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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生死不明。

2026-03-03 10:22:55 作者: ZPR海伯倫

  「怎麼,為什麼突然要問這個?」

  見約克公爵突然問起女王的狀況,理察王子面色微沉。

  「父親大人,我只是……只是想關心一下陛下,沒……沒什麼別的意思。」

  約克被理察的忽然變臉嚇得不輕,立馬緊張起來,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加上外面那些大臣和貴族們也很多在問,所以我就問一下。」

  解釋的同時,他的語氣還有幾分委屈和心酸。

  有道是最是無情帝王家,自己就算只是隨便表露一下關心的意思,就得被猜猜忌。

  他當然能夠理解父親這個時候的種種所作所為,但越是如此就越是感覺到心寒。

  外面確實有大臣有在過問女王的身體不錯,但現在的這個提問,多半還是出於約克自己的意願。

  「你去回復那些多管閒事的大臣和貴族,就說女王陛下身體安泰。」

  

  理察眯起眼睛,此刻的這位八旬格蘭太子當真是面如鷹隼,緩緩說道:

  「同時也警告他們,不要再多問這些毫無意義的問題。」

  「是、是……」

  約克使勁點頭,表示自己明白父親大人的指示:

  「我這就照您的吩咐去辦。」

  身為格蘭王國儲君的儲君,約克怎麼不明白,理察現在說的沒一句真話。

  反過來理解,才是問題真正的答案。

  不只是約克本人,包括內閣的大臣們,議會裡的議員,甚至是貴族與平民們,都知道女王陛下大抵是要龍馭上賓了。

  畢竟自從女王陛下得了那場病之後,就一直臥床昏迷,尤其是在近來理察對王宮的封鎖,下達禁令後。

  就很少有人能親眼瞻仰女王的尊容了。

  單現在對於王宮外的人而言,女王陛下狀況可以說是生死不明。

  而根據普遍常識來說,生死不明,那多半就是死了。

  所以王宮外面的流言蜚語更是越來越多,內閣議會和貴族那邊就不必多說,甚至有些地方都已經聚眾抗議了。

  約克早上就是因為某個地方的市民聚眾抗議,要求王宮方面公布女王身體狀況。

  這才離開霧都,前去調停的。

  其實對於上述這些事情,身處霧都王宮的理察,又何嘗不知道呢?

  但為了避免女王更改儲君人選,避免讓自己辛辛苦苦等了的王位易主,他也只得繼續封鎖王宮。

  但現在,看眼下的這個架勢,似乎有些壓不住了。

  考慮到這個問題,理察閉眼思索片刻,喊住將要離開的約克公爵。

  「等等,約克。」

  「喔,父親大人還有什麼吩咐嗎?」

  「通知那些媒體和參加接風宴的人,就說今晚在王宮的接風宴結束,如果有誰想要覲見女王陛下,我會酌情考慮讓他們去見一面。」

  叫停兒子之後,理察緩緩說道:

  「當然,人不會太多,而且時間也不會太久,避免太過打擾到女王陛下休養。」

  聽聞此話,約克先是一愣,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一定按照你的意思吩咐下去,但……父親大人,萬一女王陛下在那期間出了意外,該怎麼辦?」

  理察這種做法無疑是可以緩解外界壓力,畢竟就單單昨晚約克自己去看到女王的身體狀況。

  雖然說不上安泰,但拿出來應付外界質疑肯定是足夠的。

  就是萬一出了意外,比如病情迅速惡化一命嗚呼,又或者是迴光返照突然醒來。

  那又該如何是好呢?

  前者聽著糟糕,但其實倒也勉強還能接受,也算是當眾宣布女王陛下的死訊,反正大部分人心裡也是有了相應的預期。

  要是女王突然醒來了可咋整?

  反正約克現在是看出來了,自己的這位格蘭太子父親,是非常不希望女王陛下醒來的。

  總不能到時候又著急忙慌地把人趕走,然後又去叫醫生,給女王陛下用藥吧?

  那可就太禮崩樂壞了。


  非但不能安撫人心,反而會起到反效果。

  「你不用擔心這個,女王陛下已經永遠不會醒來了。」

  面對這個提問,理察只是冷冷回答道。

  「什麼?父親大人,難道陛下她已經……」

  這個回答一出,就把約克嚇出來一身冷汗,不禁失聲發問。

  「沒有,女王尚在人世,不過只是在陛下尚存人間的這段時間裡,大概是再也醒不過來了而已。」

  理察不等兒子把話問完,就當即將其打斷。

  「那倒還好,那倒還好……」

  約克暗暗擦了把冷汗,心說還好只是昏迷不醒,要是讓人去覲見女王的屍體。

  那第二天無良媒體會把這事炒成什麼樣,他真是想都不敢想。

  「就這樣吧。」

  理察打發走約克,閉目養神稍許,旋即起身對侍從說:

  「通知女王陛下寢宮那邊的人,待會我需要再去確認一下陛下的身體狀況。」

  「是。」

  在另一邊,霧都郊區,圓桌騎士團駐地。

  駐地醫務所中。

  「王宮方面已經同意了我送過去的名單,到時候陸先生您和您的朋友,可以隨我們一起進宮。」

  溫妮莎拿著王宮方面發來的批文,前來此地找到了陸故安,和正在病床上大口大口吃軍用乾糧進行食療的周閆。

  「是嗎?拿批文來給我看看。」

  「噢噢,請陸先生您過目。」

  由於已經答應替陸故安對外隱藏身份,所以溫妮莎也基本信守承諾,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就不用罪冠冕下這種稱呼。

  而將文書遞給過去之後,溫妮莎也是忍不住看了眼病床上被包的跟木乃伊似的,同時大口造著食物發出「囔囔囔」聲音的魔法少女。

  講真的,周閆的恢復速度已經完全超出她的預期。

  原本溫妮莎看到前者的傷勢,以她本人的經驗,還以為對方不臥床幾天是別想動彈。

  卻不成想這才過去幾個小時,人就已經能坐起來要吃要喝。

  就連給周閆進行治療的隨軍醫生,也不得不感慨前者的自我治癒能力不像人類,更像是某種癌細胞。

  「真不愧是怠惰冕下的朋友,果然非同一般。」

  溫妮莎收回目光,忍不住在心裡暗暗稱奇。

  而在接過那份批文之後,陸故安粗略掃了眼上面的內容,便又將其還了回去:

  「看完了,到時候我和我的朋友會做準備的。」

  「那個……怠惰大人,您真的想要進宮參加接風宴嗎?」

  接過批文之後,溫妮莎再三猶豫之後,還是問出了這麼個問題。

  「不是很想,最開始的時候我就說過我們能留在這裡,只不過是你硬要帶上我們而已。」

  陸故安淡淡回了麼這句,然後抬眼看了看她:

  「怎麼,你後悔了?」

  「沒有。」

  話是這麼說沒錯,其實溫妮莎還是有那麼點後悔的。

  畢竟在沒知道陸故安真實身份之前,她還以為前者是祖父的故交之類的人物,所以還真就考慮過,將前者發展成騎士團的成員。

  所以才會表現出極大熱情與尊重,還說什麼「在騎士團待多久都行」之類的話語。

  現在回來一看,溫妮莎也是不禁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愧。

  既然是罪冠,那十有八九也是有屬於自己的組織的,而且還大概率是那種規模上不下於騎士團的大組織。

  那這位怠惰冕下,也必然會是裡面領袖級別的人物。

  她居然想拉著人家組織的領袖入伙,多少是有點不知輕重了。

  所以現在,溫妮莎只想在不得罪這位怠惰冕下的前提下,把這尊惹不起的大神給儘快送走。

  「你不用太過擔心,我既然答應加入你們騎士團,那就自然有成為你們一員的覺悟。」

  像是看穿溫妮莎的想法,陸故安呵呵一笑:

  「如果你覺得我和我的朋友,不太適合成為你們騎士團的內部人員,去參與那些重要決策的話。


  那不如這樣,就把我們當成掛名在你們騎士團這裡的供奉、榮譽騎士之類的人物吧。

  騎士團遇到什麼事情,我和我的朋友會視情況出手幫忙,記得按時發工資就行,我們是不會在意的。」

  居然不想參與內部決策,而是想成為供奉麼?

  陸故安的說辭也是讓溫妮莎感覺到意外,而在經過深思熟慮後,她也是重重點頭:

  「既然陸先生都這麼說了,那我便依你的意思。

  從今往後,您和你的朋友就是我們圓桌騎士團的榮譽騎士了。」

  只要不插足騎士團的內部決策,安心當個領工資辦事的供奉人物,領薪水幹事的榮譽外援。

  溫妮莎對此自然是十分歡迎的。

  「一言為定。」

  陸故安伸出手來一握,再次展開,只見一塊璀璨奪目的寶石,正靜靜的躺在他的手心之中,並且正散發著奇異的光彩。

  「送你份小小的禮物,不成敬意。」

  「這個是……頑石?」

  溫妮莎在看到那塊寶石,也是不免露出驚愕的神色來。

  身為傲慢罪冠,她一眼就認得出來這是加權物品頑石。

  「是頑石,我就是靠著這個找到你這邊來的。」

  左右沒有要緊的事情,陸故安便將自己去西伯利亞撈人然後迷路,最後無法只能通過頑石對罪冠的指向,找上了溫妮莎的家門。

  「原來怠惰冕下,是因為這樣才會來到我格蘭王國的呀。」

  聽完那個匪夷所思的小故事,溫妮莎臉上的表情也是頗為精彩。

  總算是知道他是為什麼會出現在格蘭王國了,單純只是迷路了而已。

  「罪冕戰爭已經結束了,頑石這種加權物品已經沒有太大用途,跟個紀念品差不多。

  既然是靠這顆石頭找到你,那我看它跟你也許還蠻有緣分的。」

  陸故安說著,將拿著寶石的手往溫妮莎面前一送:

  「也當是我這個小小的榮譽騎士,用來換取來飯碗的,嗯,捐資吧。」

  「這個……好吧。」

  而看著那塊被放在自己面前的寶石,獅心騎士在猶豫片刻後,也是收下了這份所謂的入伙捐資:

  「卻之不恭,溫妮莎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鄭重接過手下那塊曾屬於陸故安的頑石,戎裝颯爽的金髮女騎士聲音鏗鏘,堅定回答道。

  在稍微又聊了些,關於日後陸故安與周閆二人在騎士團所擁有的權限與地位,溫妮莎還有別的事情要忙,就先行離開了駐地的醫務所。

  「管,你剛才把石頭送給那格蘭妞是啥意思呀?定情信物嗎?」

  食療半天的魔女,此刻也是終於恢復半數元氣,但嘴巴依舊消停不下來。

  「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是投資。在這方面,我可是專業的。」

  陸故安也懶得去跟自己這位騷話連篇的老友,浪費口舌多做無意義的解釋,抬手一打響指:

  「今晚還要去王宮參加那個什麼接風宴,先回基金會分部那邊休整一下吧。

  見老朋友最後一面,不穿得體面點可不行。」

  而隨著陸故安的打響指,他與還坐躺在病床上的周閆,便隨著響指聲的稍縱即逝,消失得無影無蹤。

  附近正在忙前忙後的隨軍醫師們,也被這眼前所發生的一幕給看得驚呆了。

  「陸先生和周小姐去哪裡了?怎麼突然就不見了?」

  「是使用了超凡力量嗎?」

  「這是什麼類型的超凡力量,隱形嗎?真是神奇。」

  ……

  正當四周的醫師們對此奇異景象嘖嘖稱奇之時,有兩位訪客正好到來。

  而他們正是大魔導師玫莉,還有陪同其一起前來的大弟子法師霍夫曼。

  「嗯?陸先生和周女士呢?他們去哪裡了?」

  環顧四周沒有找見想要尋找之人的身影,霍夫曼問起旁邊的醫師。

  「噢,霍夫曼大人,事情是這樣的……」

  見老法師問起,醫師便將之前所發生的事情,講述給這師徒二人。


  「憑空消失不見了?而且還是一個響指的功夫?」

  霍夫曼聽完,也是感覺到無比驚訝:

  「你確定嗎?」

  至於在他旁邊寡言少語的玫莉,其神色的震驚程度,也完全不下於前者。

  「千真萬確,二位大人。」

  醫師使勁點頭,一口咬定:

  「周圍我的這些同僚們,都可以為我說的話做保證。

  陸先生與周小姐,確實是在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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