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師尊抱歉,我不知道您在招待客人。」
「徒兒忽然想起還有事沒處理,先走一步了。」
田雨柔真的要嚇壞了,根本沒想到天陽殿內除了陸陽還有別的人在,當她毫無防備喊出那句話後,已經為時已晚,滿臉皆是羞愧之色,連二師姐蘇媚兒都沒認出來,轉身就要逃開。
然而。
天陽殿內四人都聽清楚她說的話了。
每個人臉上的神色再次起了變化,不盡相同。
稚女很不開心地皺起眉頭,她就猜到田師姐不安好心,威脅小青不跟她玩,趁機偷偷給師尊暖床,實在太卑鄙了,不過為了好朋友小青蛇,稚女還是很大方的接受了,田雨柔起碼是自己的好師姐,不是別的什麼陌生人。
倘若換做別人親近師尊,小酒鬼第一個不答應。
「暖……暖床?」
「這……」
南宮雅妃不是稚女,想法沒那麼天真簡單。
聽見田雨柔大大方方喊出『暖床』二字,且暖床的對象還是天陽峰主,她的心臟突然劇烈跳動一下,然後一直怦怦亂跳個不停,手心捏緊裙角,不斷地冒汗,那張精美無比的玉顏,滿是焦急之色,她好想趕緊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天陽峰主不是沒牽過女人的手嗎?
怎麼突然來個女子,就願意為他暖床呢?
而且,更讓她感到驚訝的是,南宮雅妃很快便弄清楚了田雨柔的身份,竟是天陽峰主的好徒弟,這無疑更讓她心神劇顫,都快嚇懵了,腦海一片空白。
「田雨柔!」
「你給我回來!」
莫說是南宮雅妃了,就連蘇媚兒都繃不住,心慌起來了。
滿是幽怨的目光,狠狠剜了自家師尊一眼,隨即怒意升騰,朝殿外的田雨柔大聲命令讓其回來,心裡也好想知道,她不在天陽峰的這段時間裡,身邊這位糊塗師尊,到底瞞著她幹了多少混帳事?又有多少個師姐師妹遭他禍禍了?
殿宇外。
田雨柔頓住腳步,緊緊閉上雙眸。
那張眉清目秀的臉,此刻卻布滿了愁容,羞愧到無地自容,好想現在就把臉埋進地面里,實在沒臉見人了,她今天的心情確實很好,實力大有提升,加上收到陸陽相贈的神皇蠶衣,穿上之後整個人愈發空靈出塵,身姿曼妙,魅力提升了至少一個檔次。
說實話,她今天確實有點兒飄了。
飄到美美泡了個花瓣澡,決定今晚爬上師尊的床,獻上自己的第一次,好好報答師尊的喜愛與幫助,誰能料到,二師姐蘇媚兒竟會在此刻回來,而且還剛好讓她聽見了『暖床』這兩個字,這一刻,田雨柔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田雨柔!」
「聽到沒有,趕緊給我進來!」
這時,天陽殿內再次傳來蘇媚兒洶湧怒意。
田雨柔本身性情相對柔弱,竟是被嚇得嬌軀震顫了一下,滿臉懊惱。
而後咬了咬牙,耷拉著腦袋,臉色通紅無比,亦步亦趨走進天陽殿內,乖乖站到四人面前,開口道:「見過師尊,二……二師姐,你叫我來有何吩咐?」
「沒有其他吩咐,我只想知道你剛才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蘇媚兒此刻心神亂糟糟的,也不知道該不該生氣,如果田雨柔所說的話是認真的,她與陸陽之間,確實存在突破師徒禁忌的關係,那不就與她一樣了,她又有什麼資格斥責師妹呢?
「什麼?」
「我剛才沒說什麼呀!」
田雨柔不打算正面回應,選擇主動裝傻迴避話題。
聽聞此話後,陸陽卻是無奈搖了搖頭,此時此刻還刻意假裝無事發生,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變相的印證了她們心中的猜想,可不是一個好的對策。
果不其然。
田雨柔如此解釋。
反倒讓蘇媚兒有些生氣了,南宮雅妃更是感到一陣頭疼。
「田雨柔!」
「你是覺得我耳朵聾嗎?聽不清你說過的每一個字?」
說實在的,此刻的蘇媚兒反倒希望田雨柔大大方方承認,她與陸陽之間,存在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那樣的話,她的神經也就不必時刻繃緊了,害怕被其她師姐師妹撞破她與師尊之間的禁忌關係。
所謂的尊師重道,在她心裡早已經徹底改變了。
尊師是有,重道也有,只不過,還多了一層別的含義。
每當有其她師姐師妹在天陽峰時,蘇媚兒根本不敢過於放肆,也只有耐心等到師姐師妹們都離開了,她才敢悄悄爬上師尊的床,就是害怕被她們撞破此事,遭到師姐師妹們斥責、唾罵,因為蘇媚兒不清楚她們心裏面的想法,才不敢亂來。
「二師姐!我……」
「快說,別吞吞吐吐的。」
這時,陸陽鎮定地放下手中茶杯,輕輕一笑。
「呵呵!」
「你們就不要難為雨柔了,她只是在開玩笑的。」
蘇媚兒仍有些不信,蹙眉道:「師尊,您就不要掩飾了,她是怎樣的一個人,徒兒還不清楚嗎?若不是有您寵她,她敢說出這般放肆大膽的話嗎?」
蘇媚兒不信。
她希望陸陽趕緊承認算了。
那樣的話,她也有機會向師姐師妹們坦白,自己與師尊之間的關係。
南宮雅妃更加痛苦不已。
這跟她想像里的天陽峰主完全不同。
他是個正人君子才對,怎麼能夠做出禍禍徒弟的行徑呢,這也太過分了。
陸陽再度發笑,正欲辯解時,殿宇外再一次傳來一道唯美嗓音,是冷無雙來了,語氣稍顯清冷平和,道:「雨柔,我不是提醒過你嗎,今晚是我給師尊暖床才對,你要排在後天晚上。」
此話落下後。
亦有一道更清脆的鸝音飄然。
孤苦伶半個身子縮在冷無雙身後,害羞柔弱地看了一眼大淫賊道:「我……我排在明晚!」
什麼?!
竟如此大逆不道?!
不止田雨柔和孤苦伶,連冷無雙也幹了?!
天陽殿內,有三道人影騰的一下站起來了,滿臉驚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