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人性情好鬥,喜歡爭權奪利。
所以南疆的勢力分布眾多,彼此不合,所以經常出現鬥法死人的場景。
像金國、萬靈國這等強大勢力,南疆之內一共有十個,亦被稱之為十大皇朝,而在十大皇朝之上,也就剩下那些更加神秘且強大的長生世家和帝族了。
擂台上。
本該是分勝負,定生死的地方。
但在今天大喜之日的規定下,也就只剩切磋交流的作用了。
從金國而來的錢霄,即錢進之子,錢一靈的弟弟,金國當之無愧的絕代天驕,只用了百餘年就修煉至人至尊一境,可謂震驚世人,令人驚嘆,同時,他還是明天拜堂成親的新郎。
錢霄站在紅色喜慶的擂台上,神色淡漠,顯得不怎麼開心。
金國與萬靈國聯姻之事,他一開始並不知情,但在知曉之後已經晚了。
聽錢進說,這裡本來是與他姐姐錢一靈會面的地方,卻不知為何突然成了他拜堂成親的地點,他不知道明日與他成親的女子長什麼模樣,是胖是瘦,是丑是美,只知道她叫田雨柔,好像是從小被人拐到東墟那邊,不久之前才被尋回來。
錢霄本想拒絕。
但得知田雨柔是從東墟那邊回來的,他就動了好奇心,想問她更多關於東墟的事物,更何況,當前涉及到兩國之大事,他就更不好推脫了,遂答應。
就在他失神間,擂台另一邊走上來一個男子,錢霄認識,他叫田沖,是當今萬靈國指定繼承人,不過,錢霄對此人沒什麼好感,總覺得此人有些陰冷,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的那種。
田沖沖錢霄微微一笑。
「妹夫,你是金國萬中無一的天才,而我也是萬靈國首屈一指的天才,今日切磋較量,也只有我夠資格當你的對手了。」
錢霄道:「兄長說笑了,較量切磋,意在交流,誰來都行,不一定非要分出勝負高下。」
「呵呵,那是妹夫你這樣認為而已,上了擂台就要有赴死的決心。」田沖神色柔和道:「不過,今日特殊,確實不適合出現頭破血流的場面。」
「妹夫,你之所以能成為我妹夫,還得先感謝為兄一句。」
「此話何意?」
田沖面向在場賓客,驚嘆道。
「諸位有所不知,我家小妹自幼被人拐到東墟,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東墟人人心險惡啊,用蠱毒控制小妹,視她為工具傀儡,害她有家不能回。」
「什麼,東墟人竟如此喪心病狂,令人唾棄?」
「做出如此苟且之事,當真禽獸不如。」
「就是,禽獸不如。」
在場賓客義憤填膺,怒不可遏,紛紛揚聲聲討。
「田沖皇子之後如何了,您又是如何尋到令妹,將她安然無恙帶回南疆?」
田沖握緊拳頭,一副怒髮衝冠模樣,說道:「得知小妹遠在東墟受苦,我身為兄長自然無法忍受,所以萬里迢迢遠赴東墟苦苦搜尋,終於在一處極端兇險之地將她尋到,隨後才將她強行帶了回來。」
「為何要用『強行』二字?」錢霄關心問道,到了明日,他就要與田雨柔拜堂成親,對於自身未來的伴侶,自是不願看見她受苦受難了。
田沖一臉惋惜,輕聲道。
「妹夫有所不知。」
「我家小妹在東墟待得太久,身心日夜受到他人蠱惑,人都變傻了。」
「寧死也不願從那邊回來,逼不得已,我們才將她強行帶回,之後對她仔細一檢查,你們猜,我們從她身上發現了什麼?」
田沖故意發問,將眾人的好奇心全部提了起來,好奇不已。
「是什麼?」
「田沖皇子快說,你們發現了什麼?」
「是啊,快說!快說!」
田沖語調高昂道:「是蠱毒,一種永不背叛主人的蠱毒。」
「東墟人卑鄙無恥,對我小妹降下蠱毒,從而操控她的心靈,讓她永遠成為別人奴役的目標,幸好本皇子看出她不對勁,這才發現了根源。」
「呵呵,不過諸位放心,我身為兄長,自是不願看見小妹如此受苦,所以想盡一切辦法,終於將小妹身上的蠱毒除盡,讓她終於恢復清醒了。」
「唉喲,真是大快人心啊,田沖皇子您是好樣的。」
「田沖皇子對自家小妹真好,若是我也有這樣一個哥哥,我一定開心死。」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不斷讚揚田沖的同時,還深惡痛絕地譴責東墟人,尤其是那個當初拐走田雨柔的人,眾人還知曉那人就叫陸陽。
「誘拐少女,那個名叫陸陽的人當真千該萬死。」
「對了田沖皇子,既然您已經知道拐走雨柔公主的那個賊人姓甚名誰,為何不將他一同捆來南疆,讓他身首異處。」
「不錯,此等該死之人,必將就地伏法,否則難消我等怨恨。」
田沖聞言搖頭怒道:「可惜當時我等沒能見到此人,否則,定叫他死無全屍。」
眼看民望積攢得差不多了,田沖也是趕緊見好就收,安撫眾人道:「好了諸位,今日乃大喜之日,不宜動怒,各位還是吃好喝好,然後見識一場勢均力敵的較量吧!」
聽聞此話。
眾人對田沖的為人更加傾佩和信服了。
就連錢霄也是朝他拱手道:「多謝兄長,你若不說,我還不知道她在東墟受盡這些苦難呢,你放心,往後那個名叫陸陽的人,就由我錢霄親自取他性命,讓他為雨柔這些年吃過的苦,付出代價!」
「好!」
「有妹夫你這句話,為兄就放心了。」
「請吧,今日,我要給你瞧一瞧,一隻來自東墟的強大生靈。」
田沖話落,只見他一拍靈獸袋,便在擂台上召喚出一座小山般大小的巨大靈獸,渾身雪白,如同雪山,堅不可摧,正是一頭白玉蠍子。
初見此靈獸,錢霄頓時大吃一驚,從未見過此物。
「去!」
驚疑不定下,決定先行試探試探,明面釋放幾隻毒蜂進行攻擊,然而,更讓他感到驚駭的一幕發生了,他釋放的毒蜂竟對那生靈無用,毒針穿不透它的防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