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
「小蝶……你！！」
黎心月和歐陽韻齊齊冷靜下來，靜靜看著莫小蝶，感到難以置信。
要知道，莫小蝶也算是兩人一手帶大的，教導她修煉至今，很清楚她是怎樣的一個人，像剛才那些令人羞恥的話，出自誰的口都有可能，但唯獨從莫小蝶嘴裡說出來，就顯得很奇怪了。
因為兩人明白，莫小蝶就不是會主動說出這種話的人。
除非逼不得已，否則她不會這般強行亂來。
一時間。
兩位上了年紀的聖主彼此對視一眼。
從各自眼裡看到了尷尬，想她們一路行走至今，擁有讓別人恐懼的修為，但在行事魄力上，卻遠遠不夠與莫小蝶相提並論。
「呵呵！」
「兩位瑤池聖主當真好笑。」
「敢做不敢當，此乃小女人之所為也，小蝶可比你們內心強大多了。」
「當然了，想要你們為我陸陽侍寢之事，這是千真萬確的，但你們未免太小看我了吧，覺得我一定就是色中餓鬼，恨不得把你們吃干抹淨？真是笑話，你們不願意，難道我還能強迫不成？」
陸陽稍稍停頓片刻，眼裡對莫小蝶滿是讚賞之意，這才看向兩人一臉鄙夷道：「既然你們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我也不會強迫你們，但我要明確告訴你們，黎心月和歐陽韻你們給我聽好了，我不會強迫你們的，但遲早有一天，你們會心甘情願地邀請我爬上那張大紅床！」
陸陽的話很直白，也很赤裸裸。
不過。
他只是想稍微給她們施加點壓力罷了。
平常的時候，他基本上不會對女人說出這樣的話。
聞言。
黎心月與歐陽韻一陣愕然，忽地僵在原地。
而聽到陸陽這番話後，莫小蝶多少有點不開心了，冷冷瞥一眼陸陽後轉身就走，也不管他最後有沒有跟上來。
當然。
陸陽可不是笨蛋。
他今晚若想有個俏佳人陪伴，非莫小蝶莫屬了。
畢竟她為人言而有信，一定會說到做到的，陸陽對兩位瑤池聖主略微挑眉，也是趕緊追上莫小蝶的腳步了，只餘下兩個女人面面相覷，彼此相視，也不爭吵了，也不鬧脾氣了，仿佛之前發生的不愉快就這般結束了。
……
當晚。
陸陽沒有回去小聖女白雲曦的居所。
而是悄悄跟著莫小蝶，來到大聖女唯一的豪華居所。
是一座宮殿，位於瑤池聖地某座靈山的山頂，擁有著最充沛的靈氣加持。
這座宮殿雖說是豪華居所，但莫小蝶平時卻根本不怎麼居住，她道心穩固，一心修煉變強，所以最常出沒的地方，竟是宮殿之外的更靠近山頂的地方，配合聚靈陣加持，能為她提供更多的靈氣，修煉速度得以提升。
然而。
今晚陸陽來了。
她就沒閒心到外邊修煉了。
當然了，就算她有閒心，陸陽也不會同意的。
聖女宮內。
陸陽坐在莫小蝶寶座上，稍顯隨意。
而原寶座的主人，只是站在一旁，心緒低落，似乎有心事。
陸陽抬頭瞥她一眼，見她站在離自己約有三四步之外，頓時皺了皺眉頭。
「莫小蝶。」
「你不希望我來這裡？」
莫小蝶的大聖女宮，毫無疑問，陸陽是第一次來，也絕不會是最後一次，不過，當他看見莫小蝶那張不喜不怒的俏臉，難免覺得有些掃興了。
「沒有！」莫小蝶淡淡回應一句。
「那你為什麼板著臉，很不開心的樣子？」
莫小蝶很快意識到了什麼，沉默片刻後，這才邁開筆直修長的纖腿，走到陸陽身邊，緊挨著他坐下，悠悠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聽到你執意要我的師尊和師祖爬上你的床，我就覺得心裡沉悶沉悶的，開心不起來。」
「你很介意？」
莫小蝶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但那是師祖主動和你定下的約定，要把整個瑤池拖下水，我想阻止也有心無力，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太亂來了，和她平時完全是不同的兩個人。」
「還有師尊也是，她平日裡是高高在上的瑤池聖主，雍容華貴，舉手投足自帶傲人風骨，是我很敬仰的一個前輩，但她們今天的所作所為，讓我感覺到其實她們也是普通的人而已，哪怕有強悍的修為傍身，也改變不了心弱的本性。」
陸陽明悟了。
「你是說，她們不該如此軟弱？」
「身為瑤池聖主，她們應該要更強勢，更有擔當才對？」
聞言。
莫小蝶很詫異地看一眼陸陽，快速點下頭：「正是此意。」
陸陽輕微一笑，探手摟住莫小蝶的外側蠻腰，讓她儘量往自己身上靠攏，她的身體僵硬了一會，隨後才慢慢放鬆下來，似水般柔軟。
「這或許就是你們瑤池聖地挑選繼承人的劣根性。」
「面對同等級別的對手，她們能做到心狠手辣，從人群之中脫穎而出，順利成就瑤池聖主之位，但若是面對上令她們深感恐懼，或者超脫她們掌控的事情時，就會下意識選擇自保的方式，儘量減輕自己所受到的傷害。」
「好比魔主。」
「一直以來都是瑤池聖地感到恐懼的存在，所以黎心月一點戰勝他的信念也沒有，從讓你聯姻，到我的出現，都只是在下意識選擇逃避而已，想要依靠別人的力量，盡最大可能保全自己，甚至是保全瑤池聖地的實力。」
莫小蝶靜靜聽完，感覺確有幾分道理。
似是想到了什麼，她緩緩仰起臉蛋，白皙嬌嫩，吹彈可破。
「陸陽。」
「如果有一天，她們真的如你所說那樣，心甘情願地爬上你睡覺的床，那時候，你會嗎？」莫小蝶沒有直白說明，但意思陸陽都懂。
「你覺得呢？」陸陽笑問道。
「會！」莫小蝶毫不客氣地說道，面容冷靜的可怕。
「呵呵，莫小蝶。」陸陽忽然說道：「你們這些女人身上，有一種叫魅力的東西，好比你，身為瑤池大聖女，外邊肯定有很多仰慕你的男人，他們渴望擁有你，占有你，這便是女人魅力的體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