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鴻川還沒走多遠,就看到大隊長手裡拿著一張紙,風風火火的走過來。
「大隊長,你這是忙什麼呢?」
大隊長一看季鴻川眼前一亮,「嘿,你這小子,這好還有你呢。
來來,我跟你說哈,新來的知青要蓋個房子,管兩頓包飯。
一天七毛的工錢,咋樣,干不干!」
「嚯,夠有錢的啊!行,算我一個,什麼時候開始啊!」
季鴻川算計了一下,要是一個月的時間蓋完,30個人就得630塊工錢。
還不算這些人一天兩頓的吃食,這一個房子蓋下來,沒有一千塊那是拿不下的。
「嗨,你管那麼多呢,人家有錢,咱們村民能掙錢錢財餬口有啥不好的。
行,那就算你一個,明天開始挖地基,記得帶工具,人家知青啥也沒有。」
季鴻川一看要明天,那今天是不是能去打獵呢,不能閒著啊!
想做就做,他跑回家拿了砍刀和一捆麻繩就向大山上走去。
沈香這邊看蓋房子的事情大隊長這麼上心,自己也不用幹什麼了。
她也準備進山看看,有東西就搞點,沒東西就從空間拿出一些,也算給自己改善伙食了。
「圓圓啊,我要去山上看看,你去不!」
顧圓圓正無聊的趴在火炕上躺著呢,一聽上山,「噌」一下坐起來。
「啊,上山啊,好玩嘛!」
沈香是真拿這個丫頭沒辦法,就像個孩子一樣,整天就想著玩。
「有野獸哦,如果你不害怕就跟我去吧!」
「啥!野獸,不不不,我可不去。聽說知青點又來了個女知青,我去那邊看看去!」
圓圓一聽有野獸,就她這小膽量還是算了,趕忙跳起來往外跑去。
沈香一看再次成功的甩了人,樂呵呵的一個人走去了大山上。
這段時間空間種植,收取,來回弄了好多次。
積分暫時還是夠用的,就是那些書籍一直找不到時間學習。
「看來我要想辦法弄點私人空間了,不然什麼也幹不了,太不方便了。
再有就是自己蓋房子了,顧圓圓一直沒說跟自己分攤費用的事情。
這丫頭如果一直跟著自己,那不拿錢可不行了,自己又不是冤大頭!」
她邊走邊琢磨著,突然聽到一些撲稜稜的聲響。
沈香馬上蹲下身子往遠處看去。只見有兩隻野雞不知道在吃什麼,還挺活躍的。
「天,終於讓我見到活物了,不過我也不會打獵,怎麼弄到手呢。」
她皺著眉頭正琢磨呢,就看到另一個方向突然飛過來一把砍刀。
正好砍在了其中一隻野雞的脖子上,野雞當場就去見上帝了。
季鴻川兩步走上前,撿起砍刀和斷頭的野雞,自言自語道:「哎,這年月,就連野雞都瘦了吧唧的。」
話音剛落,就聽到一旁有蕭索的聲響,他趕忙攥緊砍刀往那處一指。「誰!」
沈香看沒有什麼危險了,野雞也死掉了,乾脆慢慢的站起身走了出來。
只見出現的是一個小姑娘,正用那雙桃花眼好奇的打量著自己。
她梳著兩條大辮子,小臉蛋白淨的直泛光。
身材高挑婀娜,就那傲人的資本,就不是他們這鄉下姑娘能擁有的。畢竟吃都吃不飽,渾身也沒有二兩肉。
小姑娘穿著碎花布的襯衫,藍色的長褲,整體看來就是那麼的舒服。
「額,我是來這邊轉轉的,您忙,我這就走!」
沈香也感覺自己好奇的眼神有點過了,趕忙打聲招呼,往另一個方向快步走遠了。
季鴻川是個少言的人,對方打招呼他也就是冷漠的點了一下頭,沒有過多的動作。
沈香不好意思的往另一個方向快走,腦海里依然回想剛才看到的,那鼓鼓的胸大肌。
心中感慨著,這小子好有貨啊!
他冷漠的臉線條分明,高高的鼻樑,一對深邃的眼眸更有韻味。
也不知道他是哪裡的人,難道是村子裡的獵戶嘛!
沈香不知走了多遠,胡思亂想中,突然身後傳來一聲雄厚的叫喊:
「喂!不要再往裡走了,那裡是深山,有大蟲的!」
沈香被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原來還是這個小伙子。
只見他手裡拎著三隻野雞,手中抓著砍刀站在不遠處。
「哦,好的,我這就回去了,謝謝你的提醒。」
她也不知道這人是好還是壞,就算對方長得俊也不行,少打交道為妙。
沈香靦腆的一笑,就像有狼攆一樣,撒腿往山下跑去。
季鴻川好笑的看著她可愛的樣子,半低著頭勾了一下微不可察的嘴角。
沈香跑出山腳下後,也不想白來,就從空間裡拿出一隻大活雞拎在手裡,準備回去給大隊長家加餐。
剛走到大門口,就看到馮志文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晃晃蕩盪的從外面走回來。
當看到沈香站在自家門口愣了一下,「你,你怎麼在我家裡?」
這兩天他被自家老媽派去大姑家幹活,今天才返回來。
「你是來找我的麼,我這兩天出門了,剛回來。快快,快進屋。
你看你,還這麼客氣幹嘛,來就來唄,還拿東西。
我來拿,別抓傷了你哈!」
馮志文殷勤的上前要接過肥雞,沈香皺著眉頭往後退了一步。
「不用了,我這兩天借住在你家,等房子蓋好我就搬走了。」
話落,也不管他什麼表情,繞過人就朝廚房走去。
「嬸子,你看我逮到了什麼,今天就著土豆燉上一鍋咋樣!」
「哎呦,你這是去哪兒搞的呀!我說沈同志啊,就算有錢也不能這麼過日子啊!
這也太浪費了,下次可不行買了哈,快快給我吧,你外面等著就行了!」
馮大寶的媳婦叫李春妮,夫妻共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
老大已經去當兵了,老二就是馮志文,老三和女兒一起在縣裡上學。
沈香這幾天還真沒看見他們的孩子,唯獨今天馮志文回來了。
可她心裡真是不舒服,自己就這麼闖入了一個膠皮糖的家裡,有點鬧心。
為了不跟他打交道,道謝後,趕緊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馮志文偷偷摸摸的跑進廚房,「媽,那個沈知青要在咱家住多久哇!」
知子莫若母,李春妮一看自家這不省心的兒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這個癟犢子,老娘警告你,你少打聽人家的事情。
如果你再敢闖禍,別怪你爹打折你的腿。」
「哎呦媽,你咋這樣的。兒子今年也20歲了,想娶媳婦咋了!
她再怎麼樣,不也是來咱這邊下鄉了麼。如果回不了城,還不是咱們村的人。
咋的,她還一輩子不嫁人啊,那嫁誰都是嫁,嫁我咋就不行呢!」
「嘿!你個癟犢子玩意!犟嘴是不。」李春妮拿著擀麵杖就敲了兒子一下。
「哎呦!媽你瘋啦,你打我幹啥!」
「打你幹啥,人家沈知青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段有身段。
要錢有錢,人家憑什麼看上你啊!能這麼有錢的人家能是一般的家庭麼。
你一個村裡的無業游民還惦記這樣顏色的姑娘了。
不是娘瞧不起你,你就老老實實給我在村里娶個本分的得了,混一邊兒去,看到你這個遭瘟的就心煩!」
李春妮收拾了兒子一通,兩腳給踹出了廚房。
馮志文被老娘一通打壓,心裡那叫一個堵得慌。
不服氣的嘟囔著:「哼,那你們就給我等著,看我能不能娶到她,咱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