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道大得讓她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臥室燈光在他緊繃的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
眼底翻湧的占有欲像是要將人吞噬。
「程宴安……」
江辭晚的聲音帶著哭腔。
她膝蓋抵在他堅硬的腰腹間,試圖撐起一點距離。
這樣的情形,這樣的姿勢……她知道接下來他要做什麼。
她不是不願意給他,可不喜歡他像現在這樣這麼凶。
心裡還隱隱約約感覺到幾分害怕。
程宴安現在很不對勁。
就和之前異能失控的時候一樣,甚至還要更加可怕。
那時候的他只是體內異能暴動。
可今天,他的情緒分明十分不對。
很快,睡衣的肩帶就被扯斷。
程宴安埋頭下去。
白嫩的肩頭上,昨天晚上留下的紅痕被新的痕跡覆蓋。
「不要……」
程宴安像是沒聽見她的聲音,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往下探。
未婚夫妻……
好一對未婚夫妻。
恐怕像現在這樣親密的事情他們也做過很多次。
心裡的怒氣像被潑了油的野火,燒得理智噼啪作響,根本沒有辦法控制。
「嫌我扎?」他低下頭,胡茬狠狠蹭過她的臉,「那誰不扎?嗯?誰不扎?」
那個男人也會像他這樣吻她、愛她,親遍她的全身嗎?
「說話。」
他捏住她細嫩的下巴。
江辭晚以為他是不高興自己說他,只能討好地抱住他,「我不說了,不扎……一點都不扎……」
聽他說話這麼凶,她心裡委屈,眼淚也涌了上來。
「那還有誰不扎,還有誰這麼親你?」程宴安不依不饒地問。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江辭晚腦子裡回想著自己白天做的事情,想知道是不是有哪件事惹他生氣了。
可她這幾天明明都很乖,沒有故意搗亂,也沒有做壞事。
難道是以前做的壞事被他發現了?
可是到底是哪一件?
她背著他做了好多壞事,偷偷跑出去玩,把他的東西藏起來,偷玩他的武器……
江辭晚想了好一會兒,還是想不明白。
她索性抱著人,直接就開始撒嬌。
這是萬能的辦法。
「我沒有不乖……已經很聽話了……不要凶我……」
她親著他的臉,還去親他的鬍子。
一副又委屈又聽話的模樣。
如果放在之前,程宴安或許還真的就受用了。
她慣會用這一招。
每次知道自己犯錯、不占理的時候,就開始故意示弱,裝得比誰都乖巧。
可實際上呢?
心裡裝著一萬根反骨。
一旦她得逞之後,馬上就能跳到天上去。
翻臉不是一般的快。
程宴安的手捏住她的下巴,看著她淚眼婆娑的模樣。
江辭晚的淚珠像斷了線的珍珠,順著臉頰往下滾。
「聽話?你哪裡聽話了?你還瞞著我多少事情?」
江辭晚癟癟嘴。
「沒有事情瞞著你……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她直覺自己可能已經觸碰到程宴安的雷區,但心裡實在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事。
「聽不懂?」程宴安低笑一聲,他強壓下火氣,「你以前有沒有過別的男人?」
「我沒有!」江辭晚回答得很快,一副斬釘截鐵的模樣,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
程宴安就猜到她肯定不會承認。
胡茬再次碾過她的唇,帶著強烈的侵略性。
江辭晚偏過頭想躲開,卻被他更緊地制住。
「我……」
她還想說什麼,可聲音被吻堵在喉嚨里,只能發出可憐的嗚咽。
程宴安的動作熟練,很快就將她的衣服全都脫下。
他的膝蓋抵進她兩腿之間,徹底封死了所有退路。
眼底戾氣更盛,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拆碎。
「沒有?」
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啞得嚇人。
「你再敢說一遍沒有?」
「真的沒有……」江辭晚直覺他更加生氣了。
她有想到過周楚風,可很快又將這個念頭拋下。
畢竟程宴安現在不可能知道周楚風的存在。
但下一瞬,程宴安的話讓她直接愣住。
「你沒有男朋友,但是有未婚夫。」
他冷哼一聲,也不打算繼續和她玩什麼咬文嚼字的遊戲,直接揭穿她之前對自己的隱瞞。
「你……」
江辭晚猛地一怔。
他是怎麼知道的?!
這些事情,為什麼現在會突然被程宴安知道?
她想解釋,又被他突如其來的深吻止住呼吸。
他的親吻像是在懲罰,又像是在宣洩。
「程宴安……」江辭晚怕得很,只能一直喊著他的名字。
現在的情況讓她更加擔心。
她沒想到程宴安會知道這件事。
他就像一頭失控的野獸,完全不是平時那個溫柔哄她的人。
程宴安的手突然停在腰間。
江辭晚以為他是冷靜下來了,剛要鬆口氣,又聽見他貼著她的耳朵,一字一頓地問:「他也碰過你這裡嗎?」
他的手掃過某處敏感的皮膚。
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快要起來。
江辭晚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氣,眼淚流得更凶了。
「你混蛋!」
這一聲怒罵像是點燃了引線。
程宴安猛地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趴在柔軟的被子上。
手掌扣住她後頸,迫使她埋進枕頭。
她的頭髮緊緊貼在背上,勾勒出玲瓏好看的曲線。
江辭晚不停扭著身體,試圖反抗。
「我混蛋?比起你瞞著我有別的男人,誰更混蛋?是誰故意騙人?」
他現在算什麼?
她婚約的插足者?
她的小三?
今天不管是誰碰見這樣的事情,都會生氣!
沒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