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刻真的……
這樣做實在是太犯規了！
江辭晚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估計已經很紅了，像猴子屁股。
可現在根本也沒辦法躲。
她的手指用力，去按他的舌頭。
程刻抬眸看了她一眼，兩人視線對上，他卻還是沒有鬆口。
「程刻你不講衛生，怎麼可以吃別人的手呢！」
江辭晚連忙扭過頭，避開他的目光。
「這是誰的手？」
他現在含的是她的手指頭，她這話說的，那意思不就是在說她自己的手指頭不乾淨。
而趁著他開口說話的功夫，江辭晚趕緊往回縮，將自己的手指從他嘴裡解救出來。
「是我的手，但是……反正就是不可以這樣！」
江辭晚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頭，上面已經沾了他的口水。
她霸道地伸過去。
「給我擦乾淨！」
「我都沒嫌棄你，你倒是嫌棄上我了。」程刻拿出紙巾幫她擦手。
「我就是嫌棄你，你也不准有意見，現在是你死賴著要和我在一起。」
江辭晚此時顯然已經忘記了自己的來時路。
「是，是我死賴著。」程刻點頭。
女朋友的面子當然是要給的，她說是就是。
「那我再死賴一件事，你能不能答應？」
「什麼？」
「再讓我親一親……」程刻已經徑直吻了上去。
「唔……」
江辭晚反抗的聲音被堵在黏膩的吻里。
兩人一直膩到晚上，晚飯也是一起吃的。
等到夜深，程刻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被趕走的。
「好啦，明天見！」江辭晚的聲音甜絲絲，但關門的動作十分麻利，毫不留情地將門關上。
看著緊閉的大門，程刻無奈地笑了聲。
江辭晚去了樓上浴室洗澡。
狹小的空間裡是蒸騰的水汽，朦朦朧朧，看不清眼前擺著的東西。
她去拿沐浴露，沐浴露瓶子同洗髮水瓶子顏色一樣，拿到手才發現拿錯了。
視線稍微有一點模糊都這樣不方便，也不知道程刻之前那些日子是怎樣的感覺。
剛開始肯定很不習慣。
她都有點可憐他，好在現在已經好了，不用再忍受黑暗的折磨。
很快，白色的泡沫就塗滿了全身。
江辭晚把泡沫當做布料一樣，企圖在身上堆出衣服的形狀。
她伸出手抹了抹鏡子。
胸口還有其他重要部位現在都是白色的泡沫，這樣子就像是穿著一套白色的清涼泳衣。
看著鏡子裡的人，她想起自己衣櫃裡有幾套比較特殊的睡衣，款式精緻，也很顯身材。
是之前和黃初晴逛街的時候一起買的。
黃初晴那時還偷偷和她說，和男朋友在一起的時候可以穿，很好看，而且這些衣服設計有些複雜，等脫的時候呢，旁邊有個人幫把手更好……
江辭晚閉上眼。
她才不要穿給程刻看……也不要他幫忙脫！
她趕忙打開水龍頭。
熱水從花灑里出來，淋在身上。
帶著香味的「泡沫衣服」就這樣全都被沖走了，乾乾淨淨……
江辭晚躺回床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準備玩一會手機。
程刻的視頻通話彈了過來。
就像是算準了她的一舉一動，知道她洗漱收拾的時間，卡著點聯繫她。
「幹嘛？」
接通了，不過沒完全接通。
她遮住了攝像頭。
「寶寶，把東西拿開，擋住了。」
「不可以，我已經要睡覺了……沒穿衣服！」
江辭晚想了個好用的藉口。
「好吧。」
程刻自然不好說什麼。
「你現在怎麼還沒去洗澡啊？」
江辭晚見他依舊穿著白天那身衣服，渾身上下連頭髮絲都沒有一點變化。
不過人還是帥的。
「現在還早，晚點洗。」
她玩心四起。
「現在去，我要看你洗澡。」
「……」
「怎麼不說話？」江辭晚在手機那邊小聲笑著，笑聲藏都藏不住。
明明是要逗他，結果現在先把自己給逗樂了。
「快點，我要看！」她催促了一聲。
程刻那邊還是沉默。
過了一會兒。
「不可以。」
「這麼點小要求都不行，我就知道你一點都不疼我！」
「疼你，但是不能疼流氓。」
「哼，還狡辯，你就是不疼我……」
江辭晚在床上伸直腿，舒服得嘆氣，又習慣性地往旁邊滾了滾。
她那張帶著壞笑的臉就這樣出現在手機里。
江辭晚看著屏幕里的自己，第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在發呆呢。
她眨眨眼。
屏幕里的那個晚晚也跟著眨眨眼。
呆愣的眼神立馬變得驚訝，然後慌慌張張急急忙忙把攝像頭遮住。
「遮什麼，不是穿了衣服嗎？」
程刻已經看見了她。
穿的是卡通圖案的純棉睡衣，肩膀那裡有飛舞的小翅膀，倒是挺可愛的。
可嘴角勾著笑。
是面對喜歡的人時才會有的甜膩的笑，又添了幾分不一樣的感覺。
「這是我剛剛穿上的。」江辭晚給自己找補。
「嗯。」程刻沒有拆穿她。
「不聊了，我要玩遊戲了。」她實話實說。
現在這個時候，男朋友當然沒有玩遊戲重要。
她心裡正想著這句話呢。
程刻就問了一句。
「是我重要還是遊戲重要？」
江辭晚嚴重懷疑有人在竊聽自己的心聲，不過她可不敢把心裡的話說出來。
「你重要。」
「這還差不多。」程刻勉強滿意這一回答。
「我也要問，是洗澡重要還是女朋友重要？想看一眼都不行，程刻你好小氣！」
她繼續故意懟他。
程刻站起身。
江辭晚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背後的場景從臥室變成浴室。
手機被豎著放在洗漱台上，調整好位置。
程刻開始解襯衫紐扣，解了一顆，鎖骨露了出來。
「你幹什麼？」她連忙喊。
「不是想看嗎？」程刻猜到她慣是雷聲大雨點小的性子，真給她看了肯定又不願意，「現在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