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寢宮裡。
「咦!人呢!」
「師尊呢?師尊怎麼不見了?」
蘇媚兒與南宮雅妃一同進來後,發現這裡空蕩蕩的,並沒有找到陸陽。
見狀,南宮雅妃一下子就緊張起來,捏緊木盒子的指節,因為用力過深導致發白,透露出一股凜冽的美感,俏臉驚變,提心弔膽道:「陸陽呢?他怎麼不在這裡,是不是出什麼意外了?」
陸陽與拓跋天昊的那一戰,可謂驚天動地。
南宮雅妃很擔心他戰後的情況,是否會因為自身損耗過大,而出現不利的一面,此刻竟有些驚慌起來了。
「你先別激動,會沒事的,我到四周找找看。」
「姐姐等等,那玉床上好像有個人。」
蘇媚兒欲要動身之際,南宮雅妃一眼瞧見玉床上的人兒,趕忙出聲提醒,聞言,蘇媚兒也是停下腳步,一臉緊張望過去,瞬間臉色微變,在床上躺著的人並不是陸陽,而是小稚女。
「奇怪?」
「稚女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這時候,南宮雅妃關心陸陽心切,已經顧不上尋根問底了,三步並作兩步,快速走到玉床邊上,輕輕把稚女來回搖晃。
「稚女,醒醒,你快醒醒!」
聽聞到動靜後,稚女感到有些麻木了,夢裡剛煮熟的大肥雞又飛走了,害她只能擦一擦嘴邊的口水,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猛然吃了一驚,道:「咦,好漂亮的仙子姐姐,我是在做夢嗎?」
為了見陸陽,南宮雅妃故意摘下臉上的面紗,才讓睡眼朦朧的稚女誤會成是仙女了,可惜,她現在不僅沒見到陸陽,反倒還要替他擔心起安危來了。
南宮雅妃親昵地揉了揉稚女的面頰,柔聲笑道:「稚女,是我,我是南宮長老。」
「唉呀,原來是南宮長老啊!我還以為夢見仙女了呢!」稚女因為看錯人,尷尬到小臉通紅,隨後撓了撓腦袋,恢復些許清醒問道:「對了南宮長老,你們也是來見師尊的嗎?」
親耳聽見稚女提起陸陽,兩人皆是嬌軀一顫,面露喜色。
「對對對!」
「他現在在哪?怎麼不在殿內呢?」
突然,蘇媚兒輕蹙柳眉,也插嘴追問一句道:「稚女,今晚除了我們以外,還有人也來求見師尊了?」
「嗯!」稚女乖巧點下頭,隨後還氣呼呼地道:「是三師姐啦,人家好不容易睡著,就被她吵醒啦,不過,她也沒有見到師尊,因為師尊到天月峰找天月峰主商量大事去了,明日才回。」
「什麼!!」
「天……天月峰主?」
南宮雅妃聞言,瞳孔地震,嬌軀立即驚恐到一陣哆嗦,那張飽滿嬌艷的唇瓣不斷念叨著『天月峰主』四個字,手裡的小木盒更是被她捏到變形,骨節發白,要知道,南宮雅妃同樣是一位修煉多年的修士,天資不俗,乃是一位兼併絕世美貌的至尊境強者。
「完蛋!」
蘇媚兒暗暗驚呼一聲,俏臉驟變,立即看向南宮雅妃。
「雅……雅妃!」
「他去找妙妙師伯不是很正常嗎?」
「不管他自身損耗如何,憑妙妙師伯的修為和底蘊,肯定不會讓他有事。」
她們是唯一知道陸陽與楚妙妙有另外一層關係的人,有過魚水之歡,夫妻之實,所以,陸陽在得知自身損耗非常嚴重的情況下,首先想到楚妙妙,並去天月峰尋她療傷,也再正常不過了。
況且。
南宮雅妃當前與陸陽只是朋友關係,連紅顏知己都算不上,又有什麼資格與楚妙妙競爭呢?換位思考,這件事不管發生在什麼人身上,他們首先想到的求助對象,必定是修為更高,更值得信任的楚妙妙,而不是她這一個普通朋友。
蘇媚兒擔心南宮雅妃會胡思亂想,所以點到即止地提醒。
「我知道!」
「所以我沒有怪他,我只是怪自己沒能獲得他的信任。」
「走吧,我們回去了。」南宮雅妃落寞地垂著腦袋,六神無主地移動嬌軀,緩緩向天陽殿外走去,蘇媚兒見狀自是不放心她了,回頭叮囑稚女好好睡覺,隨後一路陪伴她離去。
「就這樣走了?」
「大人的世界真奇怪,搞不懂!」
稚女望著兩人逐漸離去的背影,忍不住撓了撓腦袋,頓感一頭霧水,隨後也懶得深究了,繼續裹緊師尊的香被子縮成一團,不到一個呼吸,立即呼呼大睡。
而天月峰這邊。
楚妙妙把陸陽叫來,自然不是只讓他擦背和加熱水這麼簡單了。
正如蘇媚兒與南宮雅妃所預料的一樣,她也挺擔心陸陽體內是否有所損傷,在經過一段閒聊和嬉戲後,也是讓他吞服下一粒丹藥,然後盤膝煉化,足足用去了小半個時辰,陸陽才滿血復活,感到一身精力充沛,比之平常時候還要氣血旺盛,氣息昂揚如龍。
「你給我吃的是什麼丹藥?」
「怎麼這般神奇,我現在感覺渾身有勁,好像一點兒也不累了。」
陸陽對楚妙妙方才贈與的丹藥讚不絕口,與拓跋天昊大戰一場的損耗,不僅全部恢復完畢,現在精氣神十足,比平時還要氣血方剛,仿佛年輕了好幾歲。
突然。
陸陽神色一凜,以一臉識破真相的面目質問道:「天月峰主,你該不會給我吃的是那種丹藥吧,你居然嫌我不夠勇猛?簡直太過分了,讓我好傷心吶!」
聞言。
楚妙妙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無語道:「別那麼多戲行不行?你這副身軀有多麼驚人,你自己心裡清楚,別整得我有多麼渴求不滿似的,永遠得不到滿足!」
「既然你已經徹底恢復了,那還不過來給我加水,這水都快涼透了。」
「你都泡多久了,還加呀?」陸陽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