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淮安,不能忍,也要忍。」
「這麼多年我們都忍過來了,又何必在乎今天。」
「去吧,老祖活了那麼多年不會看錯的,此人施展的乃是《草意劍訣》,我曾在小的時候有幸見識過一次,當真犀利無比,同境之中無人會是他的對手,以一敵三更是輕而易舉。」
田家老祖目光灼灼,眼神犀利,像是回憶起當年的事情了。
聽聞此話後,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心跳加速。
「嘶!!」
「原來這叫《草意劍訣》。」
田淮安臉色難看,抬頭望一眼天空,劍草異象盛大,令人震撼。
「田沖!」
「父……父皇,兒臣在!」
「快去,去把你小妹帶出來,告訴她,她師尊來了!」
「是,父皇!」田沖艱難咽下一口唾沫,凝視著近在咫尺的碧綠色飛劍,屬實被嚇得不輕,而這時,那飛劍緩緩遠離他的眉心,這才讓他心情一松,方才,若陸陽想出手殺他的話,就算是他老祖出手,怕是也來不及施救了。
陸陽放過了田沖,後者也快速進了皇宮內。
不多時。
一聲『師尊』便從宮內響起,充滿了激動與熱情,人還未到,田雨柔興高采烈的聲音就已經傳了出來,響徹在空曠的地方上。
田雨柔果真來了。
身穿鳳冠霞帔,大紅大紫,玲瓏倩影飛馳而來,喜不自勝。
人群中,她一眼便看到了陸陽的所在,感動到熱淚盈眶,笑得如花似玉。
「師尊!」田雨柔再次高高興興喊了一聲,之後忽視所有人,眼裡只剩下陸陽一人而已,毫不避嫌地飛天而起直接撲入他的懷裡,將陸陽緊緊抱住。
「師尊!」
「我就知道,您一定會來的!」
看到田雨柔,陸陽緊繃的心總算能夠放鬆下來了,摟著她的纖腰,同樣將她抱得很緊,並輕輕嗅著她身上特有的那股香味。
「必須的。」
「得知你被人帶回南疆,為師第一時間就趕來了。」
「快讓為師看看你有沒有受傷。」聞言,田雨柔輕輕離開陸陽的懷抱,看著他抿嘴一笑,優雅轉一個圈。
「我沒事。」
「有師尊送的神皇蠶衣護體,這裡很少人能傷得了我。」
「沒事就好。」陸陽輕輕頷首,伸手在田雨柔臉頰上輕輕撫摸一下,這時,一隻小黑鳥飛來,地下也傳來地震一樣的動靜,是白玉蠍子在高興地砸地板。
「小黑,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田雨柔看見小黑鳥飛來,當即讓它落到手掌上,與它親密交談。
當日,看見它被田沖所傷,而她又無力施救,當真擔心得不行,而今看見它跟隨陸陽來到萬靈城,自是高興不已。
「喳喳!」
小黑鳥也喜歡田雨柔,親昵地磨蹭著。
看著眼前這一幕,眾人紛紛傻眼了,那陸陽與田雨柔之間,好像不是單純的師徒之情啊,他們方才居然擁抱在一起了,好像還很親密的樣子。
「陸陽前輩,她就是您要見的那個朋友嗎?」
錢一靈此刻真的看傻了,尤其田雨柔身上還穿著最美麗的衣裳,一襲紅裙紛飛,格外驚艷,她看清了田雨柔的臉,端的國色天香,傾國傾城。
話音落下。
她又立即看向弟弟錢霄,見他悄悄握緊了拳頭。
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難道那個新娘就是眼前這個女子,叫田雨柔?
「不錯。」
「她就是我要找的人,田雨柔。」
陸陽將田雨柔護在身後,面向眾人發出強勢宣告,鏗鏘有力。
「真是瘋狂,他橫渡界海而來,真是為了一個女人!」
「實在難以置信,哪怕雨柔公主是此人的徒弟,也值得他花那麼的代價,遠從東墟而來,不畏生死,最終還不知道能不能帶回呢?」
「不錯,若雨柔公主不願跟他回去,那他豈不是白跑一趟了,畢竟這裡才是她的家呀!」
聽著眾人議論,面露驚嘆。
陸陽對此壓根沒有放在心上,相信田雨柔一定會選擇他的。
「雨柔,我們回去天陽峰吧!」陸陽看著眼前楚楚可憐的人兒說道,紅裙美艷,六宮粉黛無顏色,回眸一笑百媚生。
「嗯!」
「師尊去哪,我就去哪!」
田雨柔聞言,想都沒想,就欣然答應下來。
她不僅口頭做出回應,還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那隻纖纖玉手,美若白瓷,放入陸陽手掌,並與他十指相扣,緊緊牽住。
這一幕。
讓錢進、天淮安等人皆瞳孔一縮。
身為萬靈國的公主,田雨柔居然主動牽起男人的手,這是不允許的,她從小接受的教育只有一個,就是她的一切必須屬於未來的夫君,不管是親吻還是牽手,都是很嚴重犯錯行為,絕不能隨意用到別的男人身上。
田淮安從小就對她如此教育過。
然而,親眼看見自己的女兒,這般牽著一個男人的手,讓他深感震驚。
「小白,快過來,我們回天陽峰了!」
田雨柔笑得很開心,一拍靈獸袋,口誦真訣,那宛若山嶽一般巨大的 白玉蠍子,便很聽話地鑽了進去,過程堪稱絲滑,比起田沖多次命令,依舊讓它無動於衷時,無疑要更加震撼許多。
「天哪!」
「那隻不怕劇毒的蠍子,居然這般聽從雨柔公主的命令!」
「就是,那田沖多次命令它都不成,遭到無視,想不到它原來如此聽話。」
陸陽牽著田雨柔,無視在場所有人,踏著虛空,正要離開,但這時,那田家老祖卻是擰著眉頭站了出來,攔在兩人前方。
「什麼意思?」
「我無意殺害你們,但也最好別逼我。」
陸陽話落,田雨柔悄悄捏緊了他的掌心,雖然什麼話都沒說,但眉宇之間卻流露出對陸陽的讚許,她不喜田家,不喜萬靈城,也不希望萬靈國覆滅在師尊手中。
「你們要走,我無阻攔之意。」
「不過,她畢竟是我田家的人,你就這樣把她帶走,未免太乾脆了。」
「乾脆?」陸陽平靜道:「你想要我做什麼,才能讓她跟我走,你們從此也不許再來干涉她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