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寧風一行人也遇到了好幾批不長眼的老生。
寧風也沒想著全部幹掉,只是將他們輕鬆擊敗後,又搶走了他們身上的全部積分。
這可比直接殺了他們更難受。
畢竟聚靈塔積分前往三層以上修煉,每修煉一次都要上百的積分,而積分只能通過接取任務賺得。
更別說積分還可以去交易會購買武器、丹藥、功法等等修煉資源。
許多老生身上的積分,都是他們攢了許久捨不得用的,為的就是等下次交易會開啟。
參加這次新生突圍賽,每個人都交了至少五百積分作為報名費,只要能搶到一個新生就可以回本,現在卻是被反搶,成為了窮光蛋!
而且校方對這次突圍賽有硬性的規則。
一旦積分歸零,不僅是新生,而且包括老生,立馬會失去繼續待在秘境的資格!
雖然寧風給冷晟、兩個妹妹和藍紫柔分了一些積分,但因為他占大頭,所以使得他的積分越來越多,在積分榜上遙遙領先!
與此同時。
外校廣場上。
毒蝰望著排行榜,臉色越發地陰沉。
寧風那個小子居然還沒被幹掉!
「副校長,不好了!」
「牛力他們失去了資格,現在已經從秘境裡回來了。」
老王急忙說道。
「什麼?」
「牛力他們加起來都拿不下一個寧風?」
毒蝰頓時臉色一變。
他可是特意設置讓寧風脫單,牛力他們居然沒拿下寧風!
「讓吳豐過來!」
「他是怎麼搞的?」
「我記得他手中不是有一個可以布置成幻術的陣盤嗎?」
毒蝰嚴厲地質問道。
「吳風...他死了。」
毒蝰猛地轉過頭,滿臉都是不可置信:「你說什麼?吳豐死了?寧風不就是一個五品武者,吳豐怎麼可能會死在他的手裡!」
......
內校,廣場上。
原本寧風的積分一段時間沒有上升,使得在場許多老生都以為寧風即將淘汰了。
可是現在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寧風不但沒有被淘汰,反倒是積分越來越多,幾乎快要破萬了,比第二名的冷晟高了四千多分!
「怎麼回事?冷晟都干不掉一個新生嗎?」
「其他老生呢?他們都是廢物嗎?!」
「媽的!一群廢物搶著報名,結果被一個新生如此蹂躪,簡直是給我們內校丟人!」
「除了冷晟,還有吳起那個六品強者,他肯定能收拾寧風的!」
就在眾人討論的時候。
突然,一行人帶著殺氣來到了廣場上。
「誰啊?推我幹什麼!」
「臥槽!那是......」
「天...天榜第十一名的吳勝!」
「天啊!這種強者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對啊!大部分這種天榜強者要麼在聚靈塔十層以上修煉,要麼就是組隊前往異獸大山獵守異獸。」
所有人都下意識為他們讓出一條道路。
「大哥,血藤秘境入口就是這裡。」
領頭的吳勝身高有兩米左右,骨架粗大如山岩,古銅色皮膚上布滿新舊交錯的傷疤。
最醒目的是右臉那道從眉骨貫穿右眼直達嘴角,像被巨獸利爪撕裂的猙獰傷疤,將原本剛毅的面容劈成兩半。
右眼戴著黑布,左眼卻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凶光。
幾年前,在吳勝剛進內校的時候,為了獲得一位幫會的認可,主動迎戰一隻七階的熔岩猿魔,被其利爪擊中面部,留下了那恐怖的傷疤。
而他徒手掰斷了猿魔的一隻手臂,最後成功等到幫會成員趕來,集體獵殺了那隻異獸。
事後,吳勝直升為副幫主,上一任幫主卸任後,他也是成功成為了新一任的幫主。
可以說,吳勝雖然排名沒有進前十,但只是因為上一次天榜爭奪賽遇上了那位排名第三的猛人。
這次天榜爭奪賽還有不到半年開啟。
以吳勝的實力,絕對能殺入前十!
當然,天榜的更替除了參加天榜爭奪賽,擂台比武、私下爭鬥......只要擊敗排名比自己高的,就能成功取代對方的位次。
但這種只適合天榜靠後的位次。
只要進入天榜前三十,無一不擁有著強大的幫會作為背景。
想要取代對方?
那麼只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雙方幫會開戰!
死傷不論!
一旦出現這種情況,校方肯定是不會支持的,就連校保衛隊、校學生會這兩大勢力也會出面干預。
因為幫會開戰,後果實在太嚴重。
不過,這些年龍國研究出了模擬戰,可以掃描自己的信息,然後登台以模擬的身體進行戰鬥。
這樣一來,死傷率就大大下降了。
當然,內校爭鬥不休,強者才能擁有更多的修煉資源。
校內解決不了的事情,那就放在校外去做!
「現在可以進去嗎?」
吳勝看著已經關閉的秘境入口,毫無表情地問道。
就在此時。
廣場上又騷動了起來。
左右兩隊人馬來到了吳勝的前面。
「吳勝,你帶這麼多戰盟幹部來這裡幹什麼?」
戰盟,吳勝所領導的幫會名字。
而發出質問的是一個長相頗具有英氣的女人。
左邊是一隊騎著戰馬,手持黑槍,身披戰甲的隊伍,各個實力雄渾,領頭的女人和其他騎的黑馬不同,她騎的是白馬,身上的戰甲也更加精良。
「保衛隊來了!」
「嘖嘖嘖!他們騎的都是四階異獸黑魔馬啊!」
「普通保衛隊成員只能騎四階黑魔馬,那個女人是小隊長,騎的可是五階白魔馬!」
「保衛隊共有五十人,各個都是內校精英啊!」
「精英個屁,就是拍校方馬屁的一群傢伙罷了!」
「噓!小聲點,學生會那群傢伙也來了。」
右邊的一支隊伍同樣聲勢不凡,雖然他們沒有騎著異獸坐騎,但各個武道境界都達到了六品神念境,領頭的一個白面青年更是擁有六品八星的境界。
「呦!」
「我當發生什麼事了呢?」
「天榜十一的吳勝、保衛隊的慕清靈都來了這裡。」
白面青年笑著看向兩人,而他的語氣聽起來娘唧唧的,所以給人一種東廠太監的感覺。
「王陽炎,血藤秘境是我保衛隊負責,和你們學生會似乎沒什麼關係吧?」
慕清靈冷冷地問道,絲毫沒有給對方面子。
一個娘兮兮的人,卻取了一個陽剛的名字。
這讓慕清靈覺得對方家裡肯定算到他命中缺陽,所以才會取這個名字,但似乎沒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