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說呢……」
陳離心虛地側過頭,蒼白無力地解釋道:
「我只是在學習控蠱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樣。」
畢竟剛說完要哄好青禾,轉頭就和白辭月整什麼愛意溫養……
的確有些太畜了。
離仙還很遠,但離人已經不近了。
「哼。」
青禾揮手,不顧蠱蟲吱吱呀呀的怪叫,將吸靈蠱拍飛到一旁。
隨即挑釁地望了蠱蟲一眼,就把陳離抵在了冰牆上,踮起腳,放肆地吻了起來。
這還不夠。
唇分後,青禾又將小虎牙摁在了陳離的脖頸上,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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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兒心裡不舒服,所以陰氣又暴動了。」
緊接著,她便和野獸似的,瘋狂地吮吸、啃咬著陳離的脖子——
直接在陳離的脖子上開了一個草莓園,看不到半點兒好肉。
「吱吱!」
吸靈蠱急得跳腳——勾八這和當面綠有什麼分別?
但它只是一隻蠱蟲。
且並不聰明。
所以,它能想到的辦法,就是啪嘰一聲貼在冰牆上,猛猛吸食起了冰牆裡的靈氣——
沒了冰牆的阻擋,兩人在幹些什麼,一定會被棲霞峰上來來往往的弟子們盡收眼底。
如此一來,青禾肯定也不敢太過分吧?
畢竟以下犯上,在哪裡都是會被人戳脊梁骨的事兒!
吸靈蠱卻沒想到。
冰牆轟然倒塌的瞬間。
失去了著力點的兩人,便砰地一聲摔到了地上。
青禾也順勢騎在了陳離的身上,繼續啃咬著他的脖頸——
甚至漸漸下移,已經將草莓種在了自家師父的鎖骨上。
對於周遭投來的眼神,竟是充耳不聞。
陳離不是不想反抗——畢竟他還算有些偶像包袱。
但當看到青禾手邊的飴糖,他便感覺到眼珠子一陣幻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
只能任由青禾施為——即使這瘋批小徒弟已經有了將他就地正法的意思。
「口牙!陳長老被青禾師姐打至跪地,定是要拖回去當X奴隸口牙!」
「呱!我要看這個,我要看的就是這個口牙!」
「好刺激,好刺激!這是我能免費看的嗎?能看到這兩位頂峰強者的對決,就算是死也值回票價了!」
「青禾師姐!雌性中的雌性,雄性的支配者!我們敬愛你口牙!」
「不懂就問,這算不算亂lun?」
「可不敢瞎說嗷,戒律堂的板子不是開玩笑的——挨揍的不是他倆,是你!」
「陳長老已經被提名為下一任戒律堂堂主了,也就是說……堂下何人,敢狀告本官?!」
看到一眾神霄府弟子臉上的姨母笑。
吸靈蠱綠豆大小的腦仁,徹底過載燒爛了。
它怎麼也沒想到。
早在很久很久以前,「離禾cp」就已經是神霄府官方認證的組合了。
這一點,神霄府的織造坊的繡娘們深有體會——
她們平均一千度的近視,就是拜這對師徒所賜!
「吱吱,吱吱吱……」
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的小蟲蟲,只能使出了最後一招——
宿主,救命口牙!
沒一會兒,臉上還貼著「丹鼎峰特供,合歡宗內月銷量破百萬」面膜的白辭月,便趕到了棲霞峰上。
她這個窮了半輩子的蠱修怎麼也沒想到。
黑市里能賣到一千靈石一斤的夔牛奶,是能貼在臉上的——
不愧是神霄府的狗大戶。
她戀戀不捨地將面膜揭下,放到了儲物戒里——上邊的水可還沒有干呢。
看到青禾趴在陳離上狂咬的模樣。
她微微皺眉,整個人忽然散發出了一股我見猶憐的氣質。
她的演技一向很好。
所以看到她蹲在陳離身旁,泫然欲泣的模樣。
一眾神霄府弟子不但沒有感受到兩女間的針鋒相對,反而吃瓜吃得更起勁了。
「哥哥,你一定很疼吧?」
白辭月眼眶噙淚,「手忙腳亂」地在陳離的一處處傷口上塗起了藥,軟軟糯糯道:
「青禾姐姐怎麼能這樣欺負你,辭月最看不得哥哥疼了……」
說話間,她有意無意地將手指捅進了青禾的嘴裡。
修為高是真的了不起。
至少青禾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舌頭上就被抹了一層厚厚的藥膏。
下一刻,一股灼熱的辣意便從她的口腔里傳來,直衝天靈蓋,疼得她幾乎要叫出聲來——
這綠茶,往師父的傷口塗的是芥末?!
還是能讓她這種修士舔了,都痛不欲生的芥末?!
苗疆人心都那麼髒的嗎?!
下一刻,陳離那張俊秀的臉便詭異地扭曲起來,咬緊牙關嘶嘶抽起了冷氣,豆大的汗珠也一滴滴砸在了地上——
傷口塗芥末到底是什麼酷刑啊喂!
行將就木丸呢?救一下啊!!!
他剛要說話,白辭月便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心疼道:
「你看看哥哥都疼成什麼樣了,姐姐,你沒有心的嗎?辭月不一樣,辭月只會心疼哥哥……」
陳離:???
他不知道這倆姑娘在抽什麼風——
就像他不理解,為什麼圍觀群眾已經開始掏出了留影石,臉上都掛起了姨母笑。
他說不出話,只是下意識地吞下了一枚行將就木丸——
果不其然。
下一刻,厚厚的寒冰便將他身上的藥膏盡數掃落。
而青禾的冷笑聲,也傳入了眾人的耳中。
「區區蠱修,也敢在神霄府上使鬼蜮伎倆?」
「要不是你的藥膏,師父會疼成這個樣子?」
「再者說……」
「你有什麼資格,給師父上藥?!」
話音剛落,白辭月便被她的氣勢給嚇得往後退了幾步,掩目垂淚道:
「姐姐這樣說,未免也太不近人情,妹妹我乃丹鼎峰的客卿長老,看到哥哥受此折磨,心有不忍罷了。」
「姐姐若不喜歡,我走便是,只不過……」
她伸手一指陳離身上的傷口——在她的藥膏之下,那些傷痕竟已經癒合了個七七八八。
「妹妹用的藥或許有些副作用,但效果卻是最好的呀,我只是心疼哥哥,想讓他快些康復……」
眼看吃瓜群眾們,已經露出了於心不忍的模樣——
甚至有些人已經要挺身而出,為白辭月討一個公道。
青禾心中唾罵綠茶當真噁心的同時,也忍不住傳音問道:
「你到底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
白辭月的話語聲依舊清冷。
「只是,你能看著他簡簡單單的就三妻四妾?」
「不給他一些苦頭……他只會覺得是理所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