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
南宮雅妃抬起纖臂搭在陸陽手中。
入手處溫潤如玉,好似凝脂一樣光滑細膩,讓陸陽下意識緊緊將之握住。
「嗯哼!」南宮雅妃嬌哼一聲,粉頰滾燙,想抽回妙手卻是動彈不得,某個人握緊她的柔荑後就不肯再鬆手了,她繼續掙扎了一會,發現還是不行,索性不管了,把臉轉向一邊,也不敢對上陸陽的眼睛。
「我們走回去。」
陸陽見她沒再掙扎,得意一笑,牽著她漫步而回。
一段時間後。
兩人抵達天陽殿的酒窖里。
陸陽搬來一截巨大的天陽木,已經被稚女事先處理過了,乾乾淨淨,足夠一次性釀製五十年的份量,小傢伙沒別的愛好,就好喝一口天陽聖酒,平日裡閒來無事,就會打磨天陽木了。
「這也太大了吧?」
『咚』的一聲悶響,陸陽放下天陽木,比兩個成人還要高出許多,南宮雅妃張了張嘴,仰頭望去,吃驚不小。
陸陽笑道:「這一次釀足五十年的份量,夠你們享用的了,對了,所需藥材都準備好了嗎,夠不夠?」
「管夠,都在我身上呢。」
南宮雅妃輕輕拍打著胸脯,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樣。
「那好,你先將所需藥材投放進去,之後我再加入赤霄峰獨有的靈泉浸泡,隨後加入神秘藥材,再等上一段時日,可提升修為的天陽聖酒就釀好了。」
「嗯!」
南宮雅妃也是相當激動,點下螓首,運轉靈力,整個人就飄起來了,隨後挺起完美臀線,側身坐到天陽木邊上,身姿曼妙,取出一枚儲物戒開始往裡面投放釀酒的藥材,由於此次釀製份量充足,所需消耗的藥材數量也是相當龐大。
不過。
南宮雅妃沒有表現出一點心疼的樣子,哪怕這些藥材都是她一點一滴收集來的,昂貴且珍稀,但只要成功釀製出天陽聖酒,有她一口喝的,那就足夠了。
陸陽也沒有閒著,取出一罐又一罐靈泉往裡面投放,待到南宮雅妃手中的藥材幾欲消耗殆盡,而自己手上的靈泉也所剩無幾時,兩人都很有默契地停止動作,彼此相望一眼。
「你要放最神秘的那一味藥材了?」
釀製天陽聖酒的關鍵,並不是前邊投放的藥材和靈泉,而是這最後一味神秘藥材,只有加入這一味藥材,才能成功釀製出她們喜歡喝的天陽聖酒,不僅可以提升修為,還蘊含驚人陽氣,可有效協助女修修煉。
「對!你準備好了嗎?」
「嗯!好了。」
不管南宮雅妃是否真想偷師釀酒,陸陽都無所謂。
雖說釀製天陽聖酒的最後一味藥材,可用別人的聖血代替,但用這種方法釀製出來的天陽聖酒,只能提升修為和協助女修修煉陰柔功法,對南宮雅妃起到的幫助,實際上可有可無。
因為。
她真正需要的不是天陽聖酒。
而是陸陽修煉《不死不滅仙經》所衍生出來的金色血液。
只有這種血液,才能勾引起南宮雅妃的依賴與渴望,讓她為之瘋狂。
陸陽並不著急行動,而是輕輕挪動身子,故意坐到她面前,近距離對上她那一雙極富神韻的美眸,笑道:「我告訴你最後一味神秘藥材,換你在天陽峰永遠不能掛上那面輕紗如何?」
「你想跟我交易?」南宮雅妃雙眸閃爍,似在權衡利弊。
「不錯,其他地方我隨你,但在天陽峰上的時候,我希望能每天看見你的真容,看見那張驚世駭俗的絕世容顏。」
「有……有那麼好看嗎?」南宮雅妃悄悄紅了耳根子,雙手緊握,顯得很不自信,還有幾分膽怯。
「真有!」
「天下第一!」
南宮雅妃的真面目,陸陽是看過的,第一次見到的時候,當真是驚為天人,內心不由得生出一種感覺,這般盛世容顏,只應天宮才有,人間千年難得一見。
「誇張了!」
「你又沒親眼見過全天下的女子,又怎麼能篤定我就是天下第一?」南宮雅妃因為自身容貌的原因,聽過不少流言蜚語,還受到許多困擾,所以才掛上面紗避免他人過分關注,免得心生煩亂。
「反而……」
「我倒覺得你那幾個徒弟,才是真正的絕代佳人,各有各的美,我自愧不如,當然,若是與月嬋聖主還有……」說到這裡,南宮雅妃語氣一滯,停頓下來,抬起那雙多少帶點幽怨的目光掃了陸陽一眼。
「若是與月嬋聖主和天月峰主相比較起來,我就更加不如了。」
確實。
南宮雅妃提到的以上兩人,自是不必多言,乃是她們那個時代最有名氣的兩位仙子之一,修為通天,還美得如花似玉,陸陽表示贊同。
只是。
聽她提到這兩人的語氣,總覺得有點兒醋味,不知道是不是陸陽的錯覺?
決定不能繼續討論下去了,必須暫且打住,陸陽道:「好了雅妃,我們先不討論這些,這個交易你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南宮雅妃淡淡瞥了他一眼,又如何不知道他在轉移話題?
不過,她身為七屍谷的主人,也是個嗅覺靈敏的商人,眼下這個交易對誰有利,她能一下子就判斷出來,必然是對她完全有利的,反正在天陽峰上就陸陽一個男人,其她都是姐妹,有時候她還覺得這塊面紗多餘呢!
「好啊!」
「你來把它摘下吧。」
南宮雅妃也知道陸陽的小心思,旋即把這個機會讓給他了,聞言,陸陽自是求之不得了,大手往前一探,撫上女人的玉頰,隨後緩緩將面紗摘下,一瞬間,一張精美無瑕的玉顏便呈現在某人眼前。
「真美!」
陸陽微笑輕嘆,下意識探手再次撫上那張臉,感觸嬌柔細膩,如同羊脂玉般光滑粉嫩,他的手撫上南宮雅妃的臉龐後,就捨不得挪開了,一會兒觸摸鼻尖、鼻樑,一會兒又碰上她的嬌唇,溫潤如玉,最後落到下巴尖,輕輕勾起她的整張臉,令人窒息,永生難忘。
南宮雅妃沒有一絲反抗,隨便他怎麼擺弄。
直到陸陽當著她的面,劃破食指上的皮膚,溢出一滴金色血液後,她才稍稍有所動容,美眸微眯,驚訝道:「為什麼是金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