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秦玄水一出,雖不及陸陽身上的萬物母氣,但勝在數量眾多。
比起陸陽身上僅有的一萬縷萬物母氣,峰主陸陽身上的天秦玄水,無疑占據了數量優勢,已經隱隱有抗衡陸陽的資本了。
對此。
後者一點也不感到奇怪。
因為他知道,峰主陸陽若是那麼容易就能戰勝,他就不可能是書里最後的反派了。
陸陽當日能用湯匙一下又一下敲死他,純屬是運氣成分居多,面對火力全開的峰主陸陽,可不是誰都資格與之抗衡的。
「來!!」
「戰!!」
兩人戰意上頭,齊齊發出怒吼。
旋即一黃一黑兩道身影猛烈碰撞在一起,似乎引得虛空斷裂,大道磨滅。
兩人交戰的中心,爆發的動靜極大,山頭崩壞,地表崩裂,就連虛空也發出悽厲的悲鳴,令人心驚肉跳,恐怖的戰鬥餘波沖向四面八方,嚇得眾多弟子臉色大變,來不及後退避讓。
驚嘆這就是神仙之戰,旁觀遭殃。
所幸。
呂月嬋等人迅速出手,將兩人交戰產生的波動盡數攔截下來,方能護佑聖地弟子安全觀戰。
……
夕陽西下,晨曦東升。
一天一夜眨眼過去,陸陽與峰主陸陽的戰鬥一刻也沒有停止。
兩人宛若不知疲倦的真龍,擁有無窮無盡的精力,搏殺至今,勝負難分。
峰主陸陽天資超絕,悟性驚天,所掌握的術法神通的數量遠在陸陽之上,並能通過豐富的戰鬥經驗將之完整糅合,端的攻防無雙,毫無破綻,每一招每一式都銜接得究極完美,讓陸陽驚嘆不已,原來戰鬥方式是如此的多種多樣,讓他大開眼界。
雖然。
陸陽修行經驗淺薄,戰鬥經驗也不多。
但他所掌握的神通手段過分逆天,也不需要如何巧妙應對,只需要將學會的殺招粗暴的施展出去即可,講究一力破萬法,反倒讓峰主陸陽一次又一次陷入被動當中。
時間一晃。
又是一天一夜過去。
雙方的宿命之戰來到交戰的第三天。
這一天,雙方第一次從戰場中央分開,相隔觀望,靜立不動。
興許是從未遇到過如此厲害的對手,峰主陸陽的嘴角竟是噙著一絲微笑,也沒再動用下作的手段,似是找到了比獲勝還要有趣的東西。
「你很強,但終究要敗在本座手上!」
略帶激動與沙啞的嗓音,從峰主陸陽嘴裡吐出,傳遍在場眾人耳中,頓時引起一陣驚慌,弟子們面面相覷,端的好奇。
「他說話了,是有意識的嗎?」一旁,陸小魚小聲嘟囔道。
雖然,她亦是峰主陸陽的弟子,但也僅是在拜他為師的第三天,便一聲不吭溜下天陽峰去了,從此沒再回去過一次,因為造化玉牒告訴她,天陽峰上有大凶之物,勸告她要小心行事,所以小丫頭行事倒也果斷乾脆,直接跑路了。
直到陸陽頂替天陽峰主之位後,才被沈清秋帶了回來。
說來也怪。
從此之後,造化玉牒就沒再告訴陸小魚,天陽峰上有大凶之物了。
這讓陸小魚甚是好奇,直到陸陽的真正身份揭曉,她才恍然大悟,原來天陽峰上的大凶之物,早已經被親愛的師尊給除去了,正是死去的峰主陸陽。
而今。
親眼目睹兩位師尊較量。
陸小魚自是緊張擔心無比,希望師尊能勝過那個大凶之物。
「不!」
「這只是他當年成聖時的一道虛影,並無情感波動,他之所以感到興奮與刺激,是因為遇到了讓他高興的敵人,從而產生了異樣情緒。」
南宮雅妃輕啟檀口解釋,隨後無奈自嘲一笑。
想當初。
她就是把現在的陸陽,當成了曾經的峰主陸陽,往往交談沒幾句陸陽就會甩袖子離開,原因無他,那是南宮雅妃夸錯人了,才導致某人心裡不高興,而今細細想來,還真讓人哭笑不得。
南宮雅妃杏眼明亮,極富美韻,痴痴地看著陸陽那具頎長身姿,不過,最吸引她的,還是陸陽體內此刻正在沸騰的金色血液,一想到這裡,她就忍不住從檀口裡探出丁香小舌,舔舐嬌唇。
「對了!」
「陸陽說過,不會再讓我喝他的血了,要尋找別的替代之物,不知他找到了沒有?」南宮雅妃有點迷糊了,歪頭自語道:「可是,我只喜歡喝他的血呀,除此之外,還有別的什麼東西能代替嗎?」
南宮雅妃沉思片刻,搖了搖頭,她想不到那是什麼了!
與此同時。
陸陽也是主動回應了峰主陸陽,對於這個宿命之敵,陸陽只有勝利一條路可走,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不到最後一刻,誰勝誰敗還不好說。」
「當然,我可以直白的告訴你,不管是誰阻攔在我面前,都無法阻止我成聖的決心,就算是你也不行,出手吧!」
「甚好,既然如此,那本座就斷了你立地成聖之機,遇見本座,實屬你之不幸啊!」
話落。
峰主陸陽笑容收斂,變得無比凝重。
陸陽道宮內,敖天有所感受,猛然睜開豎立的黃金瞳,瞳孔地震。
「陸陽不好,是真龍大殺術!」
「此乃我龍族中的逆龍,那條欲要屠滅我龍族的龍種所創立的大殺術,專門針對我真龍一族,威力驚天,普天之下,除了我之外,恐怕沒有人能無傷擋下這記大殺術。」
「什麼?」
「竟有那麼可怕?」
陸陽驚呆了,他早有耳聞,那龍種繼承了其生母的所有力量,極其強大,還差點將真龍一族全部屠戮乾淨,想不到,此龍種所創立的《真龍大殺術》威力如此可怕,普天之下,也就敖天能無傷擋下此殺術。
要知道。
敖天可是五爪金龍。
是真龍一族中肉身最強的真龍,防禦無雙。
如今面對那龍種創立的殺術,竟也變得小心謹慎,不難看出那龍種之強,或許已經達到鳳仙那種層次了,甚至還要更可怕也說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