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有個外甥是警察,今年剛參加工作,還在實習期。
聽說等一年後實習期結束,就能晉級一槓一星的三級警司。
他那個外甥跟周正差不多的年紀,他覺得周正大概率也在實習期。
就算是立了功勞,破格提拔,撐死也就是提前轉正。
但,不要小看提前轉正,哪怕是按部就班也是一道坎,鬧不好還真有被刷下來的可能。
能提前轉正已經相當牛了。
之所以中年男人說周正是不是晉升為一槓兩星的二級警司,其實他是故意這麼抬高了說的,這是有說話的藝術性在呢。
就比如打聽對方的工資,感覺對方一個月工資三千塊,那麼問的時候肯定不能問對方工資是不是一個月三千,而是要抬高了說,要問是不是月工資五千甚至一萬?
如果對方一個月工資五千,你問人家是不是賺三千,就有小看對方的嫌疑。
抬高了說往往有捧著對方說話的意味,這是一種客氣和尊重,說的越多越好,反正又不上稅。
中年男人就是這種心理。
這也有捧著周正說話的意味。
當然,話這麼說,也只是說說而已,中年男人壓根就不認為周正能晉升一槓兩星的二級警司,能提前轉正已經是相當牛批了。
他那個外甥還在實習期呢。
中年男人話音剛落,許紅兵道:
「哎呦老哥,您這是瞧不起誰呢?」
「老周早就是一槓二的二級警司了,本來前一陣子就晉升一槓三的一級警司了,這不是休假了上面晉升的文件也一直沒發放,他又立了大功,這次我感覺怎麼著也得晉升兩槓一星的三級警督了吧?」
「啊?!」
中年男人被許紅兵的雷的不輕。
「晉升兩槓一星的三級警督?」
「不是,這……」
「敢問小哥參加工作幾年了?」
中年男人心說難道自己看走了眼?
眼前的這個周小哥其實年紀年紀已經很大了,參加工作多年,只是看起來非常非常的年輕。
否則,他實在是想不出什麼理由來讓自己相信,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哥居然要晉升三級警督。
要知道,肩膀上能掛上三級警督的肩章的人,不可能有三十歲以下的。
周正實話實說。
「我是今年才參加工作的,差不多有半年了吧?」
「什麼?」
中年男人被徹底震驚了,他張大了嘴巴,過了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工作了半年就能晉升三級警督,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你太年輕了,年輕的讓人不敢置信。」
「哈哈~」
許紅兵笑了笑道:
「如果,你知道老周破獲了多少大案要案,也許你就不這麼想了。」
「年輕怎麼了?年輕才更有闖勁!」
中年男人點點頭道:
「是,你說的有道理。可是,我實在是沒有見過這麼年輕的三級警督。我外甥也是警察,今年剛參加工作,年紀應該跟周小哥相當,可他還在實習期呢。」
許紅兵撇撇嘴道:
「所以說呀,人比人該死貨比貨該扔,我比老周大好幾歲,我也不過是個一槓二。」
「啥?你是也是警察,一槓二的二級警司?」
中年男人又有些震驚。
畢竟,許紅兵看起來和周正也差不了三兩歲。
這麼年輕的二級警司也夠厲害的了。
「怎麼?不信嗎?這是我的證件。」
許紅兵從口袋裡掏出警官證遞給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接過來看了一眼,臉上又露出驚訝的鳥表情,他恭恭敬敬的將許紅兵的證件雙手奉還。
他看到警官證標註的單位是部委。
好傢夥!
怪不得年紀輕輕警銜這麼高,合著是在部委工作,這是起步就高呀!
「所長,老周的晉升警銜到底是什麼?你還沒說呢。」
剛才被中年男人打岔,許紅兵又裝了一波,郝愛國根本沒來得及說周正確切的晉升警銜。
「我聽馬局說,小周會直接晉升成兩槓二星的二級警督!」
郝愛國話音剛落,不僅是中年男人,就連許紅兵自己臉上也露出了震驚之色。
「什麼所長,我沒有聽錯吧?二級警督?」
「你沒有聽錯,確實是二級警督。」
郝愛國篤定道。
緊接著又笑了笑。
「其實,我剛從馬局口中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比你還要震驚,也有些難以置信。」
「二十多歲的二級警督,放眼咱們省,不,放眼全國,還真找不出第二位來。」
「聽馬局說,主要是小周立功太多太大,就這二級警督還是上面討論了好久,摟著給的,否則應該是個一級警督。」
「我當警察快三十年了,也才是個一級警督……」
郝愛國心中有些激動,假以時日真不知道周正能達到什麼樣的高度?
「牛逼呀老周!」
許紅兵向周正伸出手了大拇指。
「你再努努力,我看要不了多久就能穿上白襯衣,成為警監大佬了。」
「我儘量!」
周正也沒不好意思也沒謙虛。
成為白衣警監大佬是他的目標,是他的野望。
曾經,楚江河就是用這個不可能達到的高度來難為周正,希望他知難而退主動放棄楚蘊瑤。
說實話,他的心當時真的動搖了。
畢竟,楚江河的要求不切實際,而他當時也覺得自己跟楚蘊瑤不是那麼般配。
但楚蘊瑤的堅持讓他改變了心態。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人總是要有夢想的,否則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有了系統加持讓他更有信心。
如今,也僅僅過去了半年離著他的目標也只有兩步之遙。
已經算是進展神速了。
雖說早就跟楚江河和解,楚江河對他這個女婿是又敬佩又喜愛。
即便他原地踏步甚至不做警察了也沒什麼壓力。
但,當時立的目標,那口氣,還是要實現,要爭一口的。
周正很高興也很欣慰。
郝愛國讚許道:
「小周,繼續努力,你是咱們橋北所,不,是整個市局的驕傲!」
「是,所長!」
……
和協醫院住院部。
十樓東邊這塊兒因為劉老的入住被清空了,也被警戒起來。
莊星跑樓梯上來,氣還沒喘勻實就被兩個警衛包圍了。
「站住,幹什麼?」
「我是劉鋒的朋友,我想要見他。」
「這裡戒嚴了,請回吧!」
警衛直接拒絕了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