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此景,陸陽的臉頰也是抽動了一下。
沒想到,冷無雙是真下得去手啊,看司徒劍璃的反應就應該看得出來,一定是那種深入骨髓的疼,否則,她那麼大的一個人,哭成這樣屬實有點不合適。
但不得不說。
眼前這個場景還蠻好笑的。
只是陸陽身為她們的師尊,必須要以身作則才行。
旋即扭頭瞥一眼稚女,摸摸鼻子問道:「稚女,你的臉好紅呀,是不是在偷笑啊!」
話落。
稚女的小圓臉瞬間白了三分。
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似的,雙手並用捂住嘴巴,一臉驚恐失色。
與此同時,聽到這邊的動靜響起後,趴在地上的司徒劍璃感覺實在太丟臉了,出糗出大了,還遭到稚女嘲笑,這還怎麼受得了啊,立即高聲發出警告。
「臭稚女!」
「你敢笑話我,我就抽爛你的屁股。」
這下子,稚女的嘴巴再也捂不住了,急忙大聲解釋道:「我又沒笑出聲,關我什麼事啊?」
稚女喊完話後,現場安靜了足足好幾個呼吸。
小傢伙也不是笨蛋,歪了歪頭,好像意識到自己不打自招了,跟著害怕遭到報復,也急了,發出『嗚嗚嗚』的叫聲一把撲到陸陽懷裡,失聲大喊道:「師尊救命啊,您一定要保護好稚女。」
「哈哈哈……」
這下子陸陽終於不用忍了,可以放心笑出聲來。
和他一樣想法的人還有陸小魚和孤苦伶,礙於司徒劍璃四師姐的身份,她們可不敢笑話她出糗,而今看見稚女慘兮兮的,頓時再也繃不住了。
「還不起來?」
「你打算在地上趴到什麼時候,不覺得讓師尊師妹見笑嗎?」
冷無雙悄悄抿了抿潤唇,隨後揚聲對司徒劍璃說道,後者恨恨地咬了咬牙,露出一張心有不甘的臉,問道:「誰教你的?」
司徒劍璃實在難以置信。
不知不覺間,冷無雙居然與她拉開了如此巨大的差距。
不管是那迅捷妖異的青蓮劍法,還是方才讓她動彈不得的詭異術法,都讓她大開眼界,平生第一次遇見,此等神通當真犀利無比,就連她也難以應對。
冷無雙聞言,柔聲一笑道:「何必多問,你心知肚明。」
當日。
陸陽與拓跋天昊一戰的時候,司徒劍璃同樣在場。
尤其見識過陸陽施展出『誅仙』一劍後,那驚世駭俗的絕技屬實讓人驚嘆。
「這麼說來,你們一個個進境神速,都是他的功勞,這也是你們願意留在他身邊的原因?」司徒劍璃悄悄側目,望著不遠處正在安撫稚女的陸陽,這個男人的臉讓她倍感熟悉且討厭,但對他內心卻一點也不了解了。
「不錯。」
「我和師姐師妹都喜歡這個師尊。」
冷無雙心念一動,重新回到陸陽面前坐下,盈盈微笑。
而司徒劍璃則是咬緊牙關從地上爬起來,暗暗倒吸一口涼氣,俏臉緋紅往這邊掃一眼,隨後捂著半邊火辣辣的屁股徑直離開演武場,不知去向。
「她去哪?」陸陽心有擔憂,小聲問道。
「偷偷躲起來哭鼻子唄,她哪一次輸了不是這樣?」冷無雙實在太了解司徒劍璃了,對於她的行為一眼識破,跟著說道:「師尊,您不必擔心,她過幾天就好了,到時候會按照賭約來給您端茶遞水什麼的,您不必跟她客氣,有什麼粗活重活統統交給她去辦。」
「怎麼好處反倒落為師身上了?」
陸陽呵呵一笑,有點沒想明白,冷無雙則直言道:「師尊,她剛回來天陽峰,不理解您,不懂您,所以心裡對您多有輕視,多有懷疑,不過,徒兒現在已經讓她認識到錯誤,以後絕對不會不聽您的話了。」
「是嗎!」
「那為師當真有點期待了。」
陸陽抿嘴一笑,一旁的稚女趕緊搭腔道:「師尊,到時候您讓她不准揍稚女好不好?她要是聽話,就證明她是好徒弟,如果劍璃師姐不聽話,您就揍她的屁股,讓她知道誰才是天陽峰的主人。」
看著稚女一臉義憤填膺,且帶有一絲心虛的小表情。
陸陽見了深感好笑,輕撫她頭頂笑道:「呵呵,好你個稚女,算盤打到為師頭上來了,那就看你修煉夠不夠用心了,若你勤奮努力,為師就護著你,若你偷懶耍滑,為師可就要讓你的劍璃師姐好好招呼你了。」
「啊!」
「那好吧,稚女一定會努力修煉噠!」
陸陽頷首道:「好,跟我來,為師現在就教你們修煉,小魚的話就自行修煉去。」
……
三天後。
司徒劍璃果然還是回來了。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天陽峰眨眼又過去兩個月光景。
演武場上,時而響起凶禽的尖銳鳴叫,似有鵬鳥搏擊長空,時而響起刀光劍影碰撞嗡鳴,那是有人在修煉絕世劍法。
演武場外,陸陽坐在一塊石頭上,目光始終放在演武場中央,兩個月過去,稚女修煉的《搏龍術》,冷無雙和孤苦伶修煉的《逍遙劍法》,都有不錯進步,陸陽對此還算滿意,頻頻點頭。
只是。
這兩個月里,除了應對司徒劍璃端來茶水的簡單交流外,陸陽一直沒怎麼搭理她,既沒有過問她的修煉情況,也沒有多看她一眼,讓她心裡多有不安。
「師尊,請喝茶,剛泡好的。」
「好,有心了。」
還是和之前一樣,司徒劍璃端來剛泡好的茶水,陸陽只是簡單應付一句,細細品了會茶,隨後將之一飲而盡,繼續觀看徒弟們修煉,仿佛在他眼裡,司徒劍璃就是一個純粹的端水丫鬟。
看著陸陽的背影,司徒劍璃眉頭緊鎖。
師姐師妹每天都在變強,只有她在原地踏步,心裡急得不行。
她現在和冷無雙之間已經有很大差距了,不能繼續這樣耽擱下去,否則兩人的差距一定會越拉越大。
「師尊!」
「徒兒想修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