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柔。」
「只能在手掌中開一個洞嗎?能不能多開幾個?」
陸陽忍住躁動的心,小心翼翼地再次開口詢問,他很期待田雨柔接下來的回答,這會直接影響到神皇蠶衣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如果符合他心理預期的話,陸陽不介意給每位徒兒都弄上一件神皇蠶衣。
「師尊!」
「您為何這麼激動呀?」
田雨柔被陸陽突然展現出來的瘋狂勁嚇了一跳。
不明白他為何突然間變得急躁起來,就連呼吸亦發生了紊亂,不過,她還是禮貌得體地回答道:「當然不是這樣了,師尊,您再看,莫說是一個洞口了,就是三個洞口,徒兒都能讓神皇蠶衣瞬間延展出來,可隨心所欲地控制。」
似是擔心陸陽不相信。
田雨柔直接伸出兩隻玉臂,當著他的面開始實操起來。
通過靈力操縱後,神皇蠶衣仿佛擁有了生命一樣,可以突然打開,顯露出原本受到保護的肉身,隨後,田雨柔繼續操縱,又可以使之完美合攏,像是一灘液體一般,毫無留下縫隙的可能。
田雨柔施展幾次後,臉上笑容熱切。
對這一件神皇蠶衣是越來越喜歡了,心裡開心不已。
「師尊您看,用起來是不是很方便?」
「方便,方便,實在太方便了。」陸陽見此,心裡同樣樂得不行,這件神皇蠶衣不僅可以免疫神火境以下的玄術攻擊,還能對女子進行塑形,起到完美塑造好身材的作用,更能隨時隨地進行掌控,大大方便了做一些簡單的事情,就像愛上一個人那麼簡單。
聞言。
田雨柔輕微蹙眉。
不明白陸陽為何要一次性說那麼多次『方便』。
但她也沒計較與糾正,只要師尊開心,她也就開心了。
有神皇蠶衣保護,她以後就可以進行更大膽的嘗試,定要找到更多好寶貝孝敬師尊,田雨柔要向陸陽證明,她不是花瓶,中看不中用,剛好相反,她這一個天陽峰上資質最差的花瓶,不僅好看,還很中用呢。
……
隨著時間流逝。
小半年時間悄然流逝而過。
天陽峰上,一座溫馨精緻的木屋後院裡。
田雨柔從一間另外開闢的洞府出來,俏臉上寫滿了開心笑容。
「二十四面生死旗祭煉完畢,現在的我,就是正面對上合虛境初期的高手,也有一戰之力,真是多虧師尊了呢!」田雨柔笑意嫣然,身邊有二十四面怪旗環繞,呈三角形,一面是坑坑窪窪的紫色,另一面光滑平整。
這二十四面生死旗,自然是由紫紋魔蟾的紫皮祭煉而成,威能極其強大,操控紫皮一面可釋放劇毒之氣,就是合虛境強者遇上,都必須要小心應對,稍有不慎很可能身重劇毒,斃命而亡,另一面則有生機之效果,可將敵人的毒氣淨化,化作養料儲存在紫皮一面。
這便是紫紋魔蟾的厲害。
也是二十四面生死旗的由來。
一面掌控他人生死,一面可保自己百毒不侵,威能莫測。
現在有了二十四面生死旗免疫劇毒,又有神皇蠶衣免疫玄術攻擊,田雨柔才算真正強大起來,不會再像以前那般隨意受傷了。
當然。
這一切都是師尊的功勞。
身為天陽峰上最孝順的徒弟,且孝心早已變質。
田雨柔自然不會忘記陸陽對她的好,已經在想著該如何報答師尊了。
收好二十四面生死旗,田雨柔步履歡快回到自己的木屋裡。
木屋裡的布置很簡潔,沒任何奢侈的擺設,就像尋常普通人家的生活環境,按理說,田雨柔曾是一國之公主,每天過的都是富麗堂皇的生活,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如何能習慣這般質樸簡單的生活?
恰恰相反。
田雨柔就是這樣一個奇女子。
比起錦衣玉食,紙醉金迷的奢侈的環境,她更喜歡溫馨寧靜的生活。
田雨柔再次回到木屋裡,眸光掃過木床,以及那一面有過故事的木牆,頓感身體變得熾熱起來,雙頰染上霞彩,腦海里閃過當日在此發生過的一幕幕,旋即輕咬貝齒嗔道:「壞師尊,大壞蛋,居然那麼用力地捏人家,真過分!」
「算了,不必多想了。」
「現在有了這兩樣法寶,不會那麼容易受傷了。」
「唉,好累呢,從回到天陽峰開始,就一心投入祭煉法寶增強實力,都沒時間休息一會,腰酸背痛的,舒舒服服泡個澡吧!」田雨柔很快有了決定,從儲物戒取出一個木澡盆,就擺放在木屋裡,動用靈力燒開泉水,撒上飄香花瓣,就可以美滋滋泡澡了。
輕掩木門,也不怕有人突然闖進。
即便有人貿然闖進,頂多就是師姐師妹,還有師尊了。
無論是誰進來,都無所謂了,田雨柔感覺自己現在強得可怕。
她很快褪下綠裙,以及其它貼身衣物,渾身只剩下神皇蠶衣,肌膚瑩白,宛若凝脂,尤其在神皇蠶衣的塑造下,田雨柔的嬌軀越發玲瓏有致,曲線優美亮眼,相當的立體,令人望一眼便會血脈噴張。
「好舒服呀!」
田雨柔沒有褪下神皇蠶衣,便直接跨入木澡盆里,舒服地輕聲呢喃。
神皇蠶衣與之渾然一體,緊貼著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不會影響到主人的任何活動,直觀的說,神皇蠶衣穿在身上,也就感覺多了一層皮膚而已。
當然了,這一層皮膚還能自由操控,隨著田雨柔使用靈力催動,神皇蠶衣便可以隨意收縮、延展,既能保障安全,又能簡單方便使用,習慣身體緊緻的舒適度後,田雨柔算是徹底喜歡上這樣的神皇蠶衣了。
這時。
「呀,小青快過來。」
田雨柔雙眼一亮,朝小青蛇抬起一條纖美玉臂。
小青會意,沿著玉臂爬行,隨後在田雨柔身上來回穿梭爬行,一邊玩水,一邊嬉戲,二者皆玩得不亦樂乎。
與此同時。
天陽峰山腳下,驚現兩道絕美倩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