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排名第四和排名第二,終於又是一場精彩的挑戰了!」
「古劍,我聽說他似乎是姜鎮岳大宗師的徒弟啊!」
「那個凌惶,在京都的名氣也很大!」
「天啊!這是兩個背景深厚的妖孽少年啊!」
「好看!絕對好看!」
「快快快!打起來!打的血流成河吧!」
「我已經準備錄屏發在網上了,這場挑戰絕對堪比第一場!」
「我覺得比第一場還要刺激,第一場完全是寧風大佬壓著雷梵打,沒有刺激性。」
「對啊!排名第二和第四,也只是相差了兩名,兩人的實力應該非常接近!」
「我何德何能看到這麼精彩的挑戰啊!」
「我支持古劍,他是姜鎮岳大宗師的徒弟!」
「等等,鏡頭怎麼給了一個瞎子?這瞎子誰啊?!」
「完了!古劍是個瞎子,這還怎麼打?不是在搞笑嘛!」
......
隨著白鴻郎宣布結束,全網也是一片沸騰,同時看台上諸多試煉者也是十分詫異。
他們都沒想到古劍會和凌惶有一戰。
畢竟位次挑戰並不影響排名靠前的試煉者,他們已經算是穩晉級了,根本不用挑戰。
卻沒想到先是第一的寧風上場,緊接著又是第二的凌惶和第四的古劍也上場了。
疑惑的同時,又感到十分的震驚。
至於誰能贏下這場挑戰,每個人的看法都差不多。
排名第二的凌惶,無疑贏面更大一些。
從入營後,凌惶就表現的很高調,哪怕每次都被寧風壓了一頭,卻並不代表他不優秀。
反觀古劍看起來比較低調。
特別是在入營後,他和寧風一樣也修煉了整整半個月,直到最後兩天才回來。
所以大家對凌惶的印象要更深一些。
「我去!古劍,是你主動挑戰的凌惶?」
白曉峰轉頭看向古劍,頗為震驚地問道。
雖然他知道古劍很厲害,但這傢伙經常表現的很中二,再加上是一個盲人,所以他並不覺得古劍能打得過凌惶。
「嗯。」
古劍點了點頭。
他剛學了一招武技,正準備來練練手。
「古劍,你有把握嗎?」
寧風看向他問道。
凌惶那傢伙性格比較暴躁。
古劍主動對他發起挑戰。
兩人最後很有可能變成生死對決。
古劍轉頭對他露出一個微笑,「風,你不相信我嗎?」
寧風搖了搖頭。
兩人碰了一個拳。
「風,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真正實力。」
古劍臉上滿是自信的笑容。
一旁的姜靈倒是沒有勸他。
別看古劍整天看起來很中二,只要是他做出的決定,就算是父親也不可能改變。
「古劍,注意身體。」
「你和斷劍...還沒完全契合,當心身體受到反噬。」
既然古劍都這麼說了,那肯定是要用他背後的那把斷劍的。
「嗯。」
古劍點了點頭。
然後他十分瀟灑不羈地一躍從看台上跳了下去。
下一秒。
砰的一聲。
「啊!」
古劍的腳被欄杆絆住,頭朝下徑直摔了下去。
頓時,周圍的攝像機全都照了過來。
見此,姜靈扶額嘆息,她就知道古劍這傢伙帥不過三秒。
小玉幾人也連忙轉頭憋笑,同時往後退了幾步,生怕讓網友們知道他們和古劍是一夥的。
寧風也忍不住有些想發笑。
這傢伙,真的靠譜嗎?
......
另一邊。
「什麼?」
「居然有人敢挑戰神?」
在聽到有人挑戰自己,凌惶先是感到一陣錯愕,隨即滿臉的憤怒。
除了寧風,其他人他都沒有放在眼裡。
現在居然跳出來一個人要挑戰他。
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我,可是神!」
「居然敢挑戰我!」
「當真是在找死啊!」
見他情緒有些不太對勁,凌夢皺眉說道:「我記得有規定,排名靠前的可以拒絕挑戰。」
「你雖然境界提升到了四品巔峰境,但還沒有穩定下來,我建議你放棄這場挑戰。」
「而且,就算你贏下古劍,也沒有任何意義。」
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凌惶便轉頭以一種十分危險的眼神看向她,「凌夢,你是覺得我會輸嗎?」
凌夢蹙了蹙眉。
「閉嘴!」
「我可是神!」
「神,會輸嗎?」
「古劍他竟然敢挑戰我!」
「那我就讓他知道,挑戰神的下場是十分悽慘的!」
「我乃是風蓮教聖子,擁有聖龍體質,未來的武神!」
「誰能贏我?!」
話音落下。
凌惶背著長槍一躍跳向了演武場。
見此,凌夢搖了搖頭。
她之所以勸凌惶不要接受挑戰,是因為上面有五位宗師,其中一位還是古劍的師傅。
以凌惶現在的狀態,勢必會發瘋,甚至將古劍殺死。
屆時,她和凌惶都不一定能離開軍營。
至於說凌惶能不能贏。
凌夢倒是沒有疑問。
毋庸置疑。
古劍,不是凌惶的對手!
雖說凌惶很是自大,但他有自大的資本。
與此同時。
上方。
「這一場,是古劍和凌惶的挑戰。」
詹台滅看向姜鎮岳,笑著說道:「終於能看到姜帥徒弟的表現了。」
其他幾人也點了點頭。
作為姜帥的徒弟,古劍肯定是極為優秀的。
這場挑戰,應該會非常精彩。
姜鎮岳則是搖了搖頭。
「真是胡鬧。」
「明明體質和那把斷劍沒有完全契合,現在卻為了一場挑戰就要動用那股力量。」
從古劍出生的時候,那邊斷劍就一直跟在他的身邊,直到後來在京都流浪的時候被他注意到。
姜鎮岳很是驚訝,一個小男孩居然擁有這種級別的長劍。
哪怕只是一柄斷劍,也是非常了不得的。
於是他就收了小男孩為徒弟。
因為劍柄上刻有一個古字,於是又將小男孩取名為古劍。
「那把斷劍......」
顧清婉盯著古劍背後的斷劍。
只見劍身鏽跡斑斑,從中間斷開了一半,失去了最鋒利的劍刃。
但那股散發的氣息,竟是讓她這個宗師都感覺有一絲膽寒。
「難不成...那把劍曾經是......」
「帝王道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