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里的人面面相覷,看著放在眼前的記錄,誰都沒有動作。
「怎麼?還要首長親自給你們翻開不成?」趙蒙生冷哼一聲。
離男人最近的一個老人抬眼看了一眼趙蒙生,旋即翻開記錄,只一眼,立馬就合上了。
「看完」男人面無表情的開口。
老人低著頭,硬著頭皮再次翻開。
在場的眾人也只能翻開,一頁一頁的往後看。
會議室里落針可聞,男人和趙蒙生悠閒喝茶,在場的眾人眼中全是驚恐。
這記錄你就看吧,一看一個不吱聲。
離男人最近的老人看了眼四周的環境,除了荷槍實彈的戰士,其餘的與以前並無二樣……
「大家有什麼想說的?」男人環視全場。
在場的眾人死死低著頭。
打死他們都不會想到,徐老和蘇老會把他們賣的一乾二淨!
他倆為了體面,直接掀了桌子,在場的這些人可咋整?
自己體面,被人逼著體面,這他媽是兩碼事好吧!
現在,事情的主動權已經不在他們身上了!
「既然大家不說,那我就說兩句吧」
「說實話,我很失望」
「大家都是老同志,有很多人是我親自上門邀請的」
「我本來想著,老同志老成持重,眼界寬,公忠體國,能為國家,為組織出把子力氣」
「沒成想,事與願違」男人說著嘆了一口氣。
「當然了,大家的成績有目共睹。」
「大家的功勞,組織也不會否認。」
「可是,組織的字典里,沒有功臣兩個字!」男人站起身,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
「如果只是躺在功勞簿上坐吃山空也就罷了,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
「可你們呢?」
「不顧大局,肆意妄為!」
「如果我今天不讓你們過來,你們是不是還打算逼宮啊?!!」
「我請你們來是為組織,國家的發展提建議,你們就是這麼幹工作的?!」男人氣場全開。
在場的眾人全都戰戰兢兢,首長好像是第一次發這麼大的火.....
「首長,我對不起組織,我.....」
離男人最近的男人剛站起來,就被男人抬手打斷。
「行了,這些套話就不用再說了」
「蘇老已經辭去了顧問,等待組織的處理」
「你們想好了再說!」男人又坐了回去。
老人看了眼四周的環境,深吸了一口氣。
「我.....我坦白」老人無奈道。
「蒙生,你親自送他們去正輝那裡」男人說完就起身離開。
「諸位,請吧」趙蒙生起身看向在坐的眾人。
「趙蒙生,我們有私心,你就沒有?」老人看向趙蒙生。
「有」趙蒙生沒有否認。
「那你憑什麼還坐在這個位子上?」老人微微一愣,這都不背人了?!
趙蒙生的眼神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忽然笑了起來。
「你們這些老糊塗,被首長拿下,一點都不冤啊」趙蒙生不屑道。
「趙蒙生!」老人咬著牙,一字一頓。
「啪」趙蒙生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這裡是會議室!趙蒙生也是你叫的?!!」
「老子當年是從屍山血海,死人堆里爬出來的!」
「這些年在這個位子上修身養性,你們還真以為老子沒脾氣了?」
「君子可以欺之以方?真拿老子當文官了?!」
「用對付文官那一套來搞老子!你們忘了老子是武將出身?!」
「之前為了顧全大局,懶得搭理你們,現在你們敢拿小陽搞事情!」
「我明告訴你們,就算這次首長不拿下你們,老子也得把你們全部摁死!」
「我憑什麼坐在這個位子上?」
「就憑老子只有一張委任狀!」趙蒙生譏諷道。
唔,老人微微一怔,旋即又低下了頭。
趙蒙生的意思很清楚,只要首長支持,他就穩坐釣魚台!而且,趙蒙生也只有首長支持!
「全部帶走!」趙蒙生揮了揮手,帶頭離開。
老人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上去,來的時候好好的,沒成想,回不去了......
趙蒙生的速度很快,把人送到劉正輝那就立馬回來了。
等趙蒙生從劉正輝那回來的時候,男人正一個人坐在會議室里發呆。
「都處理好了,人都交給正輝了」
「正輝已經著手處理了」趙蒙生喝了一口水。
「蒙生,你說,我該怎麼處理他們?」男人輕聲道。
「別介,人是你親自請的,也是你親自下令抓的!」
「怎麼處理,這事你別問我」趙蒙生連忙擺手。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跟我耍滑頭?」男人皺了皺眉。
「那你要我怎麼說?把他們都給斃了?」趙蒙生攤了攤手。
「你……算了,問你也白問」
「外面的人都收到消息了吧?」男人看向趙蒙生,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大張旗鼓的往正輝那送人,他們只要不傻,就能知道是怎麼回事」趙蒙生點點頭。
「那就把人叫過來吧,給他們通個氣」
「殺雞儆猴,總要當著猴子的面殺」男人喝了一口水。
「我倒是覺得,不用這麼麻煩」趙蒙生沉吟一瞬。
「嗯?怎麼說?」男人問道。
「吶,這顧問是你親自請的,多數人是返聘」
「你請的人,和他們上下其手,這些顧問已經去了正輝那裡」
「現在再把他們叫過來,怕是會出亂子」
「這個時候,一動不如一靜」
「還不如什麼都不做,等大會之後,再慢慢處理」
「就算是刮骨療毒,那也得有個過程不是」趙蒙生解釋道。
「也是,我倒是有些著急了」
「都是被他們氣的」男人沒好氣道。
「這顧問……」男人話音一轉。
「這個你別問我」趙蒙生直接把頭轉向一邊。
「怎麼?這事是我自己說了算……」男人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一旁的趙蒙生狂翻白眼。
「你什麼意思?給老子撂挑子?」男人惱怒道。
「當初你選人的時候,不是不聽我的意見嘛」趙蒙生悠悠道。
「趙,蒙,生!」
「這顧問是我一個人的顧問不成?!」男人拍起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