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你去相助呂月嬋,這裡交給我了。」
見妖妖如此,陸陽心裡多少有一些感動,妖妖明面精於計算,想從陸陽手中獲取更多資源,但她的實際做法,可就顯得溫情多了。
妖妖沒有說話,輕輕點下頭,隨即看向玉竹峰主。
「你去不去?」
「贏下此役,少不了你的好處。」
藺玉竹深深皺著秀眉,輕飄飄掃一眼陸陽,最終與妖妖對視。
「我還能不去嗎?」
「你都已經把我的底細暴露給段九陽了。」
「若此役不勝,你我皆難逃太初聖地追殺的命運。」
她沒得選。
自從被妖妖利用海量太初仙礦引誘之後,她就沒多餘選擇了。
隨即,兩人快速飛往天際。
而與此同時。
「吭!」
一聲龍吟高亢嘹亮,衝散天際烏雲。
敖天撐場結束,迅速凝鍊自身,縮小近千百丈的體型,方便戰鬥,金龍騰飛之處,金光璀璨,照耀四方,瞬間吸引到眾多強敵注意,但他絲毫不懼,眨眼之間就與眾多強敵消失不見。
「咔嚓!」
雷霆震響,銀光燦爛。
雷昊的體型同樣在恢復正常狀態。
「何人敢與本天帝一戰,儘管來,多少都無所謂。」雷昊霸氣放下狠話,旋即化作一道雷霆電光往遠處飛去,緊隨其後同樣是數位聖境強者,其中赫然有一尊修為強盛的強敵,散發出滔天魔氣,是魔天涯。
陸陽平靜收回視線,沒替他們擔心。
「閻王還有你那四個僕從,都跟我來吧,這個地方不是你們的戰場。」
「放肆。」其中一個僕從說道,語氣輕蔑:「與你一戰,何須閻王親自動手,由我拿下你足矣。」
陸陽沒反駁也沒說話,自顧自地往一處空曠之地飛去。
閻王與他的四個僕從也是不緊不慢的跟隨。
約莫飛行一個時辰後。
雙方來到一處偏僻無人之地,地勢險峻,環境惡劣。
「就這裡吧!」閻王停下來,嘴角輕笑道:「別的不說,天陽峰主眼光真好,挑選的地方很適合用來埋葬你。」
陸陽笑了。
「不,這是我為你們選的葬身之地。」
「真是狂妄,就讓我來領教領教你有幾分本事,敢如此口出狂言。」還是之前那個嘴碎的僕從開口,不過人家也是確實有本事,修為不低,竟與陸陽同等修為。
「慢著。」
「我再問你一遍,到底交不交出《虛無仙經》的載體。」
果然如陸陽所想那般,冥府確實知道漆黑銅鏡就是《虛無仙經》的載體,還費盡心思想要將之集齊。
但到底要用來做什麼,陸陽就不知道,也很好奇。
「那你起碼要告訴我。」
「你們冥府想要《虛無仙經》做什麼?」
聞言,閻王臉色微冷,本就蒼白無血的臉面,變得更加憔悴了,怒意大盛。
「殺了他。」
「奪回碎片載體。」
閻王無情下令,冷冷冰冰地如同催命符。
正應了那句話,閻王要人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
話音剛落。
他的那個僕從立即朝陸陽殺來,鬼氣陰森,大開殺戒。
只見他修長慘白的十根手指,突然顯現出小鬼的猙獰面目,隨後脫離身體,鬼吼鬼叫著沖向陸陽,尖牙利嘴,似要以他身上的鮮血補充養分。
陸陽冷笑一聲。
劍草異象突然爆起,成千上萬的碧綠小劍向前方大肆衝殺而去,十隻小鬼躲閃不及,被瞬間斃命,飛劍的威力很強,一往無前,繼續殺向僕從。
後者變了變臉色,大感震驚,立即激化鬼術,體內白骨瞬間暴漲,生成密密麻麻的堅硬白骨覆蓋,且堅硬無比,陸陽駕馭的飛劍徑直撞上去後,粉身碎骨。
「哈哈哈!」
「天陽峰主也不過如此。」
僕從得意,正在沾沾自喜,殊不知這些飛劍乃是用生生不息劍意凝鍊而成,哪怕當場碎掉了,陸陽也能操控它們迅速復原。
僕從很驕傲自大,擋下陸陽的殺招之後,立即就想要欺身逼近反擊,然而就在這時,原本已經碎成粉末的劍意再度恢復原狀,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將那僕從刺殺成蜂窩。
突如其來的變故。
讓敵人相當震驚,閻王也是深深皺起眉頭。
咔嚓!
雷霆炸裂。
伴隨著僕從的元神亦灰飛煙滅。
陸陽隨手殺掉閻王一個僕從,簡單從容,沒有感受到一絲壓力。
從開戰到擊殺成功,也不過堪堪過去數個呼吸而已,這讓閻王與他剩餘三個僕從背脊微寒,悄悄留下一滴冷汗。
「天陽峰主果然名不虛傳。」
「不過,你也不要太得意,我那僕從只是沒把你放在眼裡,一時大意了。」
見識到陸陽的手段後,閻王仍舊平靜從容,而聽到他說的這番話後,另外三個僕從也是打起精神來,覺得閻王的話不無道理,前者之死,那是因為他不了解陸陽,才著了他的道。
而今。
見識過飛劍的威力後。
他們就懂得如何應對了,殺他仍舊輕鬆。
陸陽沒有反駁,靜靜看著四人,同樣以一種催命的口吻說道:「接下來輪到那位送死,不用急,人人有份。」
「狂妄。」閻王略微生氣道:「你們三個一起上,殺了他重重有賞。」
「是,閻王。」
三名僕從各自散開,緩緩朝陸陽逼來。
左邊一人率先動手,掐訣施法,喚出一具金甲殭屍,立即撲向陸陽,右邊僕從也是緊隨其後,從體內喚出眾多鬼魅,鬼霧騰騰,尖叫嘶吼,而正前方那個僕從,則是暗中取出一件聖器,黑心燈,輕輕一吹,昏天暗地,殺機潛伏。
而與此同時。
昏天暗地之下,猛然降下一道驚雷,宛若水桶般粗細。
一股焦躁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讓人頓感氣血沸騰,心情浮躁,隨即越來越多雷霆降臨,密密麻麻,驚心動魄。
突然間銀光閃爍,照亮方圓十里,形成滾滾雷霆。
《小天雷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