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沈香不明所以,可既然有水了,那還等什麼。
她趕忙脫掉衣服,「噗通」一聲跳了進去。
「哇啊··好舒服啊!」
沈香把全身浸泡進水裡,微微有點發燙的水包裹著身體。
那種全身舒暢的通透感瞬間俘虜了沈香的心。
「這要是能一直這樣存在就好了,我天天都要來泡澡。」
她忙活了一整天,冷不丁這樣舒服,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而她沒看見的是,此刻沈香身體裡的雜質,肉眼可見的被吸出來。
皮膚越來越白,越來越細膩,甚至表層已經泛起了光。
而她因為常年被沈母苛待,雖然不至於吃不飽,可也沒吃過什麼像樣的東西。
身體還沒來得及發育的地方,肉眼可見的飽滿起來。
本來沈香長得就很漂亮,自身的本錢就不小了,沒想到被這水一調理,規模更加的雄偉。
這一覺就睡了兩個多小時。
等她慢慢的甦醒後才發現,自己居然在這個水坑裡睡著了。
趕忙起身去拿衣服,可衣服拎在手裡,那股臭烘烘的味道再次襲來。
「不行,這身衣服實在是穿不了了。可我沒有換洗的衣服啊,這可怎麼弄?」
她又一次犯愁了,光著身子站在空間裡想著如何解決。
「要不去木屋看看,那裡衣櫃裡有沒有衣服,之前還沒打開看過呢。」
她趕忙光著身子跑去了木屋,一把拉開衣櫃,眼睛頓時一亮。
這裡面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衣服。
看這些款式,應該就是蘇禾儲存的。
而且大部分都還沒有穿過,都板板正正的疊放在那裡。
沈香趕忙翻找了一些沒被穿過的內衣,和一身得體的衣服。
等把內衣翻出來,比劃了半天居然穿不上。
她低頭一看,「天,腳尖呢?」
自己現在的資本是不是有點過火兒了,這要如何出門啊。
實在沒辦法了,只能挑一個彈力最大的,強套在身上。
又把那套選出來的衣褲套上,又找了個帽子和口罩戴好,把自己武裝的嚴嚴實實。
可她光顧著自己不露肉,卻忘記這一身衣服非常時髦,傻子都能看出來是個小姑娘了。
等沈香閃身出了空間,發現外面的天色已經黑透了。
她悄悄的走出胡同,直奔黑市而去。
剛走進胡同口,突然有個人一把攔住了去路;「買還是賣?」
沈香被嚇了一跳,壓低了聲音道;「買!」
「嗯,兩毛!」
沈香趕忙交了過路費,低調的走進了黑市。等她走進來一看,這裡此刻已經有不少人了。買東西的,賣東西的都不少。
可別看人很多,這裡卻出奇的安靜,沒有任何喧譁聲。
她自然也沒說話,悄悄的挨個攤位看過去。
剛走到一半兒,就聽到前方有人壓低聲音的爭吵。
好奇之下走過去一看,眼前驟然一亮。「豬肉,居然是豬肉!」
只見那個賣豬肉的手上搭著一條毛巾,其他買家也不用嘴說話,就一個勁兒的伸手。
沈香就看到他們把手伸進毛巾下面,捅捅咕咕個半天。
有的當場就付錢買肉,有的捅咕了半天,搖頭走人。
她多少能明白一點,這是在問價。
可一般這種不都是賣古董的才搞這一套麼,怎麼賣豬肉的也玩起這個來了。
不過她才不管這些,自己買肉才是重點。
沈香趕忙快走兩步擠開人群,一下躥到最前面,一把扯過對方的手。
賣豬肉的是個壯實的小伙子,突然手被一個柔軟無骨的溫熱物體拽住愣了一下。
借著微弱的月光,一眼就看到了那雙黑峻峻,毛茸茸的大眼睛。
傻子都知道,對方是個小姑娘。
賣肉的小伙子當場紅了臉,不過談價還是要談的。
他趕忙在毛巾里伸出八的數字。
沈香一看,嚯,好貴的價格。供銷社才賣五毛八,他直接叫價八毛。
不過低頭看了看這些豬肉,大概還有兩百斤左右的樣子。
後鞧(qiu)肉還剩下一個半,腰排還剩下一片半,而且都是那些五花三層,肥的部分賣沒了。
前槽肉幾乎沒動,是左右兩整個的。
沈香在毛巾下一把攥住對方的手,聲音很小的道:「我都要了!」
小伙子本來就有點害羞呢,冷不丁被對方一把攥住了手掌,整個腦袋「嗡」了一下。
沈香後來說的啥他乾脆沒聽見。
就在這時,小伙子身後一個大高個男子一步走上來,一把扒拉開小伙子。
「廢物,滾一邊兒去,出息!」
男人訓斥完小伙子,直接大手一揮,在空中畫了一個圈。
沈香身後的人一看,搖著頭,沒說什麼就散開了。
她就像個呆萌的兔子一樣,不明所以的看著這一切。
只聽男子壓低了聲音:「你說的,都要了,那就跟我去上秤吧!」
男子的聲線非常渾厚,臉部圍著一塊黑色的布,也看不出來長什麼樣子。
只是那雙眼睛非常銳利,好像沈香要是誆騙他會死的很難看的架勢。
他把攤位上的布四個角一裹,用力一甩豬肉就被他扛在了肩膀上。
轉頭瞟了沈香一眼,抬步便走向了身後一個胡同里。
沈香一看他走了,自然追了上去。
她跟著這個男人走進了一個破敗的院子,這裡一看就是個廢棄的地方。
男人把豬肉往地上一扔,「等下,去拿秤了,一會兒就能交易了。」
沈香點了點頭,沒有跟對方再說什麼。
不大一會兒,之前那個小伙子就費勁巴拉的扛著一台秤跑過來。
「大哥,我來了,我答應爺爺就用1個小時。」
男人點了下頭,「別廢話了,趕緊上秤!」
等到稱重後,居然是225斤的豬肉。
沈香心算了一下,直接掏出180塊毫不猶豫的遞給對方。
男人也不磨嘰,掏出手電往錢上一照,居然一隻手就能數錢。
也就十多個呼吸的時間,「行,交易完成,東西你收好,我們撤了。」
沈香就這樣看著他們扛著秤,從另一面走了出去。
她沒有著急收東西,而是站在黑漆漆的破院子裡等了半天。
過了好一會兒,感覺的確是沒有什麼人,這才隨意一個揮手,地上的豬肉瞬間消失。
蘇家,王語心看丈夫和公公對自己的態度,在低頭看這女兒現在的慘樣子心裡一橫:「走,去你外公家!」
她一把抱過女兒的肩膀,母女倆就這樣大晚上回去了娘家。
王家此時基本也都休息了,就聽到大門外「哐哐」的砸門聲。
「老王,大晚上的會是誰啊!」王母懷裡抱著一本書,迷迷糊糊都要睡著了,就被敲門聲吵醒了。
王老皺著眉頭不解,「不清楚,等老大去看看吧!」
王老的長子王棟國自然也聽到了聲音,邊往身上穿外套,邊走去了院子裡。
「誰呀,怎麼還大半夜來敲門了?」
「哥,是我語心,快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