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盛世結束之後。
此世間有太多驚才絕艷的天驕,不甘心泯滅於歷史長河中。
於是。
這群天才開始不斷尋找成仙的契機。
尋找曾經誕生過的仙,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的原因?
這群天驕們,資質無雙,風華絕代,皆有證道帝境的才能,然而,即便成了當世之大帝,依然會受到壽元乾涸的困擾,這讓他們很不甘心,決定用盡畢生之力,發掘出成仙的契機,以證道長生。
在當世。
曾有十尊古之大帝一同出手推衍成仙之法。
這便是當時赫赫有名的『十帝衍仙事件』,而此次事件也是造成繼黃金盛世之後,一個悲慘絕倫的黑暗時代,是歷史長河中最臭名昭著的一個毫無人性的時代,史稱黑暗動亂。
黑暗動亂之後。
冥府掌權,世間百鬼橫行,導致世間生靈塗炭。
這個時代經歷的時間最短,僅有不到百萬年而已,符帝應劫而生,一人入道,寫下《太平經》,傳下符籙仙道以供後人多一條修煉途徑,更以一己之力殺穿冥府,導致其至今藏身於地下,歷經千萬年不敢現身。
故而。
今天這個時代,又稱太平盛世。
表面看似太平,但潛藏在暗中的危機並未徹底消弭乾淨。
雷昊現身,再度給予太初聖地一記重拳,這是一個存活在黃金盛世的絕頂強者,又一次出現在這次的戰場上,修為不復從前,但那一聲聲『天帝』著實嚇人,給人壓力太沉重了。
他們接下來……是要與這種強者交手嗎?
赤霄聖地這邊。
忽然降臨兩位存活於上古古代的鼎鼎大名的人物。
那高漲的情緒以及強烈的戰意,再一次逐漸攀升回來,難以置信,這一座僅有不到一萬年歷史的年輕聖地,居然能榮獲兩尊古之大帝降臨,真乃蓬蓽生輝。
一時間。
所有人看陸陽的眼神都變了。
親眼所見,這條金龍和那個執掌雷霆的天帝,都是從他體內出來的。
也就是說,陸陽居然可以號令這兩尊古之大帝?
要知道。
每一尊古之大帝,哪一個不是唯我獨尊的霸主?
身上自帶的傲氣與霸氣,使得他們絕對不會隨意聽從任何人的命令。
縱然金龍與雷靈的修為不復以往,但他們與生俱來的高傲與尊貴,又豈是能隨隨便便低頭,而且眼前這兩尊古之大帝,戰力無雙,明顯更加不一般了!
像他們這等無敵者,想要讓他們屈服無疑難如登天。
但而今……
眼前這個男人居然做到了,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果然。」
「此子不除,太初將不存於世間。」
親眼目睹陸陽喚來兩尊強者相助,段九陽心中殺意更甚了。
和他一樣想法的還有諸位聖人,甭管他們是太初聖地還是外來的散修,今日參戰,若不能除掉這位天陽峰主,他們往後必然會為今天付出慘重代價。
之前流火聖人和玄冥二聖便是前車之鑑。
「哼,那又如何?」
「你們生前無敵,而今還不是一樣苟且偷生?」
「只有區區聖境二層修為,也敢在我們這些人面前大提從前,丟臉只會是你們。」李玄日嗤笑道:「若是殺了你們這兩尊天帝和大帝,是不是意味著我們的名聲也能在歷史長河中得以留存?」
「哇哈哈!」
霎時間,在場眾多強敵之中,有更多人在蠢蠢欲動了。
倘若敖天和雷昊當真是活著的大帝,或者修為帶有一個『帝』字,他們這些人肯定掉頭就走,絕不含糊。
但是當前。
他們的修為不及自身,那又有什麼好怕的?
殺了這兩尊赫赫有名的強者,興許還能讓自己留名千古,豈不快哉?
「哈哈!」
「真是一群無知小輩。」
「你以為我和雷昊能夠證道帝境,靠的單單是修為?」
「老子告訴你們,不管你們修為如何,在我等面前始終難堪大用。」
敖天很強勢。
並不懼怕與修為更高的修士一戰。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能夠證道帝境者,無一不是驚才絕艷之輩。
修為只是最簡單的一層判斷標準,但實際上,只用修為來斷定一個人強弱,這是很膚淺的行為。
真正的強者之所以強,是因為他本身就沒有弱點。
「廢話少說,開戰吧!」
「本座也想領教領教古之大帝的威嚴,該是如何了得。」
魔天涯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神情,其餘諸位聖境大能亦是如此,此戰避免不了,必須分出個勝負。
眾人吵吵嚷嚷,力求立即開戰。
但突然間,全部都消停下來,感受到一股古老、腐朽、衰敗的氣息浮沉。
只見。
赤霄聖地西面,突然從地底里升起一座墓碑。
此墓碑極其詭異,通體幽暗無光,好似能吸引人的靈魂,竟是一件貨真價實的帝兵,墓碑驚現,那股難聞、腐化味道更是撲面而來,攪動天地風雲,陷入一片荒蕪壓抑當中。
此墓碑神聖非凡,在場眾人皆能感受到。
不僅是呂月嬋,就是對面的段九陽也是大為震驚,不知發生了何事。
與此同時,那墓碑發出極盡幽光,照亮冥府的大門,地底下開始驚現一條滿是黃泥骯髒的爛路,緊接著,一群身著古舊黑服,散發著濃烈霉氣的人走出來,是一群不見天日的陰兵,他們現世了。
「這是冥府的陰兵?」
「他們要經過這裡,還是也來參戰?」
「難道是他們的援兵?」雙方皆是如此想到,一時間都愣住了,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冥府的陰兵過境,非常強勢且可怕。
他們所過之處,草木枯萎,黑土化作黃泥,一片荒蕪。
他們身上縈繞的屍氣與死氣極為濃厚,根本不是常人所能擁有,說他們是死人也非死人,說他們是活人亦非活人,說是一群厲鬼最恰當了。
陰兵很多,修為氣息強橫,浩浩蕩蕩直奔戰場而來,最終停下。
十六個小鬼抬著的黃金棺材裡,靜靜躺著一個面相陰柔的男子,皮膚比死人還要慘白,毫無血色,但他給人的感覺相當可怕,陰寒無比。
「閻王駕到。」
「爾等還不速速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