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去」趙小惠咬牙道。
趙瑞龍委屈的捂著臉,一句話都不敢說,轉身就離開了病房。
「趙書記,瑞龍被慣壞了,您別往心裡去」趙小惠歉聲道。
趙陽啞然失笑,沒想到,不許牛逼罪的趙大公子也有今天....
趙瑞龍一走出病房,就看到了在門口打著電話的祁同偉。
「趙總,你這是?」祁同偉隨手掛斷電話,詫異的看著一個人走出來的趙瑞龍。
趙瑞龍撇了撇嘴,一言不發的在門口站崗。
「趙總,這裡不用站崗」祁同偉打趣道。
「祁同偉,你別得意,你讓陳清泉坑我的帳,我還沒跟你算呢」趙瑞龍低聲道。
「陳什麼泉?坑誰?」
「趙總,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祁同偉笑道。
「祁同偉!」趙瑞龍死死咬著牙。
「趙小姐,你們聊完了?」祁同偉看向趙瑞龍身後。
趙瑞龍頓時打了個激靈,悄悄咪咪往後一看,房門緊閉.....
「祁同偉,你到底想幹什麼?」趙瑞龍深吸了一口氣。
「趙總,你看,又急」
「再怎麼說,咱們之前也是好朋友,開開玩笑嘛」祁同偉拍了拍趙瑞龍的肩膀。
「好朋友?」
「好朋友你讓陳清泉坑我?把我大風廠股權的事全推到我頭上?」
「你知不知道,差點連累到新建!」趙瑞龍死死盯著祁同偉。
「嗯?」
「這麼說,之前侯亮平的事情,是因為他查到了新建?」祁同偉微微一怔。
「不然呢?」
「要不是他查到了新建,二姐能親自出手?」趙瑞龍點點頭。
「趙總,這可不能怪我,別忘了,你從山水集團拿走的七個億」祁同偉提醒道。
趙瑞龍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下來,去他媽的七個億!
「祁同偉,來日方長,咱們走著瞧」趙瑞龍恨聲道。
「趙總,你是不是忘了,我現在是漢東省公安廳廳長」祁同偉挑了挑眉。
「呵呵呵,怎麼,祁大廳長還想把我抓進去不成?」趙瑞龍氣極反笑。
「我怎麼會把趙總抓進去呢,不過,我現在是追逃小組的組長,」
「趙總,你說這丁義珍他跑哪去了呢?」
「要是我把他抓回來,他又會把誰供出來呢?」祁同偉悠悠道。
趙瑞龍心裡咯噔一下,丁義珍把誰咬出來?他還能咬誰?
一個陳清泉差點連累到劉新建,要是丁義珍.....
祁同偉,我上早八!
「你到底想幹什麼?」趙瑞龍低聲吼道。
「不想幹什麼,我只是想提醒一下趙總」
「你手裡的東西,對我和老師沒用,我的命,你說了不算」
「但是,你能不能繼續瀟灑,我說了算」祁同偉輕笑一聲。
「東西二姐親手銷毀了!所有!」趙瑞龍惱怒道。
祁同偉看著趙瑞龍不似作假的表情,也是放下了心,趙家二姐親自動手,應該是沒錯。
病房內
「趙書記,今天我帶瑞龍過來,也是老爺子的意思」
「大風廠雖然被李達康拆了,但是,善後的事情還是得您來」
「這是大風廠60%的股份,今天我們就捐給政府」
「剩下的40%,一周之內,也會捐給政府」趙小惠笑道。
「誒?到底是趙家二姐,這大風廠的股份,不知不覺就到了你手裡」趙陽沒有感覺到意外。
「趙書記說笑了,什麼趙家二姐,我也是沾老爺子的光」趙小惠訕訕道。
「你們的心意我收下了,不過,股份不著急,等孫區長出院,你們去找孫區長」趙陽隨口道。
「好的,趙書記,您放心,這次絕不會出意外」趙小惠急忙道。·
「趙書記,我婆家?」趙小惠小心試探道。
「趙小姐,你代表趙家來看我,我很開心,但是,你婆家,我不喜歡」趙陽面無表情。
趙小惠心裡咯噔一下,果然。
「趙書記...」
「他們做了什麼,還用我說?」趙陽根本沒給趙小惠解釋的機會。
趙小惠陷入了沉默,趙陽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還能說什麼?
「趙小姐還是好好想想,想通了就給祁省長打電話」趙陽擺了擺手,直接下了逐客令。
趙小惠心事重重的帶著趙瑞龍離開。
漢東 省委大樓 紀委書記辦公室
宋崇岳離開了醫院,再次返回了省委大樓,只不過,這次他找的田國富。
「宋書記」田國富看到宋崇岳,直接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宋崇岳點點頭,直接坐到了田國富的辦公椅上,田國富恭敬的站在宋崇岳對面。
「國富同志,知道我來找你幹什麼嗎?」宋崇岳問道。
「這個....宋書記,是不是有什麼任務?」田國富小心試探道。
「任務?」
「呵,如果是達康同志,他就不會這麼說」宋崇岳嗤笑一聲。
李達康?田國富微微一愣,旋即瞳孔一縮,這李達康在搞什麼飛機?
會後宋崇岳把李達康留下來,這李達康不會是.....
「國富同志,有沒有什麼想說的?」宋崇岳繼續問道。
田國富滿臉糾結,他不是不想賣沙瑞金,關鍵是,李達康給宋崇岳說啥了啊?!
「宋書記,是瑞金同志?」田國富問道。
「國富同志,你是漢東省紀委書記,全省的幹部都在你的監督範圍之內」
「紀委部門應該盡到的責任,你有沒有做到?」宋崇岳點了點頭。
田國富心裡暗暗鬆了口氣,原來是監督沙瑞金的事情。
「宋書記,我來到漢東之後,不說兢兢業業,那也是盡職盡責」田國富保證道。
「是嗎?那你說說有關瑞金同志的事情吧」宋崇岳隨口道。
「啊?沙書記的事?」田國富有些疑惑,沙瑞金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怎麼?國富同志不是盡職盡責嗎?瑞金同志的事情你不知道?」宋崇岳反問道。
「這.....宋書記,對於沙書記,我是有同級監督的權利,但是,沙書記畢竟是省委書記」
「除了工作上的事情,沙書記的私事,我確實不太了解」田國富訕訕道。
「什麼公事私事?我說的是瑞金同志違規違紀!」宋崇岳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