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京都城的燈火次第亮起,將懸浮的城池映照得如同天上宮闕。
寧風站在聚星盟總部的露台上,望著遠處閃爍的霓虹,手機里傳來熟悉的聲音。
「風哥,我和柔晴到京都了!就在城南的醉仙樓。」
高海的聲音里夾雜著掩飾不住的興奮與忐忑。
寧風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這兩個高中時代的好友,竟真的從南海省那個小地方來到了京都。
對於這兩個好友,他同樣十分想念。
隨即喊上了白曉峰一起出去聚會。
至於其他人還在修煉,就不打擾他們了。
醉仙樓二層,高海和武柔晴侷促地坐在靠窗的位置。
「這裡吃飯很貴吧?」
高海撓著頭問道。
他本來只是想找一個路邊攤,請風哥一起吃烤串、啤酒,但武柔晴硬是將他拉到了這裡。
「笨蛋!」
「你還以為現在是你們高中時候啊?」
「一路走來,你沒聽到寧風的事跡嗎?」
「醉仙樓是五星級酒樓,我都擔心會不會太廉價了。」
武柔晴敲了一下高海的腦袋。
「嘿嘿嘿...」
「我覺得風哥應該不會和我們在乎這些。」
「咱們來到京都參加比賽,按道理是他要請我們的才對。」
高海嘿嘿笑著說道。
「兩位客官,嘗嘗咱們京都的特色?「
酒樓的服務員笑容可掬地端上兩碗灰綠色的豆汁和一碟黑黢黢的臭豆腐。
「好,我試試。」
高海端起碗喝了一大口,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噗!」
他猛地捂住嘴,豆汁直接噴了出來。
「這什麼啊?刷鍋水嗎?好臭!」
高海實在是喝不慣。
武柔晴用筷子試了試臭豆腐,聞了一下筷子,差點被臭暈過去。
「不要不要!」
「臭死了!」
「哈哈哈!」
隔壁桌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
五個衣著華貴的青年正肆無忌憚地指著他們,其中領頭的紫袍少年晃著手中的酒杯,嘲諷道:「鄉巴佬連京都特產都吃不習慣不慣,也配來京都城?」
武柔晴「啪」地拍案而起,南海省人特有的火爆脾氣瞬間被點燃:「你說誰鄉巴佬?」
「柔晴!」
高海急忙拉住女友,低聲道:「這裡不是南海...」
紫袍少年眼睛一亮,目光在武柔晴婀娜的身段上流連。
他慢條斯理地站起身,胸前的武盟大學校徽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小美人脾氣挺辣啊!跟這種四品的廢物有什麼前途?不如跟了本少爺!」
其他幾人也連忙吹噓道。
「這可是武盟大學的司徒明學長,年紀輕輕就達到了五品三星!」
「對啊!武盟大學的校長是司徒學長的親姑姑!」
「司徒學長家裡還是做藥材生意的,就有錢又有人脈!」
「美女,你那廢物男朋友就是縮頭烏龜,跟著咱們司徒少,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從此可以一直留在京都!」
高海將武柔晴護在身後,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司徒明見狀笑得更加得意,故意提高音量:「怎麼?想動手?」
「我看你這個廢物根本不敢對我動手!」
「我就算調戲了你的女朋友,你還能做什麼?」
「你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哈哈哈哈!」
周圍幾人頓時大笑了起來。
司徒明就是故意激怒高海。
誰敢在京都城鬧事,率先動手的關禁閉三天!
他就是要讓高海動手!
只要高海被關進去,他的女朋友,不就隨便自己玩弄了!
司徒明靠著這一招欺負過不少來京都旅遊的小情侶!
「你!」
高海額頭青筋暴起,武柔晴在他身後氣得渾身發抖。
司徒明湊近一步,故意用只有他們能聽見的聲音說:「廢物就是廢物,連自己女人都護不住。」
「我會幫你好好照顧你的女人的...」
說著,伸手就要去摸武柔晴的臉。
「砰!「
高海的拳頭結結實實砸在司徒明鼻樑上,鮮血頓時噴涌而出。
司徒明不怒反笑,擦著鼻血對同伴喊道:「都看見了!是他先動的手!」
幾個公子哥立刻圍了上來,其中一人已經掏出手機準備呼叫保衛隊。
司徒明陰笑著運轉雷法,掌心泛起電光:「臭小子!你還真敢對我動手!你完了!」
「給我死吧!」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兩撥人之間。
寧風單手握住司徒明的手腕,五品三星的雷法竟如泥牛入海般消散無蹤。
「風哥!」
高海和武柔晴同時驚呼。
寧風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問:「他們剛才說,京都的規矩是誰先動手誰受罰?」
司徒明掙扎不脫,色厲內荏地吼道:「你又是哪根蔥?知道本少是誰嗎?」
「咔吧!」
清脆的骨裂聲伴隨著司徒明的慘叫響徹酒樓。
寧風鬆開手,司徒明像爛泥一樣癱倒在地,手腕呈現不自然的扭曲。
「現在是我先動手了。」
寧風環視呆若木雞的公子哥們,釋放出的威壓讓整個酒樓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叫保衛隊來,我正好問問,調戲大賽參賽選手該當何罪。」
司徒明面如土色,他終於認出了眼前之人!
天榜第一的寧風,那個傳說中以六品之軀擊敗七品的怪物!
就在這時,酒樓的雕花大門被猛地推開,一隊全副武裝的保衛隊員沖了進來。
為首的隊長看到寧風,腳步明顯一頓,隨即轉向司徒明:「司徒明,有人舉報你蓄意挑釁大賽選手?」
司徒明臉色大變。
還不待他回答,白曉峰立馬喊道:「這裡都有監控錄像,把錄像看一遍就知道誰先挑釁的了!」
聞言,司徒明以及其他幾個同伴頓時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其中一人準備逃走,卻被寧風一腳踹在地上。
而對於他的暴行,幾名保衛隊成員都當做沒有看見。
他們是白曉峰喊來的。
白曉峰是誰,他們也許不清楚。
但絕對知道坐鎮京都城的執政總長正是白曉峰的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