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宮內。
陸陽摟著沈清秋腰肢。
「秋兒,現在感覺好多了嗎?」
「嗯!」沈清秋頷首,隨後略有些心慌道:「師尊,已經天亮了!」
「好吧,既然秋兒害怕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那為師就一直抱著你,直到夜幕再次降臨,好不好?」
沈清秋瞬間滿臉羞紅,但這一次倒沒有拒絕,抿了抿潤唇,螓首輕點,唯有一個『好』字。
……
時間一晃而過。
天陽峰又過去半個月。
一些瑣事全部交代完畢後,陸陽也要進行閉關修煉了。
而今,他身上重要的資源有很多,得抓緊時間把資源轉化成戰力。
道宮之內。
一座金碧輝煌的仙宮矗立。
仙宮內一片祥和,雕樑畫棟,栩栩如生。
許多植被開始發芽生長,顯得此地生機勃勃,綠意盎然。
自從陸陽突破通玄境後,他就具備在仙宮內演化植物的能力,進行布置,使之呈現出美輪美奐的美景,其中,一座大殿之內,囚禁著一條威嚴金龍,神鏈束縛,散發出耀眼光華,神紋閃耀,維持強大威能。
上一次逃逸失敗後,金龍帝炎安靜了不少,沒再鬧事了。
不過,陸陽仍舊沒有對他放鬆警惕,繼續用神鏈時刻束縛著。
陸陽進來後。
瞥了金龍帝炎一眼,便沒再理會。
他這一次,是專門為煉化萬物母氣而來。
趙紅雪和陸小魚從秘境中帶回來的那塊青銅殘片,其內蘊藏著一縷萬物母氣,獻給陸陽後,更是讓他平白收穫一萬縷,非常的驚人。
陸陽看著自己構建的仙宮自語道:「萬物母氣被稱為重土之母以及萬物之精,其厚重程度乃世間之極致,這仙宮應該能承受得住吧?」
仔細想了想。
陸陽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不必如此著急,慢慢來就好了。
沉聲道:「系統,先釋放一縷萬物母氣。」
【本系統收到!】
話音落下。
一縷呈現玄黃色的氣體從高空落下。
轟隆隆!
霎時間,仙宮震顫,下方輪海升騰,竟激盪起洶湧浪濤。
那捆綁嚴實的金龍帝炎,黃金瞳瞬間爆發璀璨光芒,以為出現了可乘之機,欲要再次掙扎脫身,讓原本不穩固的仙宮,動盪搖晃地更加厲害了。
「吭——!」
「哼,孽畜,從今天過後,你就再無逃脫之機會了。」
陸陽見此一幕,暗暗倒吸一口涼氣,幸好他方才沒有托大,直接讓系統把一萬縷萬物母氣降臨而來,要不然,這方仙宮定然承受不住那份重量,會瞬間坍塌,讓這逆龍有再度逃生的可能。
金龍帝炎異常亢奮,不斷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直到它看見突然出現在這裡的一物,才猛然睜大黃金瞳,裡面更是充斥著無盡的怒火。
「萬物母氣!」
「居然是萬物母氣!!」
金龍帝炎真的憤怒無比,急得口吐人言了。
這座陸陽構建而成的仙宮,已經把它克製得死死地,若是再有萬物母氣進行加固,從今往後,它就休想有再次逃生的可能,煉化萬物母氣後,這座仙宮將會堅固成何種模樣,金龍帝炎根本想都不敢想。
到時候。
它恐怕只有重回帝境,方能破開這裡的禁錮。
金龍帝炎無比憤怒地看著陸陽,以及那一縷萬物母氣,它心裡還有期待,期待陸陽得到的萬物母氣不多,那時候,它仍然有逃脫此地的可能。
黃金瞳燦若星辰,閃耀著懾人光芒,金龍帝炎怒眼圓睜盯著陸陽,看他煉化萬物母氣。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陸陽煉化的萬物母氣也在不斷增加。
一縷……
兩縷……
……
金龍帝炎一路看下來,頓時傻眼了。
望著上空再次落下的玄黃之氣,它終於忍不住憤怒了。
「可惡!怎麼還有!」
「這隻有通玄境的小鬼,從哪裡得到如此之多的萬物母氣?」
「吭——!」
它繼續咆哮,想要引起陸陽的注意。
可惜,陸陽根本沒空理它,仍舊埋頭煉化。
隨著一縷又一縷萬物母氣煉化後,加固到仙宮之上,那原本就金碧輝煌的殿宇,現在更是神威氤氳,一縷縷玄黃之氣環繞,更顯威嚴絕倫,恢宏大氣,那磅礴氣勢直衝天際,任誰看見了都會發自內心的顫抖。
時間流逝。
陸陽道宮內。
悄然過去了兩年時間。
外界也是如此,同樣過去兩年光陰。
在這兩年時間裡,陸陽一刻不停的修煉萬物母氣,最終才成功煉化兩百縷而已,這是理所當然的,萬物母氣是此世間最珍貴的煉器靈魂,古之大帝為了尋找它們,哪怕翻山越海也在所不惜,實在難得可貴。
陸陽修為不足,無法比肩古之大帝,自然就要以時間來取勝了。
所幸他修煉的經法強大玄異,否則還需要更加長的時間。
「不錯!」
「既美觀,又霸道。」
陸陽仰頭看了一眼自己構建的道宮。
殿宇金光璀璨,又有玄黃之氣環繞,磅礴浩蕩,令人心悸。
這時候把它稱作為仙宮,才更合適一些,如此強悍無敵的道宮,陸陽堅信世間無人可比,更無人可敵。
當然。
煉化萬物母氣後。
也讓陸陽的本體肉身更加可怕了。
一縷縷玄而又玄的玄黃之氣環繞在身,神聖非凡。
以他現在的力量,隨手拍斷一座山嶽根本不在話下,端的可怕。
「該結束了。」
「是時候出去見一見愛徒了。」
陸陽嘆口氣,他現在真無法分身,需要儘快突破至化神境,修煉出第一元神,到時候,他就能讓元神擔任煉化的工作了,自己可以清閒一些。
臨走前。
陸陽又瞥了一眼金龍帝炎。
這傢伙現在不僅安靜了,還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估計是看到陸陽的道宮被萬物母氣加固後,它已經沒心思逃命,遂放棄了。
陸陽沒有理會,搖了搖頭,決定回到現實世間。
轟隆隆……
隨著陸陽走出閉關之所。
突然聞到一股曇花清香沁入心扉,陸陽嗅動鼻翼,深呼吸一口,頓感心神愉悅,他很喜歡這股味道,因為這種冷冽的曇花清香世間少有,他只在呂月嬋身上聞到過,簡直一模一樣。
「等等,一模一樣?」
「完了,聖……聖聖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