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不敢了。」
「但如果你非要逼我的話,我可能……」
陸陽沒有繼續說下去,輕笑著凝視她的俏臉,相信她能聽明白。
楚妙妙狠狠瞪了陸陽一眼,怒氣洶洶,咬牙切齒,一副恨不得吃掉他的模樣,但與他對視片刻後,楚妙妙竟是心一軟率先敗下陣來,她真不敢隨意刺激他了,萬一他真不要命了,那該如何是好?
這裡。
確實是她平時給徒弟們講經道法的地方。
她不想下次給徒弟們講經的時候,忽然想起與某人在此發生過見不得人的事,只好緩緩抬起一條白淨胳膊,指向一邊,冷聲道:「這邊!」
「呵呵!」
「早這樣不就好了,我心愛的天月峰主。」
陸陽得知楚妙妙的寢宮所在,立即馬不停蹄地動身了。
瞧見他這般急不可耐地模樣,楚妙妙略有些不爽地吐槽道:「就會得意忘形,一點兒本事也沒有。」
聞言。
陸陽內心被狠狠扎了一刀,還附帶暴擊效果。
這個女人實在太討厭了,都到了這個地步,還不忘痛擊某個人。
陸陽勉強從臉上擠出一絲微笑,咬牙道:「很好,天月峰主說的真好,既然如此,那陸陽唯有拼命了!」
「拼……拼命?」
感受到陸陽身上迸發出來的霸道與決心。
楚妙妙竟莫名感到一絲害怕,急忙咽下一口唾沫,但下一刻,陸陽卻是把她拋飛出去,精準落到一張滿是馨香的精緻大床上,某人緊隨其後,步步緊逼。
……
晝夜交替。
一天一夜眨眼過去。
天月殿,楚妙妙休息的溫馨寢宮裡。
忽地傳來一聲輕蔑的嘲笑道:「這就是你拼盡全力的樣子,也就比上次稍微有些長進,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呢,給我下去吧!」
楚妙妙從被窩裡探出一隻雪白靈巧的玉足,毫不客氣踹在陸陽身上,將他從床上趕了下去,『撲通』一聲,陸陽毫無防備,結結實實就摔在床底下了。
對於這個壞女人翻臉不認人的卑鄙行為,陸陽早已經習慣了。
想反抗,但實力不允許。
只好自行穿戴整理玄衣,一聲不吭坐在前方的椅子上,悶頭喝茶。
「喂喂喂,才說你兩句,這就不開心啦?」楚妙妙美艷嬌軀縮進嚴實的被窩裡,只露出一張緋色餘韻的精緻玉顏,盯著陸陽的背影頓感有趣,嗤笑一聲,她嘴上雖有抱怨,但此刻心情卻是極美。
「陸陽不敢。」
「區區一介螻蟻,怎敢生天月峰主的氣呢?」陸陽背對著楚妙妙,頭也沒回地說道,這個女人實在過分,每次把他利用完,就開始翻臉不當人了,不知不覺間,陸陽反倒成了她取樂的一件工具。
「呵呵!」
楚妙妙輕輕一笑,美艷動人。
都說一回生,二回熟,三回之後,楚妙妙感覺與陸陽的感情親近了不少。
瞧見他這般作態,她的好心情變得更加美好了,笑道:「行了行了,別整得自己有多委屈似的,這東西送你,算是補償吧。」
陸陽很詫異地回過頭,看見一卷經文緩緩向他飄來。
楚妙妙好像確實說過,要送他一件禮物來著,難道就是這卷經文?
陸陽接在手中,沉甸甸的,份量很足,楚妙妙跟著解釋道:「昨天,我看了你與其他弟子之間的比試,了解到,不管是防禦還是進攻,你都有強大的神通手段,我送你的這卷經文叫《無相神功》,不具備進攻與防守的能力,只能起到改頭換面的效果。」
「易容術?」
「不錯,但它起到的效果,遠比易容術高明得多了。」
「使用易容術改頭換面,一旦敵人比你高一兩個境界,就能輕易識破,但《無相神功》不同,修煉成功後,施展此妙法,即便是聖境大能也能瞞過,但這只是一時的而已,若你真引起聖境大能懷疑了,最終一樣會暴露出來。」
楚妙妙說的很清晰明了。
《無相神功》改頭換面後,一般修士根本無法識破。
就連聖境大能也能瞞過一時,只要不讓對方起疑心的話。
想到這裡。
陸陽突然打了個寒顫。
再一次逼近那張大床,在楚妙妙粉嫩的臉頰上掐了一下,肌膚緊緻光滑,令人愛不釋手,但他最後卻不得不放手了,因為楚妙妙一直在瞪著他,像是在看一具屍體一般,把陸陽臉上的笑容都嚇出來了。
「實在抱歉,我只是有點兒好奇。」
見他很快把手抽了回去,楚妙妙才忍住沒有生氣,繼續翻臉不認人道:「趕緊走,別在這裡礙手礙腳的,讓我看著生氣。」
「多逗留兩天行不行。」
「萬一我沒能從萬龍巢活著回來呢!」
陸陽話音剛剛落下,楚妙妙卻是十分生氣地斥責道:「給我閉嘴,別在這裡烏鴉嘴,如果你死了就死了,我只會為你傷心難過一小會,如果你沒死,就給我好好活著回來。」
「哦!」
「那如果我活著回來了,還能到天月峰找你嗎?」
陸陽說話語氣誠懇,面容認真,從高處凝視楚妙妙的臉龐,想要從她口中聽到令自己滿意的答案,與他的眼睛對視上,楚妙妙頓感嬌軀無力,唯有嘆息一聲道:「可以,但只能我讓你來,你才可以來。」
陸陽聽了有些憋屈,神色不滿道:「召之即來,揮之即去,那和工具人有什麼區別?」
聞言。
楚妙妙也有些不樂意了,怒意逐漸上揚道:「那按你的意思,你有辦法勝過我了?我不樂意的話,你能得逞嗎?」
「……」
楚妙妙的話冰冷又無情,像一把刀子扎進陸陽的心裡,令他無話可說。
沉默片刻,陸陽終是妥協了,悲催嘆道:「工具人便工具人吧,讓我再親你一口就走了。」
對於這個小小的條件,楚妙妙自是沒有拒絕。
主動抬起雪藕玉臂抱住陸陽的脖子,輕輕嘬了一小口,才打發他離去。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楚妙妙嫣然一笑,驚艷唯美,似是想起了什麼事,她很快收斂好臉上的笑意,穿戴完整衣裙,施法走進一間暗室,跪坐在蒲團前,對著一塊閃閃發光的怪異石頭輕聲喊道:「婆婆!」
過了片刻,有一道蒼老的嗓音從石頭裡傳出。
「妙妙啊!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可能還要一段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