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秋雨回頭,不出所料的看到了閆慕白。
閆醫生有一張格外英俊的臉,長得高腿又長,九頭身的比例,比男模還要權威。
簡單的白襯衫穿在他的身上,都別有韻味。
扣子被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顆,一絲不苟,禁慾氣息十足。
最誇張的是,他一隻手捧著一大束玫瑰花,一隻手拿著一個粗壯的金手鐲。
「我實在是太笨了,不知道怎麼做才能夠讓你開心。聽說很多人都會送金鐲子,你喜歡的話,這種便宜的小東西,想要多少我都給你。」
實心金鐲子,便宜的小東西,想要多少有多少。
儘管從閆慕白的衣服面料,氣質形象,都能夠看出來他出身不凡。
但都沒有這句話那麼的直觀。
顧秋雨這個心機拜金男,居然真的釣到了一個金龜婿。
而此刻顧秋雨的內心:「……」
不得不說,這場面雖然尬得一批,但爽也是真的爽。
難怪那麼多的人喜歡看無腦短劇,雖然直衝人的智商,但也直衝人的爽點啊。
「謝謝。」顧秋雨從閆慕白的手裡接過了玫瑰,咬牙切齒的擠出這麼一句話。
有人拍了拍孟翼的肩膀,「這樣你就不用擔心了,顧秋雨已經釣到了真正的金龜婿,你安全了。」
被安慰了的孟翼:「……」這話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顧秋雨沒有任由輿論發酵,他已經通過發帖人的ip查出來了背後的發帖人就是孟翼自己。將調查結果連帶之前孟翼的錄音一起發到了貼吧上面。
就算沒有閆慕白的出現,顧秋雨也能夠輕鬆的解決這件事。
「顧秋雨,不要不理我。」一直被當做空氣看待,閆慕白受不了了,抓住顧秋雨的胳膊,眼睛盯著他。
他並不知道自己情緒浮動的時候,身體會發生變化。
因為只有在面對顧秋雨的時候,他才會有情緒浮動。
眼眶中,黑色的瞳孔扭曲分裂,一顆紅色的瞳孔出現。
雙瞳像是有生命一樣,不受控制的在閆慕白的眼眶中亂轉。
看看這裡看看那裡,好似對周圍的一切都格外的好奇。
身後走來幾個學生,顧秋雨怕嚇到他們,拉著閆慕白的胳膊,將他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
「撲通撲通——」
閆慕白聽著顧秋雨的心跳聲,漸漸的,他的心跳聲也與顧秋雨的重合,分不清是顧秋雨的心跳,還是他的。
雙瞳跳動得更加激烈了,顧秋雨將他的頭拉起來,看著他的瞳孔。
一個眼眶中兩個瞳孔,興奮的跳動,這畫面有種生理性的噁心。
這刺激著顧秋雨的感官,帶給他難以言喻的感覺。
他撫摸著閆慕白的臉,伸出另一隻手,手指戳了戳閆慕白的眼珠。
閆慕白的眼皮都不曾眨動一下,就這樣安靜的注視著顧秋雨。
好像是一個精緻的木偶娃娃。
這種感覺,讓顧秋雨有種錯位的興奮感。
之前閆慕白作為玩家,他是被遊戲的對象。如今,他可以反過來,讓閆慕白成為自己的玩具。
不遠處,一條白色的薩摩亞躺在樹下曬太陽。
路過的大學生摸了摸狗頭,它就興奮的搖了搖尾巴,順利的得到了一包狗零食。
系統一邊吃,一邊看向不遠處的宿主。
他最清楚宿主這個眼神,每當顧秋雨露出這個表情的時候,就意味著有什麼人要遭殃了。
系統已經感知到了閆慕白是一個危險人物,但他沒有告訴顧秋雨。
他想,宿主肯定已經知道了。
並且他完全不需要擔心宿主的安危。
畢竟顧秋雨是一個頂級的馴獸大師,再怎麼可怕的猛獸,在他的手下,都會收起爪牙,變成溫順的小貓咪的。
顧秋雨和閆慕白回了別墅,他讓閆慕白打開地下室。
閆慕白頓了一下,「等我一會兒,我很快就清理乾淨。」
顧秋雨已經站在地下室的入口了,四周光線明亮,他將閆慕白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
「反正已經見過一次了,有什麼不能看的。」
他們已經將話給說開了,不必再躲躲藏藏,隱晦得不敢提起。
隨著實驗室大門的打開,一陣血腥味湧入了鼻腔。
顧秋雨看了四周一眼,嗤笑:「怪不得你想要清理。」
眼前的景象,遠比第一次顧秋雨看到的時候要血腥得多。
可見那一次被顧秋雨發現,也是在閆慕白的算計之中。
這個看著正直禁慾到了呆板的男人,心中的小心思可一點也不少。
一個生活在文明社會中,成長經歷里完全沒有接觸過殘酷一面的普通人,見到這種場景,不吐出來都是優秀表現了。
而顧秋雨,他在看過之後,目光卻異常平常。
他沒有動那些東西,既沒有表現出厭惡,更無一分喜歡。
平淡得讓人完全猜不出他的心裡在想什麼。
「做這些事情,會有什麼感覺。」顧秋雨有些好奇。
閆慕白認真思考了一會兒,坦誠道:「沒什麼特殊的感覺,只是我需要。」
他生於殺戮之中,是無數人的鮮血凝聚在一起構成的生命。
他不是人,更不是神,而是一頭徹頭徹尾的怪物。
因此,閆慕白必須要從殺戮中獲取力量。
他對這些事情說不上感興趣,只是必須要這麼做。
這何嘗不能算是一種可悲呢。
顧秋雨拍了拍乾淨的手術台:「你躺上來。」
他們的中間,就隔著一塊血肉模糊的製作了一半的標本。
顧秋雨在這團血色的後面,面無表情的注視著閆慕白。
閆慕白躺了上去,顧秋雨拿出一塊絲巾蓋在他的眼睛上。
甚至都沒有綁起來,閆慕白的動作稍微大一點,絲巾就會滑落。
顧秋雨慢條斯理的解開了閆慕白的衣服扣子,聲音清越:「你可以隨時叫停。」
閆慕白說:「你想要怎樣都可以,我會忍受。」
如果能夠讓顧秋雨不生他的氣,一點疼痛罷了,有什麼大不了的呢。
但閆慕白顯然高估了自己。
顧秋雨帶給他的不是疼痛,而是比疼痛更加複雜,更加難以忍受的一種感覺。
每當他有所動作的時候,顧秋雨都會按住他的肩膀:「你想要叫停嗎?」
不,當然不。
於是閆慕白只能躺回去,繼續承受著這種令他神經發狂的感覺。