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嗤!
高天之上,萬劍齊飛。
陸陽身處劍陣之中,以一念御萬劍,迎戰諸位強敵。
一頭烏黑髮絲狂舞,深邃雙目蘊含著驚天怒意,玄衣獵獵飄揚,以一敵五全然不落下風,尤其他親身駕馭萬劍的模樣,當真深深印入在場每個人的心裏面,那種浩蕩磅礴的無敵氣勢,氣貫長虹,如日中天。
「變態!」
「真的太變態了!」
「無雙師妹,你們天陽峰還缺人嗎?能不能跟你師尊說一聲,讓我陳少洋到你們那兒當個雜役?」
一旁。
天罰峰的三師兄陳少洋,一身熱血沸騰,雙眼瞪圓,頭一次這麼佩服一個人,哪怕讓他捨棄天罰峰三師兄的身份,也會毫不猶豫的做出決定。
陸陽施展《草意劍訣》的姿態,當真帥無邊,強無敵。
任何一個男子見了,心裡都不免生出一陣羨慕,身為男兒該如是也!
「抱歉,少洋師兄!」
「我們天陽峰不需要懶狗!」
冷無雙俏臉冰冷如霜,但那對毫無感情的眼眸,卻飽含著絲絲柔情,眼裡只有陸陽以一敵五的無上身姿,即便如此,她還是毫不留情地拒絕了陳少洋的提議,並下意識點明他的『懶狗』本性。
「嗐!」
「我現在改還不行嗎?」
「師兄也不多貪,只求學到天陽峰主的一招半式就滿足了……他,太強了。」陳少洋一直觀望著戰場,心生佩服,頭一回這般敬佩一個人,《草意劍訣》之強,他豈能看不出來,若能學到一招半式,足以讓他輕鬆勝過同境高手。
「那也不行,太晚了!」
「況且,我們天陽峰主只收女弟子,除非……」
冷無雙瞥了陳少洋一眼,再次冷冷地回絕了,這番話讓後者一陣沉默,低著頭,默默無言,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片刻,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似是放棄了什麼奇怪想法,轉而專心觀戰。
另一邊。
天罰峰主洪太守自是聽到了逆徒的逆天發言,但現在已經懶得管他了,深深好奇道:「聖主,這位天陽峰主到底是何許人也?怎的這般逆天?」
「遙想當日相見之時,他還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低階小修,怎麼轉眼之間,他就已經快要達到與我們同一高度了,難道他是某位仙人的轉世不成?」
此個問題。
眾多高層皆相當好奇。
陸陽進境實在太快了,讓他們心生惶恐啊!
聞言,呂月嬋微微笑道:「不必理會這些,只要天陽峰主的心向著我們聖地就足夠了,甭管他是什麼人,潛伏在赤霄聖地有何目的,本宮都不在乎,會心甘情願地接受他的存在。」
呂月嬋雙手攥緊,並冒出輕微細汗,很是擔心陸陽當前的處境。
不過。
她此刻的心裡無疑是開心的。
陸陽的神異表現,實在讓她大開眼界。
三花聚頂,凝聚出罕見的三朵金色妖蓮,被上蒼譽為尊貴之人,而今,面臨著五位聖境大能的圍攻,還能立於不敗之地,此等天資著實讓人驚嘆不已,呂月嬋身為聖地之主,活了很久遠,也見識過很多天才。
但……
與此刻的陸陽相比起來,仍有著不小差距。
「陸陽,你會成功的對嗎?」呂月嬋檀口輕揚,低聲細問,僅自己方能聽見,而後一雙鳳眼妙目,緊緊盯著戰場中心,那名御萬劍的神異男子,心念一動,便是萬劍齊發,端的讓人目眩神迷,看得她芳心亂顫,很久未有過的感覺。
……
此時。
瑤池聖地內部,忽然爆發出一陣熱烈歡呼。
「這是什麼劍法?也太帥了吧?」小聖女白雲曦,看見陸陽施展出劍草異象直衝天際,粉頰通紅,兩眼羨慕崇拜,幾欲要流出渴望的淚水了,她的心裡早已悄悄樂開了花,陸陽不愧是她看中的男人,不僅神秘,還特別強大。
此時的白雲曦有些忘乎所以了,趕緊扭頭看向一旁的莫小蝶,抿嘴一笑。
「師姐!」
「你好歹眨一下眼睛呀,別總盯著人家的臉看!」
聽聞此話後,莫小蝶嬌軀一顫,雙頰瞬間通紅如血,旋即狠狠瞪了白雲曦一眼,給予嚴厲警告。
看見那個男人大發神威的樣子,莫小蝶一不留神就看得六神無主了,眼裡只剩下他的身影,以及分外華麗的劍法,此時心情極度複雜,聽見白雲曦的打趣後,方才讓她瞬間清醒過來,當即感到惱怒。
不過。
小聖女白雲曦可不害怕她的警告,直接無視。
「師姐,要不你還是認了算了。」
「反正你已經失身了,與其隨便找個男子冤枉當替罪羊,倒不如承認是陸陽乾的好了,萬一他同意了呢,師姐你豈不是白撿了一個厲害夫君?」
「住嘴!」
「白雲曦你再胡說八道,我現在就殺了你。」
莫小蝶真的要被氣瘋了,什麼叫『倒不如承認是陸陽乾的好了?』還有『萬一他同意了呢?』
這都是些是什麼混帳話?
這些事本來就是他幹的,白雲曦倒好,站著說話不腰疼,這些話從她嘴裡吐出來,反倒讓人覺得是陸陽吃虧了,是她莫小蝶找不到人接盤,這才委屈了人家陸陽,白雲曦這傢伙當真是欠收拾了。
自從白雲曦用留影石錄下陸陽輕薄她的畫面開始,莫小蝶就知道她們是一夥的,蛇鼠一窩,都不是什麼好人。
沒想到。
白雲曦在這種場合,居然還敢替陸陽說話。
莫小蝶恨得牙痒痒,怒視著白雲曦,後者也不敢繼續聲張了,趕緊閉嘴。
兩人身後,歐陽韻和黎心月皆沒有說話,只是暗暗皺起了眉頭,思考著之後的打算,但這時,卻有一道刺耳且輕蔑的嗓音響起。
二聖女李蘭艷輕哼道:「真不明白你們在高興什麼勁,此人雖有些本事,但還沒成聖不是,說不定馬上就要隕落在上蒼考驗當中了,不管他如何了得,又如何能與那位人物相提並論?」
「小蝶師姐,莫怪師妹多嘴,你現在更應該擔心要如何跟那位帝子解釋失身之事,而不是在這裡好似花痴一樣觀摩一個男人成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