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準備一下,明天就把侯亮平帶到你們紀委,記住,無論如何,都要保證亮平同志的安全」趙立春囑咐道。
「好的,趙書記,我等下就和沙書記通個氣」田國富一百個答應。
「嗯,國富同志,我的為人你是知道的,你做的事情我都看在眼裡」
「好好做,你的事情,能幫的我會幫的」趙立春說完就掛了電話。
他是真忍不了了,這田國富…em…老子這漢東怎麼這麼盛產人才?!這對嗎?趙立春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田國富也陷入了深深的懷疑,趙立春真成了?他剛才的確答應了趙立春,不過,那也只是權宜之計。
做不做,怎麼做,做多少,那還不是得看趙立春到底成沒成嘛!
田國富雷厲風行,直接出門前往省委一號院,向沙瑞金求證。
還沒走到沙瑞金家,就看到鍾承平從高育良家離開,田國富下意識的停下腳步。
等鍾承平離開省委大院之後,這才向沙瑞金家裡趕去。
「沙書記」田國富臉上滿是討好的笑容。
「國富同志,進來吧」沙瑞金對于田國富的到來毫不意外。
「沙書記,這個....剛才燕京的趙老書記給我打了電話」
「我拿不定主意,想要聽聽您的建議」田國富跟著沙瑞金進入客廳,剛坐下就忍不住試探道。
「呵呵,國富同志還真是裝糊塗的高手」
「你人都來了,還跟我玩這一套?」沙瑞金似笑非笑。
「沙書記....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
「我不明白」
「趙老書記怎麼說成就成了,我們來漢東到底幹嘛來了?」
「三個多月前,我們來漢東深挖趙家」
「那種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境界猶在眼前!」
「短短三個月,我們抓流氓的倒成了流氓!」
「我們在漢東所做的一切,成功了叫....,失敗了那就是.....」田國富苦笑道。
「國富同志,組織有組織的考慮」
「讓誰上去,不讓誰上去,那不是我們能考慮的,我們要做的,就是服從組織的安排」
沙瑞金嘆了一口氣,他又何嘗甘心,大好前途毀於一旦!
「沙書記,我想知道趙老書記為什麼能上去」田國富很是不解。
沙瑞金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搖了搖頭,什麼都沒說。
田國富心裡咯噔一下,沙瑞金連原因都不能說?一個字都不敢透露?
「沙書記,那趙老書記的指示,我應該怎麼辦?」田國富深吸了一口氣。
「國富同志,我教你賣個乖」
「趙老書記是領導人之一,他的指示就是組織的指示」
「不管你打算怎麼做,我這裡只有四個字,堅決服從!」沙瑞金意味深長道。
田國富心裡不停打鼓,這趙立春到底幹了啥?能把沙瑞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看沙瑞金這意思,完全沒有一絲反抗的念頭!這對嗎這個?!
「沙書記,我明白了,我等下就安排」田國富鄭重地點點頭。
「國富同志,你是個明白人」
「說實話,我還真有些羨慕你」
「一把手,看起來大權在握,風光無限,實則最難做的就是一把手!」
「就如同走鋼絲,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跌落萬丈深淵」
「世人只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
「古今將相今何在,荒冢一堆草沒了」
沙瑞金羨慕的看著田國富感慨道。
「沙書記,您這是?」
田國富一臉懵逼,不是哥們,趙立春不計前嫌,你沙瑞金是什麼意思?怎麼搞上懺悔錄了?
「沒事」沙瑞金搖了搖頭。
「沙書記,那我先去安排了」田國富小心道。
沙瑞金點點頭,隨意的擺擺手,牆頭草有牆頭草的好處。
局勢不明,左右逢源,誰也不得罪。局勢明朗,他能獲得最大的好處。
可要是短期分不出勝負,最先倒霉的就是牆頭草!
牆頭草那也不是誰都能做的!做牆頭草那也得有真本事才行!
得到準確消息後,田國富也不猶豫,直接就安排了下去!
趙立春都成了,他還挖趙家?挖個屁!趙立春能讓他辦事,那是給他機會!
趙老書記是副職級,代表組織給他下指示,有毛病嗎?
趙老書記為人厚道,不計前嫌,他可不能不識抬舉!當然了,這和趙立春說要幫他沒有任何關係!
至於鍾家……什麼鍾家?不熟,不認識!
漢東 京州 光明區大風廠
自從趙陽和孫連成出院之後,大風廠燈火通明,善後工作如火如荼的進行。
「趙書記,您怎麼來了?」孫連城看見趙陽過來,連忙小跑過來,光明區的幾個幹部也急忙跟了過來。
「大風廠的善後工作做的怎麼樣了?」
趙陽嘴上問著,眼神卻是看向了一片空地。
原來的大風廠就在那片空地上,現在連建築垃圾都沒有了。
「趙書記,善後工作很順利,您看,那一片空地就是,都已經清除乾淨了」
「我正要向您匯報呢,大風廠的股權,地皮的歸屬權,在我們光明區政府」
「具體的規劃,還得您拿主意」孫連城急忙道。
「這塊地皮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價值將近二十個億」
「光明峰項目施工已經到了中期,要不要把這塊地再劃入光明峰項目」
「你們也都說說,這塊地怎麼規劃」趙陽點點頭。
「趙書記,之前我聽說,省政府準備用這塊地打造一個地標性建築」
「您來光明區的時間不長,但是成績大家有目共睹」
「您執政光明區,總要留下點什麼,不如就建個地標性建築?」孫連城低聲道。
趙陽看著孫連城微微搖頭,真要這麼幹了,漢東的幹部真就進不去京城了!
他之所以這麼問,就是看孫連城的打算,畢竟,他都要下去了,光明區準備交給孫連城了!
「連城,你應該收到了組織的通知了吧?」趙陽忽然問道。
「趙書記,您說的是去燕京學習的事?」孫連城把周圍的幹部打發走,小心試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