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有什麼發現？」
周正一邊從電腦上拔下內存卡，一邊問道。
他故意把王甫和黃淑芬關在一間屋子裡，就是想讓兩人有所交流，希望能從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小李興沖沖的道：
「正哥，這兩個人果然認識，王甫半夜三更用登山繩從樓頂下來潛入黃淑芬家，是跟她幽會來了，好傢夥這人癮真大！」
周正一臉黑線，還以為是什麼重要發現，原來王甫還在放「煙霧彈」。
看來王甫反偵察意識還挺強的，知道拘留室里有攝像頭，警方也會盯著監控。
他故意把自己說成跟黃淑芬幽會，明顯就是想要避重就輕。
再說了，黃淑芬老公早就死了，王甫也是單身，他們幽會就連道德問題也算不上。
周正笑了笑：
「小李，你覺得王甫說的是真的嗎？跟女人幽會還帶著刀子和手榴彈？」
小李眼珠子轉了轉點點頭。
「我也覺得不正常，這兩人好像是在故意隱瞞什麼，我在監控里看到王甫一直在給黃淑芬使眼色，黃淑芬基本都是被動的回應，都是王甫主動說的話。」
「小李，看出來就好，這個王甫涉嫌謀殺了黃淑芬的老公，我這裡有他親口承認的視頻證據。」
「啊？真的假的？」
小李一臉的驚訝。
「沒有證據我肯定不會亂抓人的，這個黃淑芬也應該是幫凶。」
「我去～這這麼狗血的嗎？」
小李被震驚的不知道說什麼，甚至腦補起了三個人混亂的關係。
「好了小李，你和小王繼續監盯著王甫和黃淑芬，還有兩個小時天就亮了，等所長來了再說。」
「好嘞正哥！」
周正並沒有著急著去審訊王甫和黃淑芬，畢竟王甫晚上來翰林苑小區針對的是他和楚蘊瑤，在審訊這方面他是要避嫌的。
早上七點，周正去橋北所外面的早點攤子買了油條和包子，送到了監控室。
「小王小李辛苦了，吃點早飯。」
「不辛苦不辛苦，正哥你太客氣了。」
面對熱氣騰騰的早點，小王和小李也是餓了，拿起來就吃還不忘招呼周正。
「正哥，你也吃呀！」
「嗯嗯嗯，熬了一宿餓壞了吧，大家多吃點。」
三人狼吞虎咽不一會兒炫完了十根油條和十個大包子。
用餐巾紙擦了擦手，周正問道：
「後來王甫和黃淑芬還有什麼交流沒有？」
小李搖了搖頭。
「沒有。」
「王甫這傢伙後來一句話也不說，黃淑芬倒是有幾次忍不住跟王甫說話，王甫也不搭理她。」
周正點點頭這也在意料之內。
吃完早點，小王和小李一陣倦意來襲忍不住打了幾個哈欠。
反觀周正也是熬了半宿，卻神采奕奕一點兒也不顯累。
小王道：
「正哥，你是鐵打的嗎？一點兒也不困嗎？」
「還行吧，不怎麼困。」
周正心說隱龍訣果然強大，只修煉了幾個小時，這精神力就拉滿了，熬了半晚上，並沒有感覺到疲憊。
看了看牆上的掛鍾，早上七點四十，這個時間點兒所長應該到了。
周正道：
「你倆先忙著，到點了該下班下班，我去找所長一趟。」
所長辦公室里，郝愛國七點半就到了，上了年紀睡眠時間就少，早早的就醒了，收拾完吃了早點，索性閒來無事就去上班。
沏了杯茶水，剛要坐在辦公椅上，桌子上的固話響了。
他看了看來電顯示，市局的電話號碼，也不坐了連忙拿起來接聽。
「餵～老郝嗎？我是馬小軍。」
話筒里傳出馬局長的聲音。
郝愛國心中一動，馬局大早上的給自己打電話估計沒什麼好事。
「馬局，我是郝愛國，有什麼事請您指示。」
「呵呵～老郝，不要那麼嚴肅嗎？指示談不上，有件事要告知你一下。」
「馬局，什麼事兒您說。」
「上次周正抓住了南方來的毒販子劉榮增，又立了功，你不是跟我說希望周正的級別能夠晉升一階嗎？我跟省廳申請了。」
「是嗎？」
郝愛國連忙問道。
「馬局，上面怎麼說？」
「昨晚我得到了省廳的回覆，太晚了也就沒好意思通知你。」
郝愛國心中一陣緊張，他對周正晉級二級警司的事情充滿了希望，現在馬上就要見結果了。
馬小軍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省廳的意思是，周正從警不足四個月，雖然屢立大功但是畢竟太年輕了，而且已經破格把他從見習警員提拔到了正式警員，如果不足四個月的時間晉升到了一槓兩星的二級警司，對周正的心態會有不利的影響，還有人覺得周正立功大部分是靠運氣，運氣這東西不穩定…」
馬小軍的話就像是一根銀針扎了郝愛國一下，讓他一下子泄了氣。
「老郝，這是省廳的答覆。老郝？你聽著呢嗎？」
「馬局，我聽著呢。」
郝愛國在電話里無精打采的說道。
「老郝呀，我就知道你聽到這個消息會心情低落，但是沒辦法，省廳也有省廳的考慮。」
郝愛國沒好氣的說道。
「馬局，小周同志雖然年輕，但是心態很成熟，不會因為立了功而驕傲，再說小周同志的功勞有目共睹，說他是靠運氣立功的純屬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讓那些說閒話的人也靠運氣立個功試試呀！」
「老郝，不要情緒化嘛，省廳的決定我們要尊重，不過，上面也沒把話說死。」
郝愛國聞聽精神一振，還有希望？
「馬局，怎麼說？」
馬小軍道：
「上面說了，如果周正再次立功，可以考慮給他晉級。」
「當然，這個功勞不能太小，抓獲的犯罪嫌疑人的份量不能比黃杰輕。」
郝愛國聞聽，不僅不高興甚至有些鬱悶。
黃杰是A級通緝犯，也是殺人重犯，哪有那麼多殺人犯給周正抓？這也太難了吧？
郝愛國也知道跟馬小軍討價還價也沒什麼用，畢竟這是省廳的決定。
他點點頭，失落道：
「馬局，我知道了。」
「老郝，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小周那麼優秀，在省廳也是有一號的，即便現在無法晉升，可能過不了多久也會晉升，省廳不會冷落了人才的。就這樣，掛了吧。」
郝愛國放下電話，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就連他最喜歡喝的鐵觀音也食之無味。
省廳的決定連馬局都沒辦法，自己一個小小的警察所的所長就更無能為力了。
唉～
看來小周晉升二級警司暫時無望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郝愛國煩躁的喊了一聲。
門開了，周正走了進來。
「所長。」
郝愛國抬頭看見周正，心中多少有些不得勁，表情換了個模式強裝笑意道：
「小周來了，快坐。」
周正也不客氣坐在沙發上。
「所長我找你有事。」
「小周，正好…正好我也有個事要告訴你。」
周正道：
「所長，要不你先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