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一絲陽光透過窗戶射在田雨柔臉上。
後者睫毛輕微跳動,而後便睜開那雙清潤眸子。
環顧四周,入眼處略有些陌生,直到她看見一張熟悉的臉龐,正對著她微微一笑,田雨柔才瞬間驚醒,急忙從床上爬起來,隨後掃一眼自身,衣裙完好,只是略有些凌亂,那是因為她睡覺不老實造成的。
「師……師尊!」
「徒兒昨晚是不是喝醉了?」
說話之時,田雨柔順帶看了一眼陸陽,頓時俏臉泛紅。
昨晚好像與師尊同床共枕了,但好像又沒有發生什麼,讓她略有些失落。
「對啊!」
「想不到你醉了也不老實,對我一頓拳打腳踢的!」
田雨柔聽罷,一張白淨的秀臉變得漲紅,低著頭,感到沒臉見人了。
「師尊對不起,徒兒不是故意的。」
「傷到哪兒了,要不讓徒兒來給您揉一揉。」
「真的?那你可別後悔了?」到了這時候,陸陽也沒睡意了,坐起來,後背靠在床頭一側,盯著田雨柔輕輕一笑,像是在欣賞世間最完美的藝術品。
「這……」
初對上陸陽這般視線。
田雨柔身軀輕顫一下,突然想退縮了。
可一想到,陸陽昨晚才說她性格柔弱,現在反悔的話,不正好印證這一回事了,她昨晚已經率先做出勇敢嘗試了,這一次也絕不能退縮。
田雨柔抿了抿潤唇,目光堅定望著陸陽,螓首輕點道:「徒兒不後悔,師尊儘管吩咐便是!」
陸陽聽罷,頓感心花怒放。
擁有這般乖巧聽話的好徒兒,真是一種享受!
「好,爬過來吧!」
「嗯!」
兩人相距有一段距離。
田雨柔聽到陸陽說話的第一時間,就已經開始行動了。
怔怔望著師尊所在位置,踩著玉床爬行,心跳加速,猶如小鹿亂撞,同時也很好奇,不知道陸陽將要她做什麼?
田雨柔很快來到陸陽近前,那張臉眉清目秀,水水嫩嫩,端的甜美。
陸陽看著她,雙手捧住那張臉頰,輕輕撫摸,光滑細膩。
「知道怎麼做才可以令師尊開心嗎?」
「不知道。」田雨柔回答誠懇,眼睛裡滿是疑惑。
聞言,陸陽輕輕一笑,大拇指來回揉刮那張俏臉,甚是疼惜。
「沒關係,待會師尊教你好不好?」
「好!」
聽見這個回答,陸陽心裡真的樂開了花,滿臉都是幸福之色。
……
一段時間後。
稚女大搖大擺闖進陸陽寢宮。
「師尊,不好啦不好啦,有人找您來了。」
話音剛落,忽地看見田雨柔剛好在這,頓時愣了一下,大眼瞪圓。
「咦,五師姐,你怎麼也在這呀?」
「難不成你早早就來給師尊請安了?」
田雨柔秀臉一片緋紅,感到無話可說,她昨晚留在這裡過夜了,根本就沒有回去,但這個秘密肯定不能讓稚女知道,旋即微笑著點了點頭。
稚女一臉恍然,隨後又注意到田雨柔雙頰通紅,神情亦相當不自然。
「咦,雨柔師姐,你身體不舒服嗎?是不是生病了,為什麼臉這麼紅啊?要不要師妹替你瞧一瞧,興許可以給你提點建議。」
聞言。
田雨柔利用眼角餘光,狠狠剜了自家師尊一眼。
而後依舊維持禮儀得體,一臉寵溺對稚女微笑著搖了搖頭。
「哦,沒事啊!」
「沒事就好,師姐要注意休息……咦,奇怪,雨柔師姐你怎麼不說話呀?」
聽到這裡,田雨柔再也繃不住了。
一跺腳,竟是頭也不回地離開陸陽寢宮,直奔自己居所而去。
「呃呃呃……」
稚女有些看傻眼了。
看著田雨柔離去的背影,縮了縮小身板,滿臉畏懼道:「師……師尊,稚女是不是說錯話,惹到雨柔師姐生氣了?」
見狀。
陸陽也是有些繃不住了,呵呵一笑。
隨後調整心態,對稚女嚴肅批評道:「你呀你,下次進來為師寢宮,不准這般旁若無人,大搖大擺,記得在殿宇外就要請示。」
「啊!好……好吧!」
稚女滿臉苦澀,不明白這樣做有什麼意義。
不過,既然師尊都這樣開口要求了,她自然是要遵守的。
陸陽見稚女答應下來,旋即蹲下身子,手掌放到她頭上輕輕摩挲,稚女知道這是何種意思,條件反射般,大大方方在師尊臉上嘗了一口,這才不慌不忙進行稟報,道:「師尊,徒兒有事要找您。」
「說吧!」陸陽心滿意足站起身。
「外面有人在找您,是從天月峰來的一個大美女。」
「徒兒好像在哪裡見過她,很有印象,叫什麼天月峰主。」
「天月峰主?」陸陽神色一怔,他沒記錯的話,天月峰的峰主叫楚妙妙,同樣是一位聖境大能,不過,在赤霄聖地七大峰主之間,她的實力要稍差一籌,同時還暗中仰慕了峰主陸陽千年之久,是個挺痴情的女子。
當日在赤霄大殿,與聖主呂月嬋等人對峙之時,陸陽與楚妙妙見過一面,對彼此留下的第一印象都不太好,也不知道她這一次為何會突然來找自己?
「她人現在哪?帶為師去見她。」
稚女乖巧點下頭道:「就在殿宇外,徒兒剛把她從山腳下領上來。」
即便楚妙妙與陸陽同為一峰之主,登上他人仙峰之時,也不能過於放肆,目中無人,都需要請示,當然,目前聖地內只有一人可以除外。
陸陽沒有遲疑,迅速走出天陽殿。
待他來到殿外,前方果真站立著一個女子,身姿纖美,亭亭玉立。
那女子身著一字肩華麗長裙,艷彩紛呈,好比百花爭艷,酥肩白皙細膩,鎖骨精美,盡情暴露在空氣中,那一張臉帶著幾分冷艷,當看見陸陽後,又莫名浮現幾分複雜之色,此女不是別人,正是天月峰主楚妙妙。
陸陽與之地位相等,沒必要行禮,臉色自然問道:「天月峰主親自登臨天陽峰,不知所為何事?」
楚妙妙靜靜看了陸陽的臉幾眼,略有些驚訝道:「聖主沒跟你說嗎?」
陸陽搖頭。
他回來之後,哪裡敢去見呂月嬋呀?
那個突如其來的擁抱,根本不可能解釋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