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
「不,天才只是見我的門檻!」
陸陽好不容易穿越而來,殺峰主陸陽,繼承他的一切,在眾多徒弟的庇護與相助之下,才一步一步踏上修行之路,修煉強大經法,煉化金龍帝炎強化肉身,之後又修煉《白虎聖功》強悍體術,掌控白虎殺伐之力,威力絕倫。
當然。
這只是陸陽當前肉身所修煉的力量。
小有所成就展現出這般可怕戰力,繼續修煉下去,就算是此世間真正的天才遇上他,都得繞路走,同境無敵,越境亦能一戰。
「真是猖狂!」
「空有幾分蠻力就敢如此妄自尊大,我猜你應該沒有見識過,什麼是真正的天才吧,要不然你不可能狂妄成這樣,唉!沒見過天才的人就是可悲,我能預料到,你們赤霄聖地後繼無人了!」
趙海的立場與陸陽全然相反,一個歸屬太初聖地,一個是赤霄聖地的峰主,他講述諸多言論對陸陽進行貶低,自然是想給他的心境造成衝擊,無敵之信念一旦破碎,就很難重新組織起來。
若陸陽心中那股唯一信念產生一絲動搖,終有一日會一泄到底。
作為太初聖地的弟子,趙海自然不願意讓他成長起來。
「你怕了!」
陸陽語氣依舊平靜,不為所動。
閒庭信步一拳轟出,落在趙海身上,使其體表金光黯淡。
趙海硬扛陸陽一拳,胸膛立即發出一聲悶響,嘴角竟有一縷血跡溢出,但他毫不在意,繼續揮拳而來,雙拳氤氳著金色聖光,如一輪輪烈陽照耀,氣勢沖天,身為太初聖地某位大能的親傳弟子,他自然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天才。
然!
天才之間,亦有差距。
趙海已經感受到陸陽的強橫,面對他簡直像在面對一頭怪物。
那肉身之威堪比真龍,洶湧浩蕩的正陽氣血,至剛至陽,似在沸騰燃燒,充斥著難以言說的可怕,仿佛他才是天穹上那一輪真正的太陽。
「我有什麼好怕的?」
「太初聖地內比你天才的大有人在。」
「我們這一次重回世間,就是為了告訴世人,太初聖地必將順應天道而起,從此無人可以撼動!」
提到『太初聖地』的瞬間,趙海的眼裡滿是狂熱,滿是對未來的希冀,他將看到太初聖地屹立於世間之巔,與天地同存,身為他們的一員,趙海倍感榮幸。
「順應天道而起?」
「可那又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說什麼?」趙海心中有股不祥的預感。
陸陽不答,越戰越勇,《白虎聖功》全力施展,身姿矯健如龍,化作虎豹奔襲,一隻碩大的白虎虛影自身後浮現,頂天立地,執掌世間殺伐,殺意騰騰,那對虎目只是睜開那麼一瞬間,就讓趙海頓感全身僵硬,泛起陣陣寒意,如墜冰窟。
望著陸陽一拳轟來,趙海神色大駭,感覺身體反應異常遲鈍。
好像在這一瞬間,他的身體突然變得虛弱無力。
「怎麼……會這樣?」
「快快快……動起來呀!」
趙海之所以出現如此狀況,並不是陸陽使用《虛無仙經》影響時空,令時間停滯一瞬間,而是他之前吞下的那張符籙具有時效性,時間一到,他的修為就會重新降落,就連身體也有出現短暫的副作用。
陸陽身懷《符帝仙籙》,得到符帝傳承,這世間恐怕沒有人能比他更懂符籙之道了,就連趙海吞下那張符籙的時效會持續多久,他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趙海天資聰穎,立即發現問題所在。
但他還是不敢相信,陸陽是如何知道他會在這時候變虛弱?
想不通!
趙海真的想不通!
然而,陸陽沒有跟他繼續廢話。
凝聚出白虎殺伐之術,全力出手,猛地一拳轟在趙海胸膛之上。
咔嚓!
環體金光碎裂,化作齏粉消散。
陸陽虎拳威力不減,一舉貫穿對手胸膛,將之肉身擊潰。
「哇!」
趙海受到重擊。
胸口貫穿,全身龜裂,嘴裡大口吐著鮮血。
沒過片刻,肉身寸寸裂開,竟是血肉模糊不成人樣,徹底死去。
這時。
忽地一陣香味撲鼻,甚是好聞。
田雨柔身著綠裙,飄然來到陸陽身邊一側,揚了揚手裡的戒指,莞爾一笑道:「找到了,我們可以離開萬毒山了。」
陸陽聞言點了點頭,正欲動身時。
相隔一段距離的白色岩山,突然傳出更巨大的動靜。
堅如磐石的岩山,突然崩壞了一大半,壓死了不少修士與靈獸,遙遙望去,一隻通體瑩白無瑕,好似一座白玉山的巨物,屹立在山頂之上,仰天發出怪異咆哮,令人一陣膽寒。
「不好,是白玉蠍子!」田雨柔臉色大變。
那是一隻真真正正的合虛境靈獸,此刻對上,她與陸陽都會有生命危險。
陸陽聞之也望了過去,果真看到一座小山大小的瑩白之物,全身璀璨閃亮如同玉石,晶瑩剔透,在陽光的照耀之下,體表盈盈發光,極為驚艷。
似是注意到這邊的打鬥動靜,白玉蠍子突然掉轉頭朝這裡發起衝鋒。
它從空中飛馳而來,就像是在地上跑動一樣,震天撼地。
這下子。
莫說是陸陽和田雨柔了。
就是那兩隻剛停下戰鬥的雙翼狼與飛天蜈蚣,也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陸陽臉色微變,急忙掏出兩張符籙將之激活,『風沙符』和『冰雪符』,霎時間,漫天風沙吹拂,冰雪從天降臨,極大阻礙了白玉蠍子的視線,隨後陸陽又取分別取出『斂息符』和『隱身符』,快速貼到自己和田雨柔身上,這才趁著漫天冰雪火速離去。
雙翼狼和飛天蜈蚣,也不敢停留下來面對白玉蠍子的怒火,鼓動雙翼,快速各自逃離。
待到白玉蠍子趕來時,早已失去了眾人的蹤跡。
它無比憤怒的怪叫數聲,只得轉身離去,回到白色岩山當中。
此後,過去三天。
一個留著長須的老者突然降臨此地,身穿道袍,鶴髮童顏,本是和顏悅色的一張臉,此刻卻變得無比憤怒扭曲,只因為他面前擺放著兩具屍體,一具殘缺不全,一具死不瞑目,正是趙海和李凝冰。
「兩位徒兒就此安息吧!」
「那面具之人和赤霄聖地,將來都會為你們陪葬!」
「為師一定說到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