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程刻吃癟,江辭晚可得意了,還準備繼續說些什麼來氣他。
最好是把他氣壞,氣到以後都不敢不聽她的話。
她又念叨了幾句。
不過程刻是什麼人,很快便反應過來。
他的手移到她的腰上,力道不輕不重,掐了幾下。
江辭晚立馬坐不住了,往旁邊躲。
她最怕癢了!
這不躲還好,一躲程刻就知道這招管用,原本之前只是猜到她應該怕癢,但沒有求證過,現在看來確實是這樣。
他繼續著動作,專挑她腰上的痒痒肉。
江辭晚拼命躲,直接往他懷裡撲,「不准碰我!拿開!」
程刻忍不住想笑。
這架勢到底是要他碰,還是不要他碰?
躲都不知道找個正確的方向躲,就顧著往前邊逃。
他一邊將主動送上門的人抱得更緊,一邊教訓。
「不是很厲害嗎?不是說同時找了兩個男朋友,喜歡玩刺激的嗎?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
江辭晚被教訓不說,現在還被他嘲諷,可要氣壞了。
她強忍著渾身刺撓的勁,去抓他的手,不讓他亂碰。
可程刻力氣大,她根本抵不過。
要是抵得過,之前也不會被他按著親了。
「我的衣服鬆了,露出來了!」江辭晚只能編謊話,「快鬆開!」
程刻這才停手。
他現在雖然看不見,但也不想「冒犯」她。
和她小打小鬧是男女朋友之間的情趣,其他的事情還是得注意,要尊重她。
「不和你鬧了。」程刻輕咳一聲,「你把衣服整理好。」
江辭晚從他腿上下來。
她這才想起來廚房裡還煮著東西呢,肯定早就已經好了。
剛剛明明餓得要命,可和他鬧了一陣,居然把吃飯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我要吃飯了,沒有你的份!」
江辭晚急急忙忙往廚房裡去。
程刻自然不缺她這頓飯,沒說什麼,進了屋子。
飯桌上。
「等我吃飽之後,我們再討論剛剛的事情。你今天必須求我,不然我就打你。」
江辭晚一邊扒拉著米飯,一邊給程刻下戰書。
「晚點說,吃飯就專心吃。」程刻擔心她噎著,也怕她太急等會兒吃得不開心。
瞧這架勢,應該是餓狠了。
剛剛那個男人說,江辭晚睡了一整天才起來,那應該是餓了一整天。
他皺眉。
這習慣可不好,晝夜顛倒。
如果平時總是這樣,身體哪裡受得住。
之前是饞嘴貪涼,可生不生娃娃這樣的事情畢竟還早,而熬夜對身體的損害無疑是更大的,可能誘發很多麻煩的疾病。
程刻想著,既然現在他們都已經是男女朋友,那自己自然要好好管一管她。
她家裡的長輩沒有時間照顧她,身為男朋友,他該說的就要說,以後如果她不聽話,就教訓她,必須讓她把壞習慣都改正過來。
江辭晚埋頭吃飯,但也觀察著程刻的表情呢。
嘖。
果然是小氣的男人,不過是不給他吃飯,他就不高興了,臉臭成什麼樣!
江辭晚狠狠嚼著嘴裡的東西。
她夾起一塊排骨,咬掉大部分肉,然後餵到程刻嘴邊,「這一塊好香哦,給你嘗一口。」
見程刻沒張嘴,她催促了一句。
「快點!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嫌棄這一塊是我咬過的!」
江辭晚開始道德綁架。
程刻本來是不想吃的,他不餓,也並不準備和她搶吃的,只不過筷子都懟到嘴邊了,只好張嘴咬住。
至於她說的嫌棄,自然是沒有。
要是真的嫌棄,剛剛也不會去親她。
「好吃嗎?」江辭晚明知故問。
剩下的不是骨頭就是肥肉,看著都膩,肯定很難吃。
不過只要他敢說一句不好吃,她肯定要狠狠罵他一頓,罵他不識好歹、野豬吃不了細糠,再嘲諷他剛剛連自己的口水都吃了,現在又在這裡裝什麼……
只不過程刻並沒有像江辭晚想像的那樣做。
「嗯,好吃。」他應了一聲。
「那你多吃點。」江辭晚見他這樣能忍,也較上勁了,一直伸著筷子去餵他。
程刻就這樣被餵了好幾口。
他並不挑食,江辭晚餵給他的對他來說算不上好吃,但也不難吃。
而她這熱情的態度讓他有些奇怪。
難道她不是故意整蠱他,是真心想餵他?
她自己都那樣餓了,現在還想著給他分一點,其實一開始不應該用那樣的想法去猜測她的。
「好了,你自己吃,等會兒你吃不飽了,我不餓。」
程刻叫住她。
江辭晚這才收手,把這當成他認輸求饒的信號。
「我也吃飽了。」
她往椅子上一靠,腿「胡亂」踢了幾下。
程刻只當她是不小心的,沒說話。
可很快,又被她踢了好幾次,這下就算想忽視也不行了。
「怎麼了?」他動作很快,趁著她的腳過來的時候,直接一把抓住。
「鬆開。」江辭晚蹬了蹬腿,有些不服氣,「你不是看不見嗎,手還這麼快。」
「就是因為看不見,反應才更敏銳。」
「剛剛的事情還沒完呢,快點求我。」
江辭晚立馬提起另外的話題。
旁邊一直開著只當做背景音聽的電視忽然放起了動畫片。
「懶羊羊大王,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江辭晚扭頭看了一眼,感覺怪怪的,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什麼破電視,一點也不應景。
程刻直接笑出了聲。
「程刻你還敢笑,你到底求不求?不求就趕緊走,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江辭晚聲音響起的同時,動畫片裡的聲音也在繼續。
「哇,我再也不和你們玩了!說好的讓我當一天大王的,為什麼不繼續求我,你們這些人說話不算話!喜羊羊我討厭你!美羊羊我討厭你……」
畫面里是一隻撒潑打滾的小羊。
江辭晚一聲不吭,默默換了個頻道。
程刻嘴角笑意更深。
見他這樣,江辭晚臉色更加掛不住了,「快走!」
不求就不求,她也是要面子的。
她走過去推他,是想把他趕出去,還不忘哼唧幾聲表達不滿。
「我沒說不求,你氣什麼?」
「我沒氣,誰說我生氣了!」
程刻握住她的手。
要是她是一個能充氣的氣球,這會兒恐怕已經充滿氣飛上天了,還說沒生氣。
江辭晚又哼了幾聲,「要是你……」
「求你。」程刻打斷她的話,「求你做我的女朋友,這樣說好不好?」
女朋友自然是要哄的。
尤其還是江辭晚這樣的嬌氣包,平時就需要哄。
現在哄一哄她也沒什麼。
「不好!」江辭晚立馬回答。
反正是他自己多餘要問後面那一句的,那她就要說不好。
程刻想了一會兒,揣測著她的心思,忽然想明白什麼,又開口:「求你……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