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陽,都說漫天要價,落地還錢」
「總不能你說多少就多少吧?也得讓人家還還價吧?」古雲盛趕緊拉住趙陽。
「老兄,我可沒說不讓還價,現在是我開了價,人家直接拒絕了,根本不還價!」
「我看尤里先生現在還沒想好,這樣吧,你們回去好好想想,想好了我們再聊」
趙陽說完也不再看兩人,隨手端起茶杯。
「趙....」
「小陽,我和尤里商量商量,晚點時候再過來」尤里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古雲盛拉著離開了。
趙陽喝了一口茶,完全沒有起身相送的意思。
古雲盛和尤里離開之後,趙陽看了看時間,這才給趙蒙生打了過去。
「老爹,人我見到了,也聊過了」趙陽輕聲道。
「怎麼樣?他們到底是什麼意思?」趙蒙生問道。
「我有些拿不準」
「昨天古雲盛試探過我的口風,聽他們那意思,他們以為我們會要那個島!」
「剛才我試了一下尤里,尤里雖然一口拒絕,但是,他眼中好像有些猶豫」
「就好像是可以談,但是我們這邊的籌碼不夠的意思」趙陽猶豫片刻。
「什麼?!這都能談?」趙蒙生瞳孔一縮。
「我也不確定,現在僵持住了」趙陽不確定道。
「這件事我和首長商量一下,你那邊穩住就行,反正著急的是他們」趙蒙生吩咐了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趙陽放下手機,隨意的躺在沙發上。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你們又能得到什麼好處?」趙陽望著天花板怔怔出神。
燕京
上午的會議結束之後,趙蒙生正在翻閱著下午的會議流程,在收到趙陽的消息之後,立馬來到旁邊的小會議室。
此時的小會議室,首長正在和三個人聊天。
高育良、徐軒、王振華!
「領導」高育良三人看到趙蒙生進來,立馬站了起來。
「蒙生?怎麼?出什麼事了嗎?」男人心中一動。
「有消息了」趙蒙生點點頭,走到男人旁邊坐下。
「振華,你們先去吃飯,今天會議結束之後,來我辦公室聊」男人看向王振華三人。
「育良,你留一下」趙蒙生忽然叫住了高育良。
「好的,首長」王振華和徐軒很識趣的起身離開,高育良只能硬著頭皮坐了回去。
「是小陽那邊的消息嗎?」兩人離開之後,男人看向趙蒙生問道。
「嗯,小陽說,這次或許可以把那個島拿回來」趙蒙生神情嚴肅。
「此話當真?!」男人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現在還不確定」趙蒙生搖了搖頭。
「一個趙立春不夠,他們還想要什麼?」男人坐了回去,沉思片刻問道。
「現在小陽那邊陷入了僵局,還不確定」
「不過,我感覺,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趙蒙生沉聲道。
小會議室頓時陷入了寂靜,男人四指不停敲擊著桌面,猶如馬蹄聲,在房間內一陣一陣響起。
高育良微微低頭,如同老僧入定,眼觀鼻,鼻觀心。
片刻之後,男人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 讓小陽咬死這個和他們談!」
「如果能成自然是最好不過,就算不成,我們也不虧!」
「哪怕這是他們丟過來的糖衣炮彈,我們也得打碎了牙混著血咽下去!」男人眼中的厲色一閃而過。
「嗯,我等下就通知小陽」趙蒙生鄭重的點點頭。
「你告訴小陽一聲,關鍵時刻,我們這邊還可以再逼他們一把!」男人囑咐道。
「你的意思是,趙立春?」趙蒙生微微皺眉。
「呵呵,好用就行!」男人冷笑道。
「嗯,我知道了」趙蒙生輕輕點頭。
「育良,這件事成不成先不說,他們對漢江遠遠不如漢東」
「如果可以,你儘量讓他們在漢江也多下點籌碼」
「送上門的錢,不用白不用!」男人又看向高育良。
「好的,首長,我明白了」高育良立馬答應下來。
漢東 省政府 省長辦公室
劉誠今天來的很早,來到省政府之後,直接把自己關在了辦公室。
此時的劉誠,一個人面色平靜的坐在沙發上。
只不過,堆滿菸頭的菸灰缸還是把他給出賣了。
「鈴鈴鈴」電話鈴聲響起。
劉誠急忙從桌子上拿起來,看著手機中的電話號碼,劉誠趕緊把手中的菸頭摁滅,接了起來。
「老劉,結果出來了,徐家老二,徐軒」電話那頭傳來一道聲音。
「嗯?還是不行嗎?」劉誠很不甘心。
「我知道了,我會維持住漢東的穩定,等徐書記來主持大局」劉誠深吸了一口氣。
「老劉,你準備一下來漢燕京吧」電話那頭沉默片刻。
「燕京?我去燕京幹嗎?」劉誠微微一愣。
「上午已經確定了,徐軒為漢東省省委書記,高育良為漢江省省委書記」
「漢東省省長.....是王振華!」電話那頭無奈道。
「什麼?」劉誠現在都懷疑他聽錯了。
他沒能再進一步,坐上漢東省省委書記不說,連自己這個省長都丟了可還行?!
「漢東新任省委書記和省長,馬上就會走馬上任」
「你提前準備一下吧,來燕京,等待組織新的任命,想必你很快就能收到組織的通知了」電話那頭繼續道。
「啊?奧,好」劉誠迷迷糊糊的答應一句,連手機什麼時候被掛斷的都不知道。
劉誠完全沒想到,他連省長的位子都保不住!
趙東來被調去部委任職保障局局長,他專門打聽了,那是部委鄭副部長鬥法落了下風,所以,他並沒有當回事。
現在看來,針對他的局早就布開了!
先是趙東來這個公安廳廳長被調走,接著,大會之前,徐軒突然成為漢東省委書記的候選人,並且還成功當選了!
最後,他連漢東的省長都丟了!他要是再反應不過來,這麼多年他可就白玩了!
對他動手的人,他心裡大概也有數,至於為什麼,他也能想明白一些。
「這漢東就這麼好?你人都走了,還不捨得放手?」劉誠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