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後。
陸陽傳功結束,逐漸收回神力。
越是強大厲害的劍法,所需傳功時間越久,幸好陸陽之前叮囑過冷無雙,讓她看好諸位師妹並領導她們修煉,所以才沒有人來打擾到兩人傳功。
「行了!」
「為師已經消失足足七日了,該去演武場看一看,以免她們在修煉途中出什麼岔子。」陸陽鬆口氣,緩緩起身,但司徒劍璃卻不想放師尊離去,恨不得現在就霸占他,讓他教自己修煉《草意劍訣》。
「您不去行不行,就留下來教導徒兒?」
說出此話後,司徒劍璃覺得不太妥當,再次組織語言道:「徒兒是說,那您什麼時候才有空教我修煉劍法,這《草意劍訣》實在太玄妙了,單靠徒兒努力難免會感到吃力。」
「你看,又急!」
陸陽佯裝慍怒掃一眼司徒劍璃,小聲斥道。
她這個德行,跟沈清秋和冷無雙簡直一模一樣,剛一接觸到強大劍法,就恨不得立即將它學會、掌握,須知,如此威力驚天的絕世劍法,豈是那麼容易就能完全掌握的?
似是激怒到陸陽了,司徒劍璃旋即眨眨眼,不敢繼續哀求了,只得轉過身背對師尊而跪,扭過頭悄聲詢問道:「徒兒知錯了,師尊您要再次責罰嗎?」
見此情形。
陸陽哪裡還看不出她想做什麼了。
只要他點下頭,司徒劍璃必定會毫不猶豫趴下去,撅起屁股,等候責罰。
陸陽真是醉了,感到無比好笑,瞅一眼她微微轉身的側臉,當真美到無法形容,看似搔首弄姿的媚態,實則是無心之舉,但偏偏就是這種無心無意的行為所展現出來的媚態,才最讓人魂牽夢縈。
咕咚!
陸陽緩緩咽下一口唾沫。
「白天我會在演武場,黑夜便會回來,你的話,等到夜幕降臨,就可來此處見我了,我會教你修煉《草意劍訣》,現在的話,該給你一個教訓,趴下吧!」
最終陸陽還是決定責罰司徒劍璃了。
當然,他的目的並不在此處,而是心中貪慾作祟了。
「嗯!」
司徒劍璃似乎沒感到多餘的意外,螓首輕點,便聽話乖巧地跪趴下去,知錯就改,這是她從陸陽身上學到的第一個道理。
……
時間匆匆。
這段日子裡,陸陽過得還算充實,大部分白天他都會親自到演武場一趟,詢問弟子們各自修煉進度,是否遇到困難好加以改正,又檢查是否有人偷懶,很不幸,小稚女就被陸陽逮了個正著,罰她一個月不准沾一滴酒。
頓時間。
稚女感覺自己的天塌了。
當即抱著師尊的大腿痛哭流涕,想要討回小酒葫蘆。
可惜,陸陽才不吃她這一套,堅決要替她保管酒葫蘆一個月,見師尊這般鐵石心腸,稚女也懶得哭了,露出一雙滿是幽怨的小眼神,轉身就投入修煉去,直到一個月後,重新拿回小酒葫蘆,她又變得沒心沒肺地樂呵起來,逢人就夸師尊的好,讓陸陽哭笑不得。
夜幕降臨後。
陸陽便會回到天陽殿的練功房裡。
往往這個時候,就有一個喜歡穿青青衣裙的俏佳人在此提前等候了,端坐筆直,玉顏無瑕,身姿婀娜,一雙眼睛格外空靈,好像一對明亮懸珠,每每讓人見到總會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此人自是司徒劍璃了。
經過半年修煉。
她所修煉的《草意劍訣》有了明顯進步。
恰如此時,偌大的練功房內,一股生生不息、連綿不絕的柔和劍意,正充斥著整間練功房,司徒劍璃身上竟是顯露出劍草異象,那是一株形狀奇特的幼草,呈現綠瑩瑩的墨綠色,生機盎然。
而在這株幼草之上,僅僅長出了一片草葉而已,竟是一柄劍的模樣,格外的有意思,而與此同時,隨著這一片劍葉徹底生長完畢,司徒劍璃身上那股生生不息的劍意,越發凌厲了。
看似柔弱,卻給人一種無比頑強的感覺,哪怕面對強過自己的敵人,《草意劍訣》都能憑藉自身頑強不息的精神,源源不斷發起衝擊,誓要衝破壓塌在這株幼草身上的巨石。
這便是《草意劍訣》的威力,可修煉出生生不息的劍意,化作一株擁有頑強生命力的幼草,甭管對手是巨石還是鐮刀,生生不息劍意始終會再度生長,好比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師尊!」
突然,司徒劍璃看向陸陽,眉開眼笑甜甜地喊道。
聞聲,陸陽看向說話之人,見她總算修煉有成了,修煉出《草意劍訣》的生生不息劍意,心裡倒也替她感到高興,當然了,陸陽是一位嚴厲的師尊,尤其在對待司徒劍璃的時候,會比對待其她弟子要嚴厲得多。
「只有將《草意劍訣》修煉出九片劍葉,才算是大功告成,你目前只修煉出一片劍葉而已,就沾沾自喜,成何體統。」
話落。
司徒劍璃立即不嘻嘻了。
很不開心地努了努嘴,喃喃自語抱怨兩句。
當然,她並不是在責罵陸陽,而是在責怪陸陽,為什麼就不願意誇她兩句?
要知道,《草意劍訣》的修煉難度,其實比冷無雙修煉的《青蓮劍法》還要難上許多,但威力卻是差別不大,各有所長,司徒劍璃只用了半年時間就修煉並領悟出生生不息劍意,這般絕頂天資屬實沒得說。
但陸陽偏偏對她板著臉,就是不願意誇她兩句,不,哪怕一句都好,肯定會讓司徒劍璃高興很久很久,可惜呀,自家師尊就是個呆子,一點也看不懂她的心思。
呆子。
是司徒劍璃抱怨陸陽最多的形容詞。
平日裡,除了打她和板著一張嚴師面孔外,就再無其他表情了,讓司徒劍璃私下裡多有抱怨,但又不敢當著陸陽的面說出來。
而今,《草意劍訣》修煉有成,司徒劍璃迫切想要嘗試它的威力了,於是臉色不善看向陸陽,打算將以往幽怨在今夜一起結算。
「師尊,聽說您很強,不知方不方便給徒兒露一手?」
「什麼意思?你想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