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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真的任何事情都會做嗎?

2025-06-04 01:11:05 作者: ZPR海伯倫

  車外,荒野上。

  織田家的車隊,已然拋錨。

  所有人都從車上下來。

  其中就包括那位,跟隨下屬指引,剛剛到場的織田濯櫻。

  織田家一干人等,在看到眼前的場景之後。

  所有人都是為之沉默。

  只見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天塹般的裂痕攔在面前。

  深不見底,綿延不絕。

  「……」

  織田濯櫻沉吟良久,轉頭看向一旁,被自己這邊的衛隊打成怪物碎片的玩意兒。

  原本她還以為是出現什麼難對付,讓車隊止步不前。

  沒想到是遇到大裂谷了。

  不過如果只是地理問題,為什麼自己手下那位王孤級別的超凡者。

  會露出那種驚慌惶恐的表情來?

  正當她為此費解之時。

  接下來發生的事,便出了答案——

  在半空,飛過幾隻長著翅膀的巨大飛獸。

  突然,數不勝數的根條自裂谷內暴射而出。

  將那些飛獸擒住,往下拖拽。

  「嚦!嚦!」

  那些體型巨大的飛獸,拼命掙扎著,卻依舊難逃厄運。

  硬生生地被拖進那深不可測的深淵之中。

  而得以親眼目睹這一切的眾織田家衛隊,不禁後退幾步。

  就連擁有皇級別實力的織田濯櫻,也是面色微沉,面色嚴峻。

  

  在沉默許久後,她緩緩吐出一個名字:

  「禍津神。」

  這是瀛洲方面,對擁有極強力量的超凡詭物的統稱。

  當然,也就是所謂邪神一類。

  而在得到己方皇級超凡者親口認證後。

  織田家眾人,臉上的惶恐之色更甚。

  這種東西,可以說是他們最不想遇到的存在。

  原因無它。

  織田家是真的跟這類邪神,交過手的。

  所以深知祂們,究竟是有多難對付。

  當初在織田家所在的領地內,就有出現過禍津身。

  最後還得是靠著織田濯櫻,帶領眾多超凡者,苦戰數年。

  才得以將其誅滅。

  饒是如此,作為頂級超凡者的織田濯櫻。

  也身受重傷,休養至今仍未能完全康復。

  其他傷亡,更是難以計數。

  儘管那一戰,打響了織田家在瀛洲的名號。

  引得眾多勢力投奔,招來眾多人才。

  但剿滅禍津神的戰損,實在令織田家元氣大傷。

  因此也成為了瀛洲四皇級勢力中,最為羸弱的那派。

  ……

  話回當下。

  看到自己領隊神色嚴肅如此,眾人便知道,這事難辦了。

  當初單是誅殺那隻禍津神,織田家就已經付出那般沉重代價。

  現如今遇到的這個,更不知其實力幾何。

  更遑論,現如今的織田濯櫻,那位帶領他們弒神的皇。

  根本比不上當初巔峰之時。

  要是裂谷底下的那個禍津神,沒有注意到他們還好。

  倘若被發現。

  恐怕除織田濯櫻這種,還能跑掉以外。

  其他人有一個算一個,估計要被當成小零食嚼嚼嚼了。

  「濯櫻大人,您看……」

  想到那種恐怖場景,那位給織田濯報信的人。

  兩腿止不住地打顫,小心翼翼地詢問:

  「這……這該如何是好啊?」

  織田濯櫻輕咬嘴唇,轉頭下令:

  「先慢慢退開,儘可能不要驚擾到淵下之物,退到相對來說更安全的地方。」


  有了她的命令,眾人絲毫不敢耽擱,急忙上車。

  悄悄地往來時的方向,馬不停蹄地,後撤三百來公里。

  好在是萬幸,沒有驚擾到那東西。

  而當他們撤走到自認為安全的地方之後。

  已是第二天中午了。

  接著的幾天,織田家先後派出幾人,對那個擋路的裂谷進行偵查。

  在確定想要繞開基本不可能之後。

  這隊人馬也是為此愁眉不展。

  他們是怎麼也想不到,居然會有這遭。

  運氣實在太差。

  當初從神代家那邊來人的時候,就沒聽說過有這麼個禍津神擋路。

  也不知是何時冒出來的。

  看來這神代家的東京,怕是難去了。

  而在臨時召開的小會議上。

  在等來最後一支外探小隊回歸後。

  從他們那裡得知,不可能繞過去的織田濯櫻,再次陷入沉默之中。

  其餘人也是,面面相覷,欲言又止。

  就眼下的話,貌似打道回府,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只是很顯然,這話不是他們該說的。

  織田濯櫻環顧眾人的臉,深吸口氣,嘆息道:

  「為了這件事,讓大家這般難做……真是對不起。」

  「去神代東京的事情,我看就這麼算了吧。」

  會做出這種決定,無疑是織田濯櫻本人性格使然。

  她一向性格不錯,從來不依仗自己的力量迫害他人,尤其是自己家族的人。

  所以很受族人們敬重。

  明知前方是基本不可能戰勝的邪神,那織田濯櫻就不會去讓手下們去送死。

  而在得知領隊,想要放棄前往東京的打算。

  織田家眾人先是鬆了口氣。

  卻也逐漸地開始躊躇不定。

  「這樣的話,濯櫻大人您的暗傷……」

  其中有人在猶豫許久後,忍不住開口問道:

  「不去神代東京,真的沒問題嗎?」

  其實這次織田家,之所以答應神代家的約定。

  最主要的,還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治療織田濯櫻身上暗傷的方法。

  所謂【高天原】與成神的許諾,倒是被排列在其次。

  「不打緊,只要不是太過激烈的戰鬥,我還是能支撐得住的。」

  面對來自下屬的關心,織田濯櫻微笑點頭,語氣聽著頗為輕鬆。

  只可惜現實情況是,後者作為家族中的頂樑柱。

  想要不參與激烈戰鬥,是不可能的。

  如果不想辦法治好,那遲早有一天。

  織田家的這位皇級超凡者,會死於暗傷惡化。

  要是失去了唯一的皇,那織田家必將再次掉回二流。

  到時候就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這……」

  在聽到來自織田濯櫻的話之後,在場眾人都露出為難的表情。

  然而,一個不太和諧的聲音,打破沉默:

  「對對對,快點回去吧。」

  「一個月三千塊錢工資,拼什麼命啊?」

  這個聲音不大不小,卻咬字清晰,明顯是大夏語。

  只可惜現場眾人,沒一個能聽懂。

  只是扭頭看向四周,赫然發現。

  不知在何時,有個他們從來沒見過的青年,正坐在一旁的戰車機蓋上。

  饒有趣味地,打量著眾人。

  而在青年附近,還有個女僕模樣的麗質少女。

  織田家眾人皆是一驚,站起身來。

  驚疑不定地望著這憑空出現的兩人。

  當然,其中最震驚的還是織田濯櫻。

  作為皇級別的超凡者,自己居然連這兩個陌生人什麼時候出現,沒有察覺到。


  想到這裡,驚訝之餘。

  她看向對面二人的眼神,無比忌憚,沉聲問道

  「你們是什麼人?」

  作為外置喉舌與翻譯器,絢愛子很盡職盡責地,開始為陸故安的無障礙交流保駕護航。

  「我是怠惰,大夏人。」

  大夏人?

  織田濯櫻目光掃過陸故安,以及為其做同聲翻譯工作的絢愛子。

  臉上的表情,並沒有絲毫改變。




  「我只想知道,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陸故安輕輕一笑:

  「你們不是要去東京嗎?我只是順便搭個順風車而已。」

  「別說,你們這的伙食還挺不錯,尤其是上個星期的鰻魚燒。」

  從絢愛子那裡聽到翻譯之後,織田家眾人直接愣住。

  如果沒有理解錯的話。

  是否可以認為,眼前這兩人,已經跟了他們一個星期了?

  不,不對。

  準確來說,應該是悄無聲息的,藏在車隊裡。

  細思極恐!

  想到這個,包括織田濯櫻在內,所有織田家的人都是感覺到,一股涼意自尾椎直衝天靈蓋。

  倘若真是那樣,可真教人寒毛倒豎。

  「這……這怎麼可能?!」

  織田濯櫻失聲驚呼,死死地盯著正百無聊賴玩指甲的陸故安:

  「我可是皇級,怎麼可能連你們潛入這麼久都發現不了?!」

  「假的!一定是假的!」

  是的,她完全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能在自己完全察覺不到的人情況下。

  跟著他們織田家的車隊,混吃混喝了那麼久。

  假使真的有這種能耐,那恐怕那個叫陸故安的人。

  其實力,已經遠遠超過「皇」這個級別的範疇了。

  而眼看已然驚慌失措的織田家領隊,陸故安嗤笑一聲,悠悠說道:

  「皇級而已,我基金會那邊多的是。」

  「像你這種,打個路邊邪神都得叫人圍毆,最後還落得重傷的菜雞,給我都不要。」

  ……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葉尼塞凍原。

  「阿嚏!」

  正在暖氣辦公室內,享受小蜜書薛葆殷切踩踩背的周閆小姐。

  突然一個噴嚏打得震天響,接著渾身哆嗦。

  像是被什麼玩意狠狠地砍一刀。

  「byd是誰在罵我?」

  魔法少女狐疑地環顧四周,嘟囔幾句後,又重新閉上眼睛。

  「周閆大人,舒服嗎?」

  踩在其身上的、身著汗濕制服的薛葆女士,臉色彤紅,氣喘吁吁地問道。

  「舒服滴很吶。」

  享受來自漂亮副手的殷切討好,周閆很快掃去之前的壞心情,哼哼唧唧地說著含糊不清的話:

  「好好滴斥候,本副軍團長有賞啊。」

  ……

  話表兩頭。

  「怎麼,你們不信?」

  望著驚疑不定的織田家眾人,陸故安呵呵一笑:

  「那看好了,別眨眼。」

  伴隨著清脆的響指聲,在眾目睽睽下。

  陸故安與絢愛子兩人,憑空消失不見。

  織田家一干人等,瞪大眼睛,急切的掃過周圍的一切景象。

  甚至有的大膽的,還試著去之前那兩人待的地方。

  而在經過一陣搗騰之後,實在也找不到陸故安與絢愛子那裡的身影。

  「他們……走了?」

  織田濯櫻嘴巴微張,滿臉的難以置信。

  突然,她感覺到一隻手突然搭在自己肩膀上。

  「誰!」


  織田濯櫻厲聲質問,扭頭看去。

  身後空空如也。

  「濯……濯櫻大人……」

  在不遠處,其中一個下屬,顫顫巍巍地抬起手,指著其身後:

  「那個大夏人……他……他就在你後面……」

  織田濯櫻心下凜然,正想有所動作。

  卻突然感覺,自己的後腦勺,被一隻手給按住。

  只聽得陸故安的聲音,帶著幾分嘲弄的笑意說道:

  「這下信了吧?」

  織田濯櫻僵在原地,完全不敢動彈。

  而看到自己的頭領,被按住要害,完全動彈不得的場面。

  織田家眾人,心中的恐懼已然達到頂點。

  此時,這個自稱是「怠惰」的大夏青年。

  給他們的壓迫感,完全不下於之前在阻路的天塹那,捕殺巨型飛獸的禍津神。

  不,應該是比禍津神,還要恐怖!

  那個禍津神好歹是能看見,拼命跑的話或許還能擺脫掉。

  但像陸故安這種,能把他們玩弄於鼓掌之中,連逃命機會都不給。

  完全沒有一丁點活命的可能。

  「我……信了。」

  織田濯櫻只感覺身上冷汗直流。

  性命被人拿捏住之後,她還有什麼信與不信的餘地嗎?

  「信就好。」

  陸故安鬆開按住其後腦勺的手,踱步走開到一邊。

  而織田濯櫻,在前者鬆開手的那一刻。

  依舊不敢有絲毫鬆懈。

  她緩緩轉身,以極其恭敬的態度問道:

  「先前是我們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不知怠惰先生有何吩咐?」

  「只要能饒過我等性命,小女子什麼事都會做的!」

  陸故安聞言,眉梢微挑:

  「哦,真的什麼事都會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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