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聖女宮。
這座美觀奢華的宮殿內,此刻僅有兩個人,自然是陸陽和莫小蝶了。
寢宮內。
一張偌大的大紅床上。
陸陽鎮定自若地靜靜坐著,手中拿著一個玉質杯子淡定喝茶,另有一個茶壺懸空在他身前不遠處,一副輕鬆怡然的模樣。
而在他的對面。
莫小蝶就顯得很焦急了,神色不寧。
她的一雙纖臂在很用力的抱緊膝蓋,能看到宛若玉質的骨節突顯,以及血管流通,很清晰,很美麗,時而十指相扣,時而鬆開隨後緊握成拳,眉頭緊鎖,抿著紅唇,呼吸略顯急促。
「陸陽。」
「現在過去多久了。」
現場沉寂片刻後,莫小蝶忍不住開口發問了。
陸陽神色淡定地瞥了她一眼,不緊不慢將玉杯從嘴邊拿開,輕聲道:「一炷香左右吧!」
以這裡的時間計量來看,一炷香的時間也就相當於五分鐘而已。
「才過去一炷香嗎?」
「怎麼感覺時間過得那麼慢啊!」
此時的莫小蝶,顯得心不在焉的,連時間都懶得推算了。
「哈哈!」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誤導你,更不會對你撒謊。」
陸陽話音落下,莫小蝶緩緩閉上雙眸,似乎不想再開口說話了。
光陰似箭。
又不知過去了多久。
莫小蝶緩緩睜開雙眼,美眸清亮水潤,含情脈脈。
「陸陽。」
「嗯,我在。」
「現在過去多久了?」
「一盞茶的功夫吧!」陸陽認真答道,一盞茶也就相當於過去十分鐘。
「天哪!」
「今晚的時間怎麼會過得那麼慢?」
莫小蝶感到難以置信,似乎無法接受時間走得如此之慢的事實,輕抬眼帘,略帶幽怨地瞥一眼仍舊安靜的陸陽,輕輕咬了咬銀牙,索性啥也不管了,忽然側躺到床上,將身體儘量蜷縮起來。
然而。
她此時卻感到一陣心悸,心跳得飛快,覺得這樣一直蜷縮對身心不好,轉而選擇平躺、側臥、趴下、甚至是下跪的姿勢等等,但都好像無法使焦急的心情徹底放鬆下來,俏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鬢角滲出諸多細汗,嬌軀輕顫。
「陸陽……」
莫小蝶有氣無力地喊道,感覺說第二句話都費力。
而陸陽也明白她想問什麼,好笑道:「恭喜你啊莫小蝶,已經過去一刻多鐘了,距離你獲勝大致剩下最後一盞茶的時間了。」
說實話。
陸陽報出時間之後,內心同樣深感震撼。
沒想到莫小蝶的意志竟是如此堅定,大大超出他的預料了。
不過無所謂了,不管最終輸贏如何,陸陽都能坦然接受,他輸得起。
時間緩緩流逝而過。
一盞茶的功夫後……
陸陽無奈搖了搖頭,輕呼出一口氣,掐斷施法。
「莫小蝶。」
「恭喜你呀,這場遊戲是你贏了。」
「真沒想到,你的意志比我想像中還要堅定,也夠堅韌,這回較量是我輸了,瑤池聖地以後就是你說了算,當然了,僅限於瑤池聖地內,我才算是你的小弟,若到了別處,你一樣要聽我的話。」
莫小蝶側身躺著,用力抱緊馨香被褥並用雙腿夾住,似是要把它揉進身體一樣,陸陽靜靜看她一眼,溫柔一笑,就準備下床走人了。
「站住...」
「誰……讓你走了?」莫小蝶突然叫道。
「嗯?」陸陽聞言,很詫異地扭過頭,一臉迷茫地看著莫小蝶:「這場遊戲是我輸了呀,你肯定不歡迎我留在這裡了。」
「這裡是瑤池...」
「按照約定,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小弟了...」
陸陽聽罷,稍稍愣了一下,好像還真是這樣,他一時間竟沒能適應下來。
「所以呢!你有什麼吩咐?」陸陽尷尬地撓撓頭,暫時選擇留下來,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
「陸陽...」
「我不要你做我的小弟...」
「我只要你今晚別走,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與此同時,莫小蝶推開懷裡的被褥,緩緩坐起來,俏臉健康紅潤,散發著迷人光澤,嬌唇盈盈,眼眸輕顫,微笑著向陸陽爬過來,最後更是直接坐到他的懷裡,輕巧抱住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龐,氣若幽蘭,傾吐而出。
「陸陽...」
「今晚別走...」
「算我求你了,可以麼...」
陸陽仰著臉與之清潤雙眸對視,他敢對天發誓,從未見過這樣子的莫小蝶。
她的容貌本就傾國傾城,帶著一種清冷的孤傲感,純美高貴,像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冷傲仙子,但此時此刻,她所展現出來的嫵意,卻是別具一格,讓人心神震顫,大為震驚。
「那小弟的事還算數麼?」陸陽疑惑道。
莫小蝶輕撫著陸陽的臉龐,搖頭微笑道:「當然不算了,你這種人,就做不來小弟那種角色,偶爾來一兩次身份互換,我倒覺得還挺新奇的,但若是長久扮演下去,還是算了吧,你肯定適應不來,最後只會一直越權。」
「這麼說。」
「你已經很了解我了?」
陸陽深感意外,發現此刻的莫小蝶真的很不一樣。
「呵呵!」莫小蝶嬌媚一笑,在陸陽嘴唇上輕點一下道:「你我知根知底,這還不夠了解嗎?你姓甚名誰,高居何位,底下有多少愛徒,我都一清二楚,最重要的是,陸陽,我好像已經愛上你了...」
什麼?
陸陽頓時大吃一驚,大感意外。
然而就在這時,『咚』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忽然掉下來,然後滾落到床邊上,陸陽微眯雙眼,定睛一看,忽地傻眼了,竟是驚雷彈珠...
「嘶!」
陸陽深深倒吸一口涼氣,艱難咽下一口唾沫,看向莫小蝶輕輕一笑。
「那好吧!」
「今晚我就留下來陪你好了。」
「莫小蝶快,熄燈睡覺!」陸陽開心地吩咐道。
「是,夫君。」莫小蝶嫣然一笑,燦若星辰,美若綻放的蓮花,她既沒有叫他『陸陽』,也沒有喊他『小弟』,而是甜甜地喊他一聲『夫君』。
隨即。
她圓了圓嘴。
對外吹出一口香氣。
剎那間,整座寢宮內便陷入黑暗當中,只餘下兩人一唱一和的餘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