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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先打贏我,再談尊重。

2026-03-06 06:00:01 作者: ZPR海伯倫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事後,理察叫來那位皇家主治醫師,冷冷問道:

  「你不是說陛下不可能再醒來嗎?現在呢?」

  「殿下,關於這件事,我……我也不知道啊……」

  面對那由那雙鷹隼般的雙眼,所發出冷峻的目光,醫師害怕得兩腿發軟,使勁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女王究竟是什麼情況。

  主治醫師心裡也在叫苦,怎麼這麼倒霉的事都給他碰上了。

  「在下確確實實按照殿下您的意思去辦了,只是萬萬沒想到情況會變成這樣……」

  他縮著脖子,開始進行解釋。

  其實關於藥物的使用劑量,對於醫師而言始終是個難題。

  如果只是為了減輕女王的病痛,那倒還好。

  以醫師自己多年臨床經驗,這並不算得上太難的事。

  但理察的另外要求,可就讓他犯了難。

  正所謂是藥三分毒,要讓女王一直到死之前都保持昏迷。

  這個用藥量可就相當值得斟酌了。

  用少了效果不佳,用多了的話,以女王陛下現在的身體狀況,大概是要提前去世了。

  因而皇家主治醫師也只得儘可能的,在保證女王能繼續活著的情況下,斟酌著用藥。

  「我可以保證,女王大概率會一直沉睡,八成那樣。

  只是沒想到,女王陛下竟然會恰巧醒過來。」

  耐心聽完醫師的這些解釋,理察面容神色,也慢慢緩和下來。

  而見到父親的臉色和緩,一直在旁邊不敢說話的約克,這才敢開口為這位將來會在自己公爵府里任職的醫師,說兩句解圍的話:

  「醫師說的很有道理,父親大人您就稍微體諒一下他的難處吧。」

  「好吧。」

  理察瞥了一眼醫師,揮手示意其退下:

  「繼續關注陛下的狀況,時刻準備著稟報給我。」

  「是、是。」

  打發走醫師後,理察看了那邊被眾醫護和侍從圍在中心的女王,略加沉吟,對約克說道:

  「派人去通知那些在客舍休息的客人們,如何有意願的話,可以分批次來寢宮覲見女王陛下。」

  

  頓了頓之後,他又說道:

  「還有那些媒體,也告訴記者,可以在旁進行拍攝。」

  「這……父親大人,恐怕會打擾到陛下休養吧?」

  約克猶豫不決地問道。

  他當然知道自己父親這麼做的用意。

  現今霧都爆發超凡暴動,再結合藍星目前的情況,估計格蘭王國很多地方也出現類似的狀況。

  現在這個時候,如果把消失在大眾視野中的格蘭王國君主,給搬出來。

  哪怕現今女王的身體狀況很差,風燭殘年。

  但只要她現身,就能夠讓人心穩定下來,格蘭王國也不至於徹底亂套。

  不過,允許賓客和媒體記者來到這裡,或許會打攪到女王休息。

  甚至有可能會像剛才那樣,驚擾到女王。

  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比如女王在接見賓客的直播中咽了氣。

  那非但安撫不了人心,反而會起到反作用。

  「不知道,但這本來就是我要做的事情。」

  理察自然也是能想得到這些,但依舊不改主意。

  女王的身體健康持續在惡化,剛剛甦醒又發瘋的突發狀況更是嚇人。

  趁現在這位君主剛剛沉睡,還是先把該辦的事情辦好再說。

  「去吧。」

  理察便不再過多解釋,向約克揚了揚下巴。

  「是,父親大人。」

  後者也是識趣地沒有多問,離開寢宮去安排眾賓客覲見事宜去了。

  至於別處,偏殿。

  被帶到這裡的溫妮莎等人,就剛剛在女王寢宮裡所發生的事情,開始討論起來。


  「這麼久不見,陛下都病成這樣了。」

  溫妮莎嘆息,費倫與玫莉二人同樣搖頭嗟嘆不已。

  伊莉莎白女王作為所有圓桌騎士的至高領袖,無不是對這位陛下抱有忠心與尊崇。

  進到女王竟然病入膏肓到那種程度,他們會有這種反應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在陛下昏迷之前,她做出諸多反常的舉措,而且嘴裡還喊著什麼魔鬼……」

  溫妮莎暗暗琢磨著這些,偷偷將目光轉到陸故安身上,瞥上一眼後又迅速收回。

  關於那個時候女王到底說了什麼,其實溫妮莎並不聽得有多真切。

  也就最後面的那「魔鬼」一詞,能勉強聽清。

  魔鬼麼?

  看來女王陛下這病,真是嚴重啊,都已經出現幻覺了……

  輕輕地嘆了口氣,溫妮莎也沒有再往更深的地方去想。

  雖然同樣是罪冠,但她並不知道伊莉莎白第二傲慢罪冠的身份。

  當然,如果還有第八次罪冕戰爭,或許溫妮莎這個第七傲慢可以知曉,但已然是不可能了。

  所以她並不認為,伊莉莎白話語中提到的魔鬼,指的是陸故安。

  在溫妮莎的概念里,這兩人壓根不認識,也不可能認識。

  至於為什麼那些話,女王是對著陸故安說,也許是湊巧而已。

  現在的溫妮莎只是覺得,陛下病的太重,已經到了神志不清,出現幻覺的地步。

  真是可憐,格蘭王國最偉大的君主,居然淪落到這等地步……

  溫妮莎越是這麼想,就愈發對伊莉莎白的身體狀況感到擔憂。

  同時,還有一件事情,在困擾著這位獅心騎士。

  那就是之前女王似乎是有什麼話,要跟她說。

  究竟是什麼呢?

  應該是理察殿下提到的,就騎士團解散和改編,併入格蘭王國軍隊的事情吧……

  在當溫妮莎邊跟玫莉與費倫商議,邊在腦子裡琢磨著之後騎士團的未來之時。

  一陣陣隱隱約約的哭聲,從偏殿外傳來。

  「嗯?是誰在哭?」

  溫妮莎和另外兩人愣住,循聲向殿外看去。

  只見那些衣冠楚楚前來赴宴的賓客們,正來往不斷,不少人正在放聲大哭。

  「看他們的走向,應該是去覲見你們的女王陛下了吧。」

  陸故安一眼就看出來其中端倪,輕描淡寫地說道:

  「這麼看來,你們的這個陛下,還真是很得人心呢。」

  「那是自然。」

  身為女王的忠實擁躉之一,費倫似乎不太滿意陸故安,這位陸先生在提及格蘭王國君主之時的口氣,微微皺眉:

  「陸先生,我知道您的實力很強,深不可測。

  但我還是請求您,能對我們陛下保持必要的尊重。」

  儘管出身名門,而且家族以追隨理察為榮。

  但包括費倫在內,索拉諾家族的人都是在忠誠於女王和王室的前提下,追隨理察這位格蘭王國儲君。

  所以在看到陸故安在對待伊莉莎白的態度上,略微有些輕慢,所以才會沒忍住出言要求前者放尊重些。

  「哦,尊敬。」

  陸故安偏過頭,目光玩味地打量著費倫,輕笑道:

  「我已經很尊敬你們的女王陛下了,但如果你覺得我不夠尊敬,那你可以用自己的實力教我該怎麼尊敬你們的女王。

  不過嘛,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

  還是那句話,想要尊敬,那就得有實力。

  陸故安的意思再簡單不過,先打贏我,再談尊敬。

  「你!」

  費倫氣得眉毛揚起,剛想發作,卻又被溫妮莎抬手阻攔。

  「陸先生,這大可不必,我認可您對女王陛下的尊敬。」

  溫妮莎用眼神示意費倫停下,後者也只得忿忿不平的暫時作罷。

  陸故安聳聳肩,對於這話不置可否,轉而問溫妮莎:


  「見過你們女王陛下,這次晚宴應該算結束了,那我和我的朋友可以離席嗎?」

  「當然,陸先生,需要我上報理察殿下,請他送您出宮嗎?」

  「不用。」

  陸故安拿出手機,確認一下主管發來的定位,慢條斯理地說道:

  「我就先去薩頓區那邊了,恕不奉陪。」

  話音剛落,他與周閆的身影就憑空消失在原地。

  「這就是,陸大師的超凡能力吧……」

  在旁跟個悶葫蘆一樣的玫莉,在得以近距離觀看到陸故安帶人傳送離開,也是低聲驚呼:

  「好簡便,比我的魔法,要快上好多。」

  而對陸故安已經有意見的費倫,對此卻嗤之以鼻:

  「也就起作用的時間快一點罷了,不還是只能帶上一個人而已?」

  由於就目前的表現來看,陸故安並沒有再帶領除周閆以外的人進行傳送。

  所以費倫也就理所應當地認為,這個能力也就是玫莉空間傳送魔法的升級版而已,除了前搖短一點再無其它區別。

  「不要小看了陸先生。」

  溫妮莎搖搖頭:

  「這估計只是他實力的其中一小部分而已。」

  「哼,那又如何?」

  費倫皺著眉說道:

  「溫妮莎,剛才你就不應該攔著我,正好也讓我試試這人到底有幾斤幾兩!」

  「不攔著你,難道讓你跟陸先生在這裡發生衝突嗎?」

  溫妮莎無奈地說道:

  「王宮重地,還有這麼賓客在這裡避難,斷斷容不得出現閃失。」

  由此看來,相比較與費倫,溫妮莎還是相對而言更清醒,考慮更多的。

  「這……實在不行我可以出去找個地方,另外跟他決鬥!」

  費倫被駁得語塞,但也很快找到別的藉口,緊緊握著花劍劍柄,看著不是很服氣:

  「背負女王之名,我費倫·索拉諾騎士絕對不會輸!」

  見此,溫妮莎也只得這麼說:

  「你要是真的不服陸先生,接下來一個月內你都可以向他挑戰,我來當仲裁人。

  但眼下這個時候,不行。」

  如果可以,在陸故安留在騎士團的這一個月內,她是真不希望騎士團成員跟其產生衝突。

  等把這尊大神送走,一切都好說。

  但像費倫這種鑽牛角尖,鐵了心要跟陸故安比一場的,既然難以避免,那索性堵不如疏,自己來當中間人。

  就算溫妮莎再怎麼看費倫不順眼,但無論如何後者都是騎士團的人。

  到時候要是費倫不敵陸故安,她該出面求情還是得出面求情。

  而且再說了,待會兒他們騎士團還要去鎮壓超凡暴動呢。

  現在要是費倫這種大將跟陸故安打起來,那待會任務怎麼辦?

  「好吧,我知道了。」

  關於上面這點,情緒穩定下來的費倫也意識到,故而也就聽從了溫妮莎的話語。

  果然,沒多久,理察便派人過來通知溫妮莎等人:

  「理察殿下請各位騎士過去。」

  「好的,還請侍從帶路。」

  在侍從的帶領下,溫妮莎等人去到另一處偏殿之中。

  那裡,理察正在聽著一名內閣大臣某樣的人匯報著什麼。

  在遠遠看到溫妮莎三人到來,就揮手讓大臣退到一邊。

  「殿下,這個時候把我們叫來,是有什麼事情要安排嗎?」

  「陸先生呢?他和他的那位朋友去哪裡了?」

  理察見少了兩個人,當即問道。

  「他們已經離開了?」

  溫妮莎回答道。

  「離開了?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殿下您差人,叫我們前來的不久之前。」

  說著,溫妮莎便將陸故安離開時的情況,告訴理察。


  後者聽完後,沉吟一二,又問道:

  「確定陸先生是真的已經離開了嗎?」

  陸故安倘若是真的離開王宮,那當然是件好事。

  但如果沒有,而是假意離開實則在王宮內瞎轉悠。

  那就不是什麼好事了。

  「確實是已經離開了,這點我可以保證。」

  溫妮莎堅定地回答道。

  「獅心騎士,你拿什麼做保證?」

  見溫妮莎的態度如此篤定,理察也是為此感到不解。

  「從「頑石」的反應,可以看出來。」

  說著,溫妮莎把那塊來自陸故安贈送寶石取出來,放在手心。

  同時開始向理察,解釋起這個加權物的效果。

  並且也把陸故安怠惰罪冠的身份,上報給這位王子殿下。

  耐心聽完,理察依舊是狐疑地看著這位獅心騎士手心上的寶石:

  「就因為那位陸先生是罪冠,所以就靠這東西,可以判斷他有沒有在附近?」

  「是的殿下,這是祖父大人在臨死之前教給我的東西之一,也就是所謂的投石問路。」

  溫妮莎對著薩頓區所在的地方轉向,寶石上面就出現少量的灰色光澤,藉此判斷:

  「看頑石的反應,陸先生應該是已經離開王宮,去到薩頓區跟他的人會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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