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番外 「寧南如笙」甜蜜治癒番外篇408

番外 「寧南如笙」甜蜜治癒番外篇408

2026-08-30 11:29:24 作者: 西門少爺

  她重生了,活過來了!嗤,好冷!

  「媽媽,小爵不是小偷,沒有偷東西!」耳邊傳來軟軟的稚嫩童音。

  寧風笙回過神,她正站在寧家別墅的大門口,腳前跪著一個瘦弱的身影……

  是冬天,院子裡的大雪下蓋得厚厚幾尺高,小男孩跪在台階邊上,凍得鼻子紅彤彤,睫毛上沾滿冰渣子,瘦小的身子畏畏縮縮,像只鵪鶉。

  那雙濕漉漉的眼睛……那劍眉星目的臉,和南川世爵如出一轍,活脫脫的縮小版!

  寧風笙前世沒滿二十歲就嘎了,正是和南川世爵熱戀的時候——

  怎麼重生過來,兩人孩子都有了?

  「你跪在這裡做什麼?快起來!」屬於這具身體的記憶在她腦海中衝撞,記憶碎片太多太亂,一時也理不清頭緒。

  不過她知道是重生到平行時空里來了,這個世界的寧風笙二十歲沒有死,而是和南川世爵結了婚,並生下了一對龍鳳胎。

  兒子南川小爵歸寧家,女兒南川念笙則給了南川世爵,兩人目前是長年分居的狀態。

  可憐的小爵出生後就飽受寧家人的欺負和苛責……

  而南川念笙據說被南川世爵寵得如珠如寶,整個北洲國都知道那男人把小女孩寵上天了!

  「外婆說我偷了東西就要挨罰,可是我沒偷……」南川小爵虛弱地辯解著。

  寧風笙怎會不清楚?寧家人為了和南川世爵要錢,三天兩頭找茬南川小爵。

  她彎腰想要揉揉小傢伙凍紅的臉,拉他起來——

  「媽媽別打小爵……」南川小爵卻驚恐萬分,條件反射地朝後閃退,因為媽媽以前說過,不許他的髒手碰到她,要跟她保持距離!

  「我不打你,我只是……小心!!!」

  寧風笙臉色大變,眼睜睜看著南川小爵身形往後倒,踏空順著別墅大門的石階滾下去。

  本來下過雪台階濕滑,他滾了一圈後腦袋重重撞在石柱上。

  寧風笙心都麻了,快步下樓,一把抱起小傢伙查看:「小爵,你怎麼樣了,別嚇我!」

  「小爵沒撒謊,每句話說的都是真的,媽媽從來不信小爵……」南川小爵腦袋撞破流著血,將衣襟和雪地染紅。

  「媽媽相信小爵沒撒謊,別說話了,讓我看看你撞哪了……」寧風笙低頭,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指尖輕輕擦去孩子臉上的血污與淚痕,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小傢伙圓溜溜的眼睛費力地睜大,不敢相信一向對自己冷眼相向的母親,會露出這樣柔軟的神色。

  往日裡,迎接他的永遠是呵斥、鄙夷,還有那句最傷人的——你和你爸爸一樣,都是品質卑劣的壞種!你們長得一模一樣,我看到你的臉就噁心!

  一定是他出現幻覺了,媽媽才沒有這麼溫柔。

  南川小爵搖搖頭,小小的身體更冷:「媽媽……小爵不是小偷……不是壞種……媽媽每次讓小爵道歉,小爵都會道歉……媽媽,我錯了,你別趕小爵走……」

  「媽媽不會趕你走的,永遠不會——我馬上帶你去醫院。」寧風笙眼眶發紅,抱著人往別墅裡屋沖,大喊著家庭醫生,得先給他止血再送去醫院。

  「媽媽,我好冷……」南川小爵瑟縮在她懷裡,漂亮的眼睛耷拉著,奄奄一息閉上了。

  「別睡,小爵別睡!」寧風笙心急火燎,家裡的傭人都不聽她的,家庭醫生也不見影子,時間刻不容緩,她翻找出醫藥箱。

  就在這時,幾道腳步聲從別墅偏客廳方向傳來,伴隨著尖利刻薄的數落聲。

  「哼,我就說這小野種手腳不乾淨,小小年紀就偷東西,還敢裝病裝可憐?風笙,你可不能心軟,今天必須好好教訓他,不然日後還了得!」繼母雪姨一身珠光寶氣,緊隨其後的是寧風笙的父親寧振海,還有繼妹寧姍姍等人。

  「家庭醫生也是給一個竊賊治病的?他也配?」寧姍姍一如既往刻薄。

  「小小年紀就偷錢,應該吊起來打,讓他長記性。可憐我心善下不去手,只是罰他在外面跪幾個時辰,他就找你告狀?」雪姨居高臨下睨了一眼南川小爵,眼神里滿是嫌惡,仿佛看見了什麼髒東西。

  「寧風笙,你別把他放在沙發上,他身上都是細菌!那血滴得到處都是,弄髒我沙發和地毯了!」寧姍姍對著地上的血跡發火。


  「怎麼流血了?真摔到了?」雪姨冷笑,「外面的雪那麼厚,摔倒也不會流血的,別演了!」

  「媽,對付這種撒謊成性的小孩,就該給他睡門口的狗窩,丟去雪地里凍死算了!」

  母女倆你一言我一語,尖酸刻薄得刺耳。

  換做從前,寧風笙只會順著他們的話,對著孩子的傷痛不聞不問。

  可如今不一樣了。

  她打了急救電話,按照對方的提示,將小傢伙平放在沙發上,用毛巾按著他流血的頭部,從醫療箱裡拿出碘伏和紗布,臨時包紮止血。

  等忙完了,這才看向一眾面目可憎的親人,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說夠了沒有?我看手腳不乾淨、顛倒黑白的,是你們吧。」

  寧風笙環顧這座靠著南川世爵錢財撐起來的別墅,看著眼前這群穿戴奢華、坐享其成的家人,只覺得無比諷刺——

  「這座房子,你們身上穿的、戴的首飾,包括寧家上上下下每一樣值錢物品,哪一樣不是靠南川世爵?你們拿著他的錢,住著他置辦的豪宅,轉頭就辱罵他,虐待他的孩子——那是他給小爵的生活費,這一切本來就屬於小爵,何來偷一說?」

  寧風笙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懾人的氣場,讓喧鬧的寧家人瞬間僵在原地。

  雪姨愣住,沒料到一向言聽計從的人會說出這種話,當即拉下臉:「這房子寫的是你爸和我的名字,怎麼就成他的了?再說一碼歸一碼,他偷東西是板上釘釘的事,難道你希望他小小年紀不學好,以後道德敗壞,長大了變成南川世爵那種人渣危害社會?」

  「偷?」寧風笙揚眉,「第一,小爵從出生起就留在寧家,你們給他穿破舊衣服,三餐和傭人同食,睡雜房,心情不好就對他要跪要罰的,昨天罰他一天不許吃東西,他餓到去啃剩飯,被你們抓住都挨了一頓打,怎麼還敢有心思偷東西?第二,被偷了什麼,哪間房,什麼時間,人證物證呢?誰第一個看見他行竊?拿出證據來,否則我就報警了!第三,南川世爵不是人渣,你們才是。」

  一連串的質問條理清晰,和往日那個軟弱、任由家人拿捏的寧風笙判若兩人。

  寧家眾人面面相覷,神色開始慌亂。

  哪有什麼偷竊?

  不過是雪姨幾人見南川世爵每月送來的生活費數額巨大,貪得無厭,想找個由頭拿捏寧風笙,再借著孩子的名義,向南川世爵索要更多錢財。

  偏偏寧風笙痴迷宮燁,手裡的錢大半都拿去討好那個虛偽男人,雪姨心生不滿,便栽贓到年幼的孩子身上,想藉機發作。

  「我們親眼所見,還要什麼證據?」寧姍姍強裝鎮定,梗著脖子狡辯,「難不成我們會聯合起來撒謊?風笙,你別被這小東西蒙蔽了心智!他爸爸不是好東西,生出來的也是劣質基因!為了個孽種跟家裡人翻臉,值得嗎?」

  寧風笙冷冷笑了:「別再一口一個孽種,人渣,南川小爵品行端正善良,南川世爵也比你們好一萬倍,你們才是一群倀鬼、害群之馬!」

  「你吃錯藥了?不是一直喜歡宮燁,最討厭南川世爵那個惡魔嗎?今天怎麼替壞種說話了?」寧姍姍詫異無比。

  「你真是反了天了,連自己都父母都敢罵!」雪姨也很驚訝。

  提到宮燁,以前的寧風笙立馬心神動搖,可現在,她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湧的噁心。

  那個道貌岸然的男人,披著溫柔儒雅的外衣,她怎麼會這麼沒眼光?

  上一世的她沒有遇見宮燁,所以和南川世爵的感情還算不錯……

  雖然那傢伙霸道、專制、占有欲強,但是護犢子、偏愛、專一也是真的。

  而且她死得夠早,二十歲生日還沒過呢,就一命嗚呼了……

  大概是死在了他最愛她的時候,變成了他心裡的白月光,他才會那麼深情吧?

  至於這一世的寧風笙,南川世爵早幾年對她也都不錯,但是中間插了太多人,寧風笙又偏信偏聽了宮燁太多鬼話,誤解了南川世爵,兩人之間矛盾和芥蒂太多!

  「宮什麼狗?」寧風笙繼續冷笑,眼底寒意更盛,「從今往後,這條狗不要再在我耳邊提起。還有,我的兒子,輪不到你們指指點點、隨意栽贓,否則虐待兒童罪,我也能讓你們去看守所吃夠苦頭!」

  雪姨徹底惱了,上前一步想要伸手去推寧風笙:「你是不是瘋了?還敢威脅我?我才是寧家的女主人,今天我非要好好管教管教這個小偷!」


  她的手還沒碰到寧風笙的衣角,就被寧風笙側身避開,還反手將人給推了出去。

  「再惹我試試。」寧風笙臉色變了,從醫藥箱裡抓了把剪刀。

  正準備衝過來教訓她的寧姍姍退了回去。

  雪姨被推了一個踉蹌,摔在地上扭到了腳,對上寧風笙冰冷的眼神,和她手裡晃著的剪刀,終於認慫了,立馬扭頭委屈哭訴,「振海,你說話啊!現在連小輩都可以打長輩了,她一點也沒把我放在眼裡,我在這個家哪還有地位……」

  「笙笙!別胡鬧了,怎麼能對你媽動手,趕緊跟她道歉!」寧振海立馬擺起大家長的威嚴,「我辛苦養你二十幾年,你離婚後拖家帶口的我也沒嫌棄你,還養著你和小爵,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南川世爵那個男人冷酷無情,你跟著他不會有好日子,我都是為了你好!」

  「既然如此,那從今往後,寧家別再花南川世爵一分錢!」寧風笙扔掉剪刀。

  原身的腦子一定是被驢踢過了,為什麼要把錢拿給這些豬狗不如的人用。

  家人,就他們也配?!

  「什麼?那是他和你約定的離婚協議,那是他應該的!我們憑什麼不能花!」寧振海被懟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們心裡清楚,整個寧家,如今全靠著南川世爵源源不斷的接濟才能維持體面。

  若是真的惹怒了這位一手遮天的人物,整個寧家都會萬劫不復。

  可多年的貪婪已經深入骨髓,他們捨不得放棄這棵搖錢樹,更捨不得放棄利用南川小爵牽制南川世爵的機會。

  「就是,你的副卡在我爸爸手裡,我們想花就花。」寧姍姍得意。

  寧風笙心裡暗笑,一群白痴,副卡她想停就停了,還能拿捏她?

  「振海……」雪姨嬌滴滴哭訴,「必須讓她擺出一個態度,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她今天敢打我,明天就敢打你,後天就敢打市長。這孩子今天偷家裡,明天就偷國庫了!」

  「是,這孩子今天必須受罰!讓他長教訓!」寧振海硬著頭皮開口,「我們寧家沒有小偷,今日要是縱容他,日後傳出去,我們臉面往哪擱?」

  「我真是被你們一群賤人給氣笑了……」寧風笙怒極反笑,一股子火氣直衝天靈蓋。

  就算打不過這群無恥的人,今天也要拼了。

  「媽媽……媽媽……好冷……」

  一隻小手卻揪住了她的衣角,低低喊著:「不要走……」

  寧風笙低頭看了一眼懷裡氣息越來越微弱的兒子,心像是被狠狠揪起。

  現在沒空跟他們廢話,回頭再說。

  她抱著孩子就往門外走:「救護車應該快到了,我現在沒空搭理你們……給我等著,小爵要是有半點閃失,我挨個找你們算帳。」

  「你站住!」雪姨立即上前攔截,氣勢洶洶道,「不過是摔了一下,流點血而已,多大點事?還用得著叫救護車?浪費錢!」

  要不是還靠著寧風笙在南川世爵那撈錢,雪姨早沒這麼客氣了。

  不過以前的寧風笙至少聽話,現在翅膀硬到要上天了!

  「人命在你們眼裡,還比不上一點錢?」寧風笙咬牙,真想狠狠給雪姨一耳光,「今天這救護車,我叫定了。再不讓開,別怪我不客氣。」

  「你敢!」寧振海呵斥。

  寧風笙抬起腿,狠狠一腳踹在雪姨的肚子上……當場將人踢翻。

  「好狗不擋道,髒人眼睛的玩意!」

  「哎喲……」雪姨捂著肚子倒在地上,疼得直打滾,寧家人都驚呆了!

  寧風笙腳步不停,一隻手穩穩抱著孩子,另一隻手掏出手機,手指飛快按下急救電話,詢問對方到哪兒了……

  別墅外是風雪天,剛出大門就被一股刺冷的寒風襲擊。

  在台階邊上,南川小爵跪過的地方還有水痕印子,從他滾落下去的台階上,沿路都是咽開的紅色血跡,觸目驚心!

  寧風笙鼻尖發酸,看了一眼懷裡氣息越來越微弱的兒子,心像是被狠狠揪起。

  難以置信在這天寒地凍的鬼天氣里,他們忍心讓南川小爵在風雪中罰跪!

  就算是個成年人都受不了,更何況三歲半的孩子……

  而她自己呢,作為母親卻不知道看著多少這種事發生而不聞不問,讓小小年紀的南川小爵在寧家飽受折磨。


  雖是原身乾的,也是另一個時空的她,她怎會不心酸自責?

  寧風笙,你真該死!

  「媽媽……不要不要小爵……媽媽……」南川小爵小臉緋紅,昏睡得迷迷糊糊。

  寧風笙把他往懷裡緊了緊,糟糕,他的體溫好燙,還高燒了!

  此時,別墅外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

  數輛黑色豪車整齊停在庭院門口,車門依次打開,清一色黑衣保鏢迅速列隊,氣場肅殺,壓迫感瞬間籠罩整座庭院。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一道挺拔的身影在風雪中走來。

  男人身著剪裁得體的黑色大衣,身姿頎長,面容俊美凌厲,五官如同上帝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只是眉眼間覆著萬年不化的寒霜,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戾氣場。

  南川世爵。

  跟出來的寧家人都驚得不敢說話,那個北洲國人人懼怕的活閻王怎麼來了?

  按照當年簽下的協議約定:離婚後他絕不踏入寧家半步,不打擾寧風笙母子的生活。

  這幾年他言出必行,每個月的天價補償款倒是按時打來……時間久了,寧家人對他也就不再忌憚,也愈加貪婪和猖狂。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