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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明明是我先來的……

2026-03-03 10:23:43 作者: ZPR海伯倫

  關於這個問題,被其所困擾的人不僅僅只是虞斬曦。

  還有通過金絲雀特權,進入七冠議會廳,通過觸碰罪冠華冕觀看的弦月彌。

  「這個傲慢罪冠溫妮莎,應該是跟故安不熟才對吧。」

  在第三方視角,弦月彌眼巴巴地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幕,雙手緊緊絞著結,輕咬嘴唇。

  她也是在無意間看到相關視頻,認出陸故安後。

  才會進入七冠議會廳中,近距離觀察,看看是發生什麼事情。

  不同於沒有參加過最後一次七冠議會的虞斬曦,弦月彌是知道溫妮莎的身份,是第七傲慢罪冠冕下的。

  但問題是,這似乎並無法解釋眼下所發生的這一切,跟其身份究竟有何聯繫。

  從她的觀察來看,溫妮莎是繼承其祖父的冠位的新生代罪冠,而且在這之前跟陸故安也是完全不熟的。

  怎麼就能貼得這麼近,這麼親密無間……

  想到這裡,感到有點心塞的弦月彌用手緊緊按著胸口,咬著嘴唇的力度不覺地重了幾分。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此刻的她已經有些溫妮莎了。

  

  嫉妒這位獅心騎士,能夠借著跳舞,與陸故安如此的親近。

  其實在剛進入樂園世界的那段時間,為確保弦月彌她這隻七分加權分金絲雀的安全,陸故安基本是和她保持形影不離的狀態。

  只可惜在遭遇索尤格的那晚之後,倖存者們在陸故安的幫助下,擊退邪神來犯。

  A市的情況慢慢穩定,二人同宿一室同榻而眠的情況,就再也沒有了。

  也就只有在平時外出散步的時候,陸故安會帶上弦月彌一起。

  而在到了北境葉尼塞的長城之後,大抵是覺得已經把人安全送到,就懶得去多管閒事。

  而且在聽到瀛洲島發生的事,陸故安更是二話沒說直接跑去那邊去了,把弦月彌撂在長城不聞不問。

  直到這第七次罪冕戰爭結束,才得以在七冠議會廳中見的一面。

  可見除了保證最低限度的安全以外,陸故安基本是不太關心他的這隻金絲雀的。

  這就讓弦月彌心裡特別難受。

  明明從最開始的時候,她還擔心陸故安會對自己動手動腳,而自己只能迫於需要依賴這人而順從的。

  到後來發現,這位怠惰罪冠冕下對她完全不感興趣,弦月彌反而開始失落了。

  還記得在A市的時候,弦月彌在與陸故安的一次閒聊中,就有針對性地問過,後者喜歡什麼樣的女性。

  也好讓她根據回答,對自己的打扮風格與舉止神態進行調整。

  當時的弦月彌想,陸故安喜歡什麼樣的,那她就努力變成他喜歡的模樣。

  這總該是能引起關注和興趣了吧?

  而對此,陸故安的回答非常精煉簡潔,只有三個字:

  「漂亮的。」

  聽到這個回答,弦月彌不免有些傻眼。

  一直以來,她都對自己的容貌相當自信。

  而在聽到陸故安的這個回答,這位弦月集團的千金,不禁開始對自己的顏值產生懷疑。

  照自己這位主人的意思,那就是她不夠漂亮咯?

  「那、那您覺得,我怎麼樣?」

  或許是心有不甘,弦月彌放下常年累月修養而形成的淑女矜持,直白問道。

  「嗯……也很漂亮,但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陸故安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這位弦月集團大小姐後,如是回答。

  「不是……喜歡的類型?」

  「嗯。」

  完全不管已經徹底愣住的弦月彌,他繼續說道,表情相當嚴肅認真:

  「我喜歡大的。」

  「大、大的?」

  「對,大就是強,大就是好。」

  而現在,弦月彌看到那位挽著陸故安起舞高挑的金髮騎士,看到對方那修身禮服下美好得連想讓人依偎長眠的美好曲線。

  自愧不如的同時,她猛然間想起當初的陸故安那個回答。


  名為自尊心,又或者說是道心的東西。

  一點一點的,慢慢碎掉了。

  「明明是我先來的,為什麼……」

  而正當道心破碎的時候,弦月彌聽到另一個萬分委屈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她被這個聲音給驚到,轉頭看去,只見不知在何時,妲倪絲已經出現在自己身邊。

  只見這位西塞羅的皇女殿下,正紅著眼眶,癟起小嘴嘟囔著:

  「明明是我先教怠惰大人跳舞的,為什麼第一個跟他出席正式舞會的舞伴不是我……」

  「妲倪絲前輩,你怎麼來了?」

  見到是自己的這位小前輩金絲雀,弦月彌也是不再驚慌,並且感覺到奇怪,為何妲倪絲會出現在這裡。

  莫非也是因為在國際新聞上看到陸故安,這才來議會廳看現場直播的?

  只可惜,現在的妲倪絲並沒有心思去回答弦月彌的問話。

  這位明顯嬌小的俏麗少女,受到了非常大的打擊那般,只是在嘀嘀咕咕著一些弦月彌聽不懂的話,神色無比沮喪。

  也不怪妲倪絲會如此作態頹然消極,畢竟在她看來,當初就是自己親身教導陸故安宮廷宴會的舞步。

  雖然教學不是很成功,但最起碼是有教過,而且陸故安也是藉此打下基礎的。

  原本妲倪絲還想著,等到陸故安到西塞羅之後,再繼續進行教導。

  既能為日後,陸故安可能出席某些社交場合能用到。

  也是能藉此互相親近,拉進感情。

  儘管可能會像當初那樣被踩腳,而且由於自身力氣不夠等因素,配陸故安練好舞步可能需要需要許多時間。

  但只要能教會陸故安,讓自己成為他今後出席種種宴會時的專屬舞伴。

  那無論怎樣,妲倪絲都覺得值得。

  然而萬萬沒想到,那位未曾相識的傲慢罪冠溫妮莎,居然先下手為強,竊取勝利果實。

  失落之餘,皇女殿下也開始憤怒:

  真是個品行不端的女人,虧她還是位騎士,完全沒有半點廉恥道德,居然用如此下流的身體勾引怠惰大人。

  肯定是這樣的!

  可恥!卑鄙!枉為騎士!

  「前輩?妲倪絲前輩?」

  可能是覺得妲倪絲忽而沮喪,忽而嗔惱,精神狀態不太對勁的樣子,弦月彌連忙呼喚道。

  「啊嘞?」

  聞聽到耳邊傳來的聲聲呼喚,妲倪絲也是回過神來。

  注意到弦月彌神色關切,她也是知道自己剛才應該是失態了,於是趕緊調整過來,輕聲咳嗽:

  「咳咳,怎麼了嗎?」

  「我看到您剛才臉色很差,所以就有些擔心。」

  望著妲倪絲那紅一陣白一陣的小臉,弦月彌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因為看到故安他……跟那位傲慢冕下跳舞,您才會這樣的嗎?」

  這顯然就是明知故問,但就算如此,弦月彌也還是試探性地開了口。

  「呼,沒什麼的,我只是擔心怠惰大人,擔心他被野女人給蠱惑了而已。」

  對此弦月彌並未否認,但卻也帶著些許嘴硬說道:

  「我相信怠惰大人他……他現在不過是在跟那個女人逢場作戲而已,肯定是這樣的!

  哼,等怠惰大人到了西塞羅,我就一定好好看住他。

  絕對不會再讓像那種不知廉恥,心懷鬼胎的女人,再靠近怠惰大人哪怕半步!」

  像是在賭咒一樣,妲倪絲攥著拳頭,用力揮舞了好幾下。

  「故安他接下來不是回大夏?而是去西塞羅?」

  得知陸故安接下來的行程,弦月彌微微一怔。

  自從回到藍星之後,她與陸故安之間就再無聯繫。

  所以就無從得知後者只會回去哪裡,還以為在格蘭王國待段時間後,或許就會回大夏。

  當然回大夏也只是弦月彌的一廂情願,就怠惰罪冠冕下的神秘,鬼知道他接下來會做什麼。

  或許也只有大夏或者西塞羅,還有瀛洲織田家那邊出了大事,陸故安才會現身在事發現場。


  但以眼下的情況來看,至少在短期內,這些地方是不會發生不可控的大事就是了。

  而讓弦月彌沒想到,下一步陸故安要去的地方是西塞羅。

  可問題是,不只是她,理論上來說妲倪絲應該沒機會去見陸故安才對。

  這位皇女殿下又是怎麼知道,後者要去西塞羅?

  隱隱約約,弦月彌感覺到有點不對,但具體是哪不對,她又說不上來。

  「是啊,怠惰大人將在下個月,蒞臨他最忠實的西塞羅。

  哎呀呀,你居然不知道呢。」

  見弦月彌問起這個,原本還因為陸故安與溫妮莎共舞而不開心的妲倪絲,心裡的鬱悶立刻減輕不少。

  她輕輕掩著嘴上的笑意,故作驚訝的同時也毫不掩飾勝利者的姿態,沾沾自喜地表示:

  「真遺憾呢,看來最後還是我贏了。」

  妲倪絲口中的輸贏,無疑指的是當初的那次與弦月彌在陸故安歸屬權問題上,爭強好勝的二人互相給彼此撂下的話。

  照現在的情況來看,確實是妲倪絲贏了。

  不過,弦月彌臉上,並沒有出現失敗者所應該表現的懊惱頹然。

  而是在短暫的錯愕之後,露出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是麼,那就恭喜前輩了。」

  「你什麼意思?」

  妲倪絲沒能從弦月彌這個後輩身上找回場子,沒能從這位弦月集團大小姐臉上看到半分沮喪。

  也是感覺到不對勁,於是皺著眉問道。

  「我沒有別的意思……對了,我還有點事,就先失陪了。」

  弦月彌擺擺手,二話沒說就突然離開了七冠議會廳。

  如此突兀的行為,屬實是讓人完全看不明白。

  「她是想幹什麼?」

  妲倪絲對此完全摸不著頭腦,但她一時之間也來不及多想,轉頭將注意力放在第三方視角的畫面上。

  少女對此持續進行關注,並且嘴裡念念碎:

  「本來一個弦月集團的千金就已經很難搞了,現在又多了個女騎士。

  對了,還有瀛洲島的那個織田家的家主,她好像也對怠惰大人有意思……

  唉呀,偷腥的野貓可真多,正是防不勝防啊!」

  金絲雀的唉聲嘆氣,迴蕩在七冠議會廳中。

  怠惰罪冠王座正對面,坐在色慾罪冠王座上,睡得迷迷糊糊的神代戀,被這些聲音吵醒。

  「哈欠……好吵啊。」

  女孩頭頂上的狐狸耳朵微微顫動幾下,接著她抬起頭,茫然地看向對面那位,年齡與自己相仿、對著灰色冠冕念念有詞的燦金髮少女。

  側著耳朵聽了好一會兒沒聽懂,神代戀放也很乾脆的棄了,繼續伏台睡覺,繼續剛才的美夢。

  夢裡好啊,因為夢裡有龍雀先生。

  而她可以像童話故事裡的公主那樣,挽著白馬王子龍雀先生的手,在永無休止的舞會上跳舞。

  很快,神代戀又重新回到夢鄉之中,呼吸輕緩,滿臉幸福。

  而在另一邊,霧都王宮的宴會上。

  對於七冠議會廳內所發生事情,完全不知情的陸故安,正在跟隨著舞伴的步伐,做著收尾的動作。

  而隨著現場樂隊奏完樂曲,陸故安先收住舞步。

  他微微側身,學著周圍格蘭王國的紳士們那樣,對女伴欠身行禮,右手輕貼心口,姿態恭敬。

  作為女伴溫妮莎則提起裙擺,屈膝行小禮。

  頷首回禮,動作輕緩端莊。

  「您跳得很好,怠惰冕下。」

  這話雖然有著恭維的成分在裡面,但如果是以一個新手的標準進行評價。

  能完完整整,滴水不漏地陪著溫妮莎跳完整場,沒有明顯的出錯。

  陸故安也確乎當的起這個評價。

  當然,如果不是還因為偶爾被踩了幾次腳,而導致現在那裡隱隱作痛,那溫妮莎還可以給出更高的評價。

  「是嗎,那就多謝誇獎了。」


  陸故安笑呵呵地道謝。

  在舞會結束之後,消失有段時間的王子理察殿下與約克公爵,也重新出現在主位上。

  按道理來說,接下來應該是全體賓客,應該集體向這兩位進行鞠躬致意,以示謝宴。

  卻沒料到,眾人剛想鞠躬,巨大的響聲在王宮外響起,震耳欲聾。

  還沒等在場賓客們反應過來,天邊各處陡然出現種種異象,那幾個出現超凡暴動的地區,也是徹底爆發。

  「對嘍,就該這麼爆。」

  陸故安看了眼王宮外天邊,所出現的奇異現象,有轉頭看向遠處主位上臉色驟變的理察,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看來這下,是徹底壓不住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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