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淮安!」
「她是你的女兒,不是你的敵人。」蘇悅兒略有些生氣。
田淮安聞言,當即臉色大變,怒道:「但她是一個不聽話的女兒,要來作甚?把她嫁於錢霄為妻,難道是為了我嗎?還不是為了整個萬靈國?」
蘇悅兒沒有立即反駁。
如果陸陽沒有出現的話,她也會覺得錢霄是最好的。
但偏偏陸陽來了,還是帶著無上修為來的,這就讓人感到恐懼了。
「今天出現的這個陸陽,跟之前拐走雨柔的那個,不是同一個人!」沉默許久,蘇悅兒還是決定,將從田雨柔身上打聽到的消息告訴田淮安,而她之前早早提出告辭,也是要來此尋田淮安,告知以上消息。
田雨柔知道,但她沒有阻攔。
說明她最後一定會離開萬靈國的,這是他們少有的見面機會了,她希望自己走後,萬靈國仍能渡過眼前的難關。
「你說什麼?」
「不是同一個人?」
田淮安很驚訝,眉頭緊鎖,苦苦思索。
「不錯,柔兒說了,此事千真萬確。」蘇悅兒嘆口氣道:「這個陸陽,只用了百年時間,就跨入聖人之境,乃是東墟赤霄聖地的天陽峰主,由她們的聖主親自為其正名……」
蘇悅兒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當然。
這裡面也有田雨柔在暗中允許。
否則,她是不可能知道這麼多,有關陸陽消息的。
一段時間後。
蘇悅兒走了,留下一臉驚愕的田淮安。
「百年成聖!」
「真有人能做到嗎?」
田淮安看一眼那碗殘羹剩飯,陷入了糾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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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
田雨柔在後花園找到陸陽,笑意盈盈。
「師尊!」
「來了,你娘親呢?」
「她先回去了。」田雨柔走到陸陽面前,忽地神色黯然,弱弱道:「師尊對不起,我跟娘親說了不少與你有關的秘密,以我對她的了解,她現在肯定去見田淮安了。」
「當然,這些秘密是我故意告訴她的。」
聞言。
陸陽並沒有怪罪,而是輕輕捏了捏田雨柔的粉頰。
「無所謂。」
「反正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
田雨柔抿嘴微笑,面向陸陽往前一步,輕輕把他抱住。
「師尊!」
「今天是我的大婚之日,徒兒今天美不美?」
陸陽頷首,抬手撫上田雨柔後背輕輕抱住:「美,很美。」
「那今晚,您要不要跟我入洞房?」田雨柔微微仰起俏臉,似笑非笑看著陸陽,發現他一臉驚詫,似乎被嚇到了。
「入洞房?不拜堂嗎?」
「不需要,原定明日才是拜堂成親的日子,但您今天來了,對我而言就是最佳的良辰吉日,所以,徒兒只想跟您一塊洞房,別的都不需要。」
兩人相視數個呼吸,目不轉睛,脈脈含情。
陸陽突然低頭,親向田雨柔的紅唇,她沒有躲,並熱烈的回應。
一段時間後。
兩人默默分開,彼此心跳加速,呼吸急促,隨即陸陽一把將田雨柔攔腰抱起,笑問道:「你的房間在哪?我們去洞房。」
「這邊。」
田雨柔清晰指路,陸陽抱著她很快來到一間幽香閨房,古色古香,裝飾精美奢華,陸陽尋到一張大床,把她放下,正欲寬衣解帶的時候,田雨柔卻突然制止了他,笑道。
「師尊莫急。」
「柔兒想先跟您玩一個遊戲。」
「遊戲?什麼遊戲?」
「你先上來吧!」田雨柔俏臉微紅,顯得很迷人,她讓陸陽一塊上來紅床,相對而坐,接著,她抿嘴輕笑,顯得古靈精怪的。
「師尊。」
「您有沒有玩過猜拳的遊戲?」
「猜拳?為師當然會玩了,石子、剪子、布嘛?」
「不錯。」田雨柔開心一笑,旋即唇角輕微揚起,說道:「不過今晚要比平時有意思得多。」
「為何?」
「因為今晚猜拳贏的人,要親手替對方脫掉身上一件衣服。」田雨柔說話輕聲細語,卻又帶著一絲絲動人誘惑。
陸陽愣住了,沒想到田雨柔居然會對他提出這種有趣的要求。
忽地神色苦惱道:「為師身上的衣裳肯定沒你多,那萬一為師輸光了,那怎麼辦?還要繼續嗎?」
「繼續,當然繼續了!」田雨柔今晚似乎很放得開,膽子也變大了,她繼續盯看著陸陽,眼裡滿是柔情愛意,目光堅定到:「直到柔兒身上一絲不掛為止!」
咕咚!
陸陽狠狠咽下一口唾沫,顯得戰意盎然。
這可比他與強敵戰鬥時,還要熱血沸騰的多。
「好!」
「為師今晚就和你一戰到底,直到雙方都輸光為止。」
陸陽信誓旦旦,道:「來吧雨柔,讓你見識見識為師的真正實力。」
田雨柔呵呵一笑,螓首輕點,同樣顯得胸有成竹,說道:「來吧師尊,柔兒會讓您知道,論猜拳,徒兒勝您十倍。」
兩人各自準備,將手藏到身後,隨後一起吶喊『石子、剪子、布』,話音落下後,同時出手,定睛一看,陸陽愣住了。
田雨柔輕輕掩嘴,笑道:「師尊,第一回合您輸了,讓柔兒替你寬衣吧!」
感受著田雨柔身上的香味撲面而來,陸陽沒有拒絕,坦然接受,很快讓田雨柔褪下玄衣了。
一回合戰罷,二回合又起。
不出意外,還是陸陽輸了,少了一隻靴子。
第三回合,敗!陸陽又少一隻靴子。
第四回合,勝!陸陽脫掉田雨柔的鳳冠。
第五回合,勝!陸陽脫掉田雨柔的霞帔。
第六回合,敗!
……
很快。
眨眼間,陸陽快輸光了,身上只剩一條褲衩子,而田雨柔比起陸陽好多了,只輸掉一雙繡花鞋以及部分服飾,但整體還算完好。
陸陽頻頻皺眉,感到難以置信,瞥一眼田雨柔,又感到尷尬不已。
「看不出來,你猜拳這麼厲害?」
田雨柔俏臉緋紅,掩嘴輕笑道:「如何,師尊服氣不?」
「為師不服,還要戰鬥。」陸陽根本就不怕輸,何況他現在還有一條褲衩保底,不管如何,都將戰鬥至最後的時刻。
「呵呵!」
「師尊,那您可要小心了,徒兒是絕對不會放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