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龔德民的勸說下,龔德仁才勉強接受周正治療,只當死馬當活馬醫。
「行吧!」
他點點頭。
「我兒子的一番心意我也不能不領情不是?再說這位周小哥親自上門,也不能冷淡了人家。」
「德民,那我就聽你的,試一試!」
「這就對了,大哥,我知道你對自己的身體很失望,心情不好,但你別自己自暴自棄,省的讓我讓小宇擔心。」
龔德民說的很真誠,大哥龔德仁為了他的前途放棄了仕途,毅然決然的退下來了。
他今天能到了總參一把的地位,可以說當中有大哥的功勞。
他自然非常感激,哥倆的感情一直很好。
對龔德仁一天不如一天的身體也是擔心不已,找遍了醫生卻也無能為力。
龔德仁都有些自暴自棄的想法了。
今日龔宇請來了一個「神醫」,不管醫術好壞,先看了再說唄。
而且,周正不是一個普通人,龔德民對他還是抱有不少期望的。
至少,從他幹掉了白家的精銳來看,這個人很不簡單,也許真的醫術超群呢。
「小周同志,還請麻煩你幫我大哥看看病,拜託了!」
「嘶~」
龔德民話音剛落,後面的警衛員洪大慶不由的大吃一驚。
他跟隨龔德民好多年,還從來沒有見到龔將軍對一個晚輩,一個年輕人用這樣的口氣說話。
這也尊重太看得起他了吧?
周正擺擺手仍然用平和的語氣道:
「龔將軍,言重了,龔宇是我的好朋友,我既然答應了他就沒沒有不盡心盡力的道理。」
龔德民點點頭,對周正的表現很滿意。
如果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面對他的氣場早就失了方寸語無倫次,但人家周正不驚不喜鎮定自若,這心理素質剛剛的,是一個幹大事兒的人!
他如此自信,絕不是沽名釣譽之徒,按理說醫術應該也不差,龔德民心中對周正升起了希望之火,希望真的能把大哥的病治好。
這邊,龔宇也是把全部的希望寄託到了周正身上,如果周正治療不好他的父親,他覺得這個世界上也未必有人能治療好了。
面對龔宇希冀的目光,周正自然不能辜負他,先幫龔德仁把了把脈,少頃點點頭,心中有數了。
「小周,我父親的病以及舊疾能不能完全治療好,特別是他的這條左腿……」
周正舒展眉頭輕鬆道:
「能治好,叔叔的身體雖然不太好,但比許老的身體要硬朗,左腿因為神經被壓迫住了,自然漸漸沒有了直覺,只需要針灸幾針,自然手到病除。」
「那真是太好了!」
龔宇臉上露出了難以掩蓋的興奮表情。
「爸爸,您的傷病有治了,您的這條左腿經過治療也會完好如初。」
面對龔宇的興奮表情,龔德仁卻沒有被感染,告反而有些喪氣道:
「小宇,別瞎忙活了,針灸術治不好我的舊疾,更治不好我的左腿。」
「衛健委的劉乘風給我看過病,他的針灸術可以說是全國第一,能行六寸針甚至勉強能行七寸針,但他也無能為力。」
「小宇,最權威的針灸大師都治不好我,你說還有誰能治好我的病?」
也難怪龔德仁會說如此的喪氣話,他的舊疾以及這條日漸失去知覺的左腿成了他的心病,去過多少醫院,看過多少專家,但根本治不好。
甚至連國醫聖手劉乘風也無能為力,他心中其實早就不抱任何希望,只是每天並不表現出什麼來,省的家人擔心。
「爸爸,你不要沒有信心嘛,既然周正答應了,我相信他一定能治好你,許爺爺的身體比你差不多了,不也被周正治好了。」
「小宇,你別寬我的心了,許老的病哪裡那麼容易治療?哪怕真的當時有好轉也是治標不治本。」
「這位小周同志,要不然,別試了!」
龔德仁覺得兒子是在寬自己的心,而且看到周正拿出了一根金針,頓時心中有些緊張。
他找劉乘風針灸了好幾年,身上被扎了無數針,都怕了,看到金針就有些心中不適。
而且,周正的針怎麼這麼長?
「龔叔叔,我針灸起來一點兒也不疼,放心吧,一定還你一個好身體。」
周正自然不會因為龔德仁一個勁的拒絕而放棄對他的治療。
龔宇在旁邊好說歹說,龔德仁才勉強脫掉了衣服,讓周正針灸。
周正運轉體內真氣,拿著針圍著龔德仁翩翩起舞,旁邊龔德民等人都看呆了,就看到眼眼花繚亂的人影夾雜著金光閃閃。
幾針過後龔德仁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神醫呀!神醫!」
龔宇和龔德民喜出望。
龔德仁覺得被舊疾折磨的身體好了很多,就是那麼的舒服,而沒有什麼知覺的左腿也有了知覺。
這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自然驚喜又驚訝。
又過了十幾分鐘,周正將金針消毒收進了針囊。
「龔叔叔,針灸完畢了!」
「完事了嗎?用不用再扎幾針鞏固一下!」
幾乎所有人都在周正針灸完畢後,要求他再扎幾針。
針灸之前有多麼的抗拒,針灸完後就有多麼的意猶未盡。
周正已經見怪不怪了。
擺擺手道:
「龔叔叔,身體上的舊疾已經被我完全治癒,以後也不會再犯,而您的左腿的神經也全都疏通開了,再多扎也沒有益處了。」
龔宇連忙上前問道:
「爸爸,你感覺怎麼樣?」
「小宇,我感覺很好。小周同志醫術精湛,是我見到過的最厲害的醫生,沒有之一。」
龔德仁對周正的懷疑變成了不吝讚美,這是有感而發。
龔德民也急切道:
「大哥,您能站起來走幾步嗎?」
「我試試!」
龔德仁因為左腿沒有了知覺,平時都是拄拐或者坐著,還以為一輩子跟輪椅離不開了,如果能站起來,簡直就是個奇蹟。
他試著起身,邁開腿走了幾步。
能走是能走,就是有些勉強。
龔德仁已經很滿意了,現在的情況總比拄拐強多了吧!
龔宇一臉擔心問道:
「小周,我爸爸的腿這是還沒有痊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