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面無表情的看著趙小惠,好半晌,高育良忽然笑了起來。
一個侯亮平換不了兩個省部級,鍾家的臉面總比侯亮平值錢吧?
可惜了,這趙小惠要是個男人,趙立春做夢都能笑醒!
「這個侯副局長,他和他老婆都上過我的課」
「我可以和他老婆說一下,但是,結果我可不敢保證」高育良道。
「高書記,您能和他老婆說一下就行」趙小惠急忙道。
「唉,你這又是何苦呢」高育良嘆了一口氣。
「高書記,我父親就瑞龍這一個兒子,趙家就他一根獨苗,我總不能不管吧」趙小惠無奈道。
高育良扭頭看向趙瑞龍。
「瑞龍,之前聽人說,你在燕京搞了個什麼會所,你什麼時候回燕京?」高育良問道。
「高書記,我這惠龍集團可在漢東呢,這可是我的立身之本」
「燕京那個會所,就是沒事玩玩」趙瑞龍笑道。
「還是回燕京好,老書記年紀大了,你也該多陪陪他」高育良搖了搖頭。
「高書記,老爺子身體好著呢,等我忙完這一陣再回去」趙瑞龍隨意道。
趙小惠聞言,狠狠的瞪了趙瑞龍一眼,趙瑞龍撇了撇嘴。
高育良心裡暗暗搖頭,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高書記,還有這個」趙小惠說著拿出一份文件,遞給高育良。
高育良眯了下眼,並沒有接,趙小惠只好放在桌子上。
「這是什麼?」高育良問道。
「這是香江的一份信託基金,在高小鳳名下」趙小惠小聲道。
高育良一記死亡凝視看向趙小惠。
「高書記,這雖然在高小鳳名下,但這是給孩子的」趙小惠咽了口唾沫。
「這份文件我沒見過」高育良面無表情。
趙小惠心裡咯噔一下,趕緊把文件收起來。
高育良是什麼人,趙小惠能不知道?關鍵是,她現在找不到高小鳳啊!
要是能找到高小鳳,鬼才把這基金給高育良!
「高書記,那就不打擾您休息了,我和瑞龍就先走了」趙小惠硬著頭皮道。
高育良沒有說話,輕輕點了點頭。
趙小惠帶著趙瑞龍落荒而逃.......
看著趙小惠離去的背影,高育良一陣無名火從心頭升起。
得虧高小鳳娘倆不在香江了,要不然,高小鳳收了這基金,他可真就被趙小惠給拉下水了!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高育良開門一看,頓時樂了,鍾小艾!高育良現在懷疑,這倆人是不是商量好的....
「高老師,這麼晚過來,打擾您休息了」鍾小艾笑道。
「沒事,我剛回來沒多久」高育良道。
二人隨即來到客廳。
「高老師,您剛才有客人啊?我來的時候,看到有人從您家出去了 」鍾小艾試探道。
「嗯,領導的兩個孩子」高育良點了點頭。
「你這麼晚過來,有什麼急事嗎?」高育良又問道。
「高老師,還是海子的事」鍾小艾有些不好意思。
「陳海?我還以為你要說侯亮平呢」高育良笑的意味深長。
「老師,侯亮平回不去燕京了」鍾小艾輕聲道。
高育良輕輕點頭,對此並不意外。
「老師,我和陳叔叔還有沙書記聊過了」
「讓海子接手116的案子,侯亮平輔助海子」鍾小艾又道。
「嗯,這事情沙書記和我聊過了,你和家裡都說好了?」高育良道。
「嗯,我大伯也支持我」鍾小艾點頭道。
「你們年輕人的事,我這個老頭子也不好多說什麼」高育良啞然失笑。
他沒想到,這鐘小艾還真和陳海整上了......
「老師,海子他就是有點轉不過來彎,其實,他挺不錯的」鍾小艾道。
「你還是想讓他接老季的班?」高育良笑道。
「海子接老季的班,您也能更省心不是」鍾小艾道。
「省心?」高育良搖了搖頭。
「這個....他畢竟是您的學生」鍾小艾訕訕道。
「小艾啊,我拿他當學生,他可沒拿我當老師,就算是這樣,衝著老檢察長,我能做的都做了」
「陳海也好,侯亮平也罷,包括祁同偉,我這個當老師的,問心無愧」高育良坦然道。
鍾小艾陷入了沉默,她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侯亮平先不說,他去了燕京,高育良確實是幫不上忙。
祁同偉是一直跟著高育良,仕途順風順水。
但陳海可沒有跟著高育良!就算是這樣,高育良依然讓他在這個年紀,坐到了反貪局局長的位子!
「小艾,陳海有你支持,就算沒我這個老師,他也不會比侯亮平差吧」高育良打趣道。
「老師,海子和亮平不一樣,他還得在您手底下工作呢」鍾小艾道。
「唔」高育良看向鍾小艾,眼中有些不解,這鐘小艾看上了陳海,不讓陳海去燕京,非讓陳海在漢東發展是什麼意思?
「老師,我,我也是為以後打算,我不打算讓侯浩然走仕途」鍾小艾郝然道。
高育良這下子明白了,這鐘小艾考慮的夠長遠的啊!
「陳海的事情,讓他親自來和我說吧」
「這麼大的人了,有事情還讓家裡人出面」高育良道。
「我明天就讓他過來」鍾小艾急忙道。
「先不說陳海的事情,先說你的事情吧」高育良話音一轉。
「我的事情?」鍾小艾疑惑道。
「剛才從我這走的,是趙老書記家的孩子」
「她說在南邊找到了陷害侯亮平的女人,那個女人可以證明侯亮平的清白」高育良道。
「趙家的人?」鍾小艾臉色一變。
「對」高育良點了點頭。
「他們會這麼好心還侯亮平清白?」鍾小艾冷哼一聲。
「她說南粵的兩個省委常委也是被人冤枉的」高育良緩緩道。
「這事她說了可不算」鍾小艾厲聲道。
「一個是我老領導的孩子,一個是我學生,這事情我不好多說什麼」
「該說的我都說了,具體怎麼做,隨你們吧」高育良嘆氣道。
「鐵皮架脖子上知道是刀了,她現在說這些,是不是有些晚了」鍾小艾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