉辦嗎?」

  「不,按照原定安排照常舉辦。」

  理察背身,繼續說道:

  「讓騎士團方面派來的人過來見我,我有話要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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