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
軟綿綿的一聲『恩公』。
差點嚇到陸陽從熱泉里跳起來,頓時全身緊繃。
他趕忙將水瓢按進手中遮擋要害,隨後一動不動開口詢問,語氣略顯緊張。
「火凰?」
「你……你怎麼進來了?」
浴泉邊上,火凰玉體玲瓏,自胸口下方裹著一塊白色袍巾,一直覆蓋到大腿中段,其餘雙臂長腿,皆是顯露在空氣中,白的晃眼。
「我……」
「我來給恩公搓背。」
『咚』的一聲,火凰抬起長腿已然邁進熱泉中,雙頰羞紅,肌膚泛起溫潤紅光,一手捂著胸口防止袍巾脫落,一手撥弄熱流,緩緩向陸陽所在中心走去。
察覺到身後的動靜後,陸陽免不了眉頭輕皺,好意拒絕道。
「不必了。」
「修煉之人,身上哪來的污垢之物?」
「還是快些退下吧,你身為一國公主,此事若傳出去,往後還如何見人?」
火凰沒有理會,繼續靠近,嬌唇盈盈笑道:「恩公放心,不會有人傳出去的,今晚的羽凰宮除了你我之外,一個宮女也沒有。」
「什麼意思?」
話落,陸陽身體一僵,隨即緩緩合上雙眼,只因火凰真的靠過來了,貼在他的身後,濕透的袍巾極為輕薄,好似透明一樣,讓陸陽能清晰感覺到火凰那具嬌軀,相當酥軟且火熱。
火凰抿了抿嘴,從身後抱緊陸陽的脖子,在他耳邊傾吐幽蘭。
「恩公。」
「您知不知道,其實今天古國大軍壓境,我真以為自己要死了。」
「只是死前我有一個遺憾,就是沒能再見您一面。」說到這裡,火凰輕輕笑了笑,顯得心情極好,柔聲道:「呵呵,或許是上天憐憫我吧,居然實現了我的願望,讓您再度出現在我面前,再次救了我的命,還有火國的命。」
「恩公,凰兒真不知道如何做才能報答您的恩情,所以今夜我來了。」
陸陽隨即睜開雙眼,話語中包含著一絲責備,說道。
「所以……」
「你就是這樣報答恩人的?」
聞言,火凰雙目微眯,嬌軀小小驚慌一下,羞愧不已。
她其實並不了解陸陽的為人,也不知道他是否喜歡美色,當然,如果陸陽喜歡還好,如果他不喜歡的話,那麼火凰就很難下台了,她以後又該以何種顏面面對恩公呢?
火凰急道。
「恩公您別誤會,我不是您想的那種人。」
「不是?要不看看你如今在做什麼?」陸陽沒好氣道:「孤男寡女共赴熱泉,濕身勾引,你說,你不是我想像中的那種人,難道還能是一身清白的高潔女子?」
「我……」
火凰慌了,無言以對。
她最擔心的情況還是出現了,她不怕陸陽貪圖美色,就怕他是一個正人君子,如今看來,她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卡在中間,實在難受。
「恩公,我錯了,我現在就走。」
火凰全身滾燙髮紅,實在羞愧難當,頓感沒臉見人。
實際上,她也是因為一時昏了頭,才做出今夜這種膽大妄為的事情來,尤其她今天見到了風彩兒,與喜歡的人在一起的樣子,讓她心生羨慕,而更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她重新見到了陸陽,並在他的相助下活了下來。
所以。
她覺得冥冥之中,或許存在著某種暗示。
恰好陸陽身邊的兩個徒弟都離開了皇都,才讓她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慢著!」
「啊!」火凰吃了一驚,滿臉驚詫地留在原地,並立即回頭望向陸陽,由於方才行動慌張的原因,導致走得過於急躁,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前的袍巾早已浸潤在熱泉里,此刻她,嬌軀宛若羊脂玉一樣潔白,美得堪稱那撩人月色。
陸陽緩緩轉身,隨後全身僵硬,大吃一驚,並暗暗咽下一口唾沫。
而火凰仍舊沒有察覺出異常,正一臉驚慌失措地與之相望。
她好怕陸陽會從此厭惡她,誤以為她是一個放蕩淫亂的女子,一對鳳眼氤氳著淚光,滿是哀求,希望陸陽可以饒恕她這一回。
「既然來了,那就替我搓搓背吧!」
「不過,從今往後,我不允許你用這種方式,報答除我之外的其他恩人。」
旋即,陸陽也是展現出『來而不往非禮也』的精神,將水瓢遞給火凰,一身坦蕩從熱泉里站起來,並獨自走到浴泉邊的搓背區域,見此一幕,火凰這才後知後覺,頓感全身發燙,羞恥不已,紅著臉快速拾起熱泉里的袍巾,將之重新環繞在玉體之上。
怔怔看了陸陽數眼,微微一笑。
手裡拿著水瓢,也往他那邊靠了過去,兩人一前一後各自坐在一張木凳上,火凰用毛巾仔仔細細替陸陽搓背,每搓一會就從熱泉里舀一瓢熱水澆到陸陽的身上,晶瑩如玉,肌肉線條明顯,隱藏著驚人的爆炸力量。
火凰搓的有些愛不釋手了,纖纖玉指有意無意滑過陸陽的後背,臉上的笑容從一開始就沒有停下來過,眯著眼,偷偷地笑。
當然。
她這些細微動靜,又如何能瞞過陸陽的敏銳感知?
心裡頭頗有些無奈,卻也深感好笑,不自覺便笑出了聲音,讓火凰驚訝。
「恩公,您在笑什麼?」火凰撇撇嘴,好奇地問道。
「你猜?」
「我不猜,您肯定是在笑話我。」
「你既然知道了,那還說出來?」陸陽好笑道:「該解釋一下了吧,你為什麼要給那隻火麒麟取名叫小陽?」
火凰一愣,停下搓背的動作,開始不斷澆水。
「還有解釋的必要嗎?」
「我今晚的所作所為,不是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嗎?」
「恩公,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變得好像離不開您了,每天都想著跟您重逢、再會,所以,我給它取名小陽,希望能每天跟您在一起,把您抱在我懷裡。」
「你當我是嬰兒啊?還每天抱在懷裡?」
「對了,那隻火麒麟是公的還是母的,是公的就別抱了,它替代不了我。」
「嗯呵呵……」火凰聞言,瞬間笑得花枝亂顫,妙體輕舞,旋即小心翼翼將下巴搭在陸陽一側肩膀上,盯著他側臉柔聲笑道:「恩公,您是不是吃醋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